「不行,開弓就沒有回頭箭,無論選擇哪裡都會有敵人,隻能快速突圍,繼續科斯琴城堡。」守望者家族出現了犧牲,在戰場上葉橋也不好過多責備對方,將杜鬆子的子彈傾瀉而出,對著後麵的隊伍大喊,聲音洪亮而堅定,彷彿要穿透整個戰場。
「明輝花立甲亭!全員著甲!殲滅敵人!」
「諾!」
「呼!」
聽到葉橋的呐喊後,李鯤鵬不顧飛射而來的鉛彈,眼神中透露出無畏和果敢,彷彿將生死置之度外,舉起明輝花立甲亭的軍旗,飛身躍上了馬上,高舉手臂揮舞,發出了反衝鋒的訊號,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在為士兵們吹響號角。
而玩家的著甲速度,可比npc士兵快多了,直接開啟包裹麵板一鍵穿戴,瞬間隊伍中便出現了一千名身披重型甲冑的威武士兵,如同一片鋼鐵洪流。
「刀弩手!大荒囚天指!」明輝花立甲亭的騎兵部隊,都被派出去警戒隊伍的進行路線,此時抵禦敵人騎兵衝鋒的責任,就落在了周硯橋的肩膀上,周硯橋倒拖偃月刀,步伐堅定而有力,一馬當先地率領眾多刀弩手向前衝鋒。
身上精良的劄甲,讓沙俄騎兵手中卡賓槍射出的子彈徒勞彈飛,隻留下一道白色的印記。
沙俄騎兵根本沒有想到,在如此聲勢浩大的衝鋒之下,竟然還有部隊膽敢發動反衝鋒,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連子彈裝填也顧不上,直接將卡賓槍扔向了地麵,舉起馬刀直直刺了過去,然而迎接他們的,是一片片不斷轉動的鋸齒森林。
「嗡~~~」
鏈鋸劍的嗡鳴聲彷彿能撕裂空氣,尖銳而刺耳的聲響,如同來自地獄的咆哮,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為之膽寒。
由神花琥珀驅動的鏈鋸,在高速運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其旋轉的鋸齒。比馬刀的直刺更具有殺傷力,彷彿是死神的鐮刀在揮舞。
此時太陽高懸,天空湛藍如寶石,沒有血月詭異的紅光籠罩,沙俄士兵旺盛的生命力也不見蹤跡。
第一排的沙俄騎兵如同飛蛾撲火般衝來,在鏈鋸劍恐怖的威力麵前,連人帶馬一起,被無情劈成了兩半。
破碎的鮮血和內臟,如同絢爛卻又恐怖的煙花橫飛在戰場上,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在神聖羅馬帝國的戰爭理念中,騎兵衝鋒最主要的功能就是震懾住敵軍,以排山倒海般的氣勢讓敵人未戰先怯,然而此刻刀弩手血腥且狂暴的戰鬥場麵,卻帶來了更強大的視覺衝擊力,血肉橫飛的場景,讓每一個看到的人都為之震撼。
「哈哈哈哈,坊將還是採納我的建議了,你t瞅啥呢!」
馬鐵山滿臉興奮,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沒有如願成為玄殛手的一員,心中雖有一絲遺憾,但卻絲毫沒有影響他在戰場上的實力。
手中鏈鋸劍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被他當成了堅不可摧的盾牌,後續的沙俄騎兵如同黑色潮水般衝鋒而來,馬蹄聲震得大地都微微顫抖,馬鐵山毫不畏懼,不躲不避地反而加速迎了上去。
藉助雙方對衝的強大力量,輕而易舉地斬殺了對方,這時看到一名僥幸被鋸斷雙腿,在地上痛苦掙紮,撿回一條命的騎手,馬鐵山嘴角上揚,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友好地對他豎起了中指,充滿了挑釁,隨後迅速摘下轉輪手弩,動作嫻熟地清空彈夾,幫助對方結束了痛苦。
「堅壁手落錨!其他防禦士兵呢!跟上跟上!組建防線!遠端士兵進行攻擊!」
近四萬人的聯軍之中,此時一片嘈雜混亂,大戰場上最常見的情況,就是在與敵人交鋒時,因為指揮命令沒有及時的傳遞而導致陣型混亂,士兵們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亂撞。
此時聯軍隊伍還保持著行軍的長蛇陣,友軍部隊各自為戰,亂成一團,就像一盤散沙,隻有明輝花立甲亭配備了可以進行戰時通訊的草翳珀。
趙立誠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堅定,沒有帶領堅壁手跟隨刀弩手衝鋒,而是果斷地選擇就地組建防禦方陣,大聲呼喊,用手勢示意其他部隊向自己靠近,洪亮的聲音在戰場上回蕩,試圖讓每一個士兵都能聽到。
「td,不能每次都讓明輝花立甲亭那群鐵罐頭出風頭,咱們也上!引度司全體都有!跟我一起送敵人歸西!」
守望者,洞穴之靈,還有第九黃昏和普魯士軍隊等等士兵,都在向堅壁手組建的方陣中靠攏,謝不安滿臉通紅,眼中燃燒著對鮮血的渴望,近乎瘋狂的戰鬥**,同時還有對明輝花立甲亭的嫉妒。
大聲嘶吼著,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和挑釁,帶領其他引渡司的玩家,如同脫韁的野馬般繞開了戰場上雙方士兵的對射區域,選擇從側麵發動了襲擊。
「謝不安!你t——誒,劉向鋒!紅柳羊肉串!朱鹮求盜!帶著你們的人,從另一邊側襲敵人陣地,不能讓引渡司獨自作戰。」
看到謝不安裝作沒有聽到命令的樣子,帶著麾下士兵冒然發動了攻擊,康知芝無奈地怒罵了幾句,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但依舊迅速安排其他人進行協同作戰,不僅是為了掩護引渡司,防止他們陷入敵人的包圍圈,也是為了儘快殲滅敵人的伏擊部隊,結束這場戰鬥。
「使勁花!食惡花!還有爆栗子和查乾蘇魯錠!帶著你們的人和我一起走!」
葉橋眼神凶狠地一把拽下胸前所有圓盤,毫不猶豫地扔出去,瞬間召喚出自己的武裝突襲小隊,帶著明輝花立甲亭中最擅長突襲作戰的繁花階小隊,跟著王向峰和其他幾名家族族長,從防禦方陣的另一個方向衝了出去。
眾人的動作迅速而整齊,如同訓練有素的狼群,和引渡司一左一右地夾擊敵人,將對方徹底包圍。
「砰砰砰!」
「嗖嗖嗖!」
「轟隆!」
戰場上子彈和箭矢齊飛,法術的光芒也在不停閃爍,彷彿是一場絢爛而又恐怖的煙火表演。
聯軍在短暫的混亂之後,逐漸穩住了陣腳,與依托村莊廢墟為陣地的沙俄伏擊部隊展開了激烈的交戰。
然而不知道是沙俄的情報不完整,還是對方在等待太陽落山之後的血月,此時的沙俄伏擊部隊,赫然隻有一個團而已,甚至將炮兵連換成了騎兵連。
戰場上的交鋒雖然猛烈,雙方士兵都拚儘了全力,但是沙俄伏擊部隊一旦被引渡司和其他部隊合圍,就像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全軍覆滅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玫瑰,率領預備隊和哆啦ac夢的防線彙合,向村莊穩步推進,務必儘快結束這場戰鬥。」
此時天空已經開始逐漸暗淡下來,儘管熾熱的太陽有著再多的不捨,此刻也開始一點點沉入天際線之中,天邊絢麗的晚霞彷彿是太陽在臨彆前灑下的最後一抹眷戀。
而且在另一邊的天空,始終不見血月的身影,讓陽雨的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安,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眼神中透露出嚴肅與擔憂,隨即吩咐許南喬帶領明輝話立甲亭剩下的士兵加入戰鬥,並且著重強調要儘快結束。
因為擔心一旦血月升起,沙俄部隊可能又會藉此行使什麼詭異的法術,給聯軍帶來巨大的威脅。
「諾!」在戰鬥期間,許南喬的麵色十分堅韌,彷彿在訴說著自己無畏的決心。
此時完全顧不上保護西海的安全,隻是留下對方和李鯤鵬陪著陽雨,迅速扣上麵甲,遮住了麵容,卻遮不住她燃燒的鬥誌,隨後便帶著士兵,如離弦之箭般加入了戰場。
當兩股鋼鐵洪流彙合之後,如同一頭露出了鋒利爪牙的巨獸,緩慢但堅定地向沙俄的村莊陣地逼近,每一步都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
「大老大!你看!」
許南喬剛剛沒有離開多長時間,西邊的太陽就像被某種神秘力量推搡了一般,突然就徹底沉入了天際線之中。
與此同時,東邊詭異的紅月,如同一位君臨天下的女皇,邁著高傲而冷酷的步伐,徑直走向了天空中央的位置。
夜色如同濃稠的墨汁一般,逐漸侵染著蒼穹,就像太陽突然消失一樣,夜晚也瞬間降臨在這片大地上。
李鯤鵬見狀連忙拔出了晝啟劍,然而卻發現根本無法解放出黃昏的力量,有些驚慌地對陽雨大喊,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焦慮。
「皇儲殿下萬歲!!!」
遭遇三麵夾擊的沙俄士兵營地,在血月升起之後,爆發出一陣震天響的怒吼,帶著無儘的癲狂與興奮,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淹沒。
所有士兵都在向著天空大叫,身形在血色月光的照耀下,猛然膨脹了一圈,原本正常的身軀變得如同巨人一般高大。
但是與之前圍攻柏林的沙俄士兵不同,這些埋伏士兵並沒有那般旺盛到詭異的生命力,也沒有展現出那種近乎不死的能力,而是抓起身邊一切可以使用的武器,彷彿擁有了生命一般,猙獰且怪異地融合進身體之中。
原本需要費力裝彈的燧發槍,赫然使用鮮血作為火藥,用骨骼作為子彈,一槍接著一槍向聯軍射擊,槍聲如同死神的咆哮,帶著致命的威脅。
並且另一隻手也和工兵鏟等武器融合在一起,生長出宛如怪獸牙齒般的鋒刃,閃爍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以防禦力聞名的守望者家族,麾下士兵被輕輕觸碰了一下,甲冑便宛如融化般褪去,並且重新在沙俄士兵的身體上彙聚,彷彿是在為這些瘋狂的士兵,披上了一層更加堅硬的戰衣。
「坤坤,你和西海帶領剩餘的部隊守護好軍備物資,我去殺了他們。」
眼前的伏擊部隊,擁有另一種完全不同的「祝福能力」,但同樣詭異且令人惡心,沙俄士兵身上的變化,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恐懼,甚至那些已經死亡的屍體,也變成了一團分辨不出人形的怪物,發出陣陣怒吼,瘋狂地攻擊聯軍,彷彿是從地獄中傳來的哀號。
陽雨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憤怒,對李鯤鵬下達守護車隊的命令,自己翻手握住金色手鏈,輕磕蛋殼的腹部,準備衝鋒支援前線戰鬥。
「你就是愛吃靈芝的熊貓?」
就在此時,路邊的雜草叢中,傳來了一聲不帶有絲毫感情的問詢,聲音冰冷而生硬,彷彿是從一個沒有情感的機器中發出。
西海慌忙舉槍瞄準,眼睛緊緊盯著雜草叢中,試圖找出聲音的來源,然而下一秒,無數荊棘宛如觸手一般飛射而出,密密麻麻的尖刺,宛如一群細密而鋒利的牙齒,帶著令人膽寒的氣勢,將匆忙趕來的士兵撞飛。
士兵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重重摔在地上,身上露出了一道道猙獰的傷口,鮮血從傷口中汩汩流出,詭異地飛向荊棘叢中,並沒有遵守重力低落在地上,彷彿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吸引著。
「尊敬的神諭之人,請您諒解我的無禮,卡爾·彼得殿下同樣身為被選中者之一,想要和您見一見,從根本上瞭解這場漫無休止的戰爭。」
詭異的荊棘叢在偷襲了聯軍車隊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大開殺戒,反而將準備衝鋒的陽雨和蛋殼緊緊束縛在一起。
看似柔遠的荊棘條,卻彷彿擁有生命一般堅韌,無論陽雨和蛋殼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
並且其中還附帶著某種神秘的力量,蛋殼即使被尖刺紮得遍體鱗傷,鮮血淋淋,卻失去了一往無前的勇氣,似乎在哀傷前方的戰鬥,低沉的嘶鳴聲中充滿了恐懼與無奈。
而陽雨也感覺到身體漸漸失去了力量,一股悲傷且憐憫的情緒湧上心頭,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控著他的情緒。
不悲不喜的聲音如同從幽深古井中傳來,帶著難以言喻的神秘與冷冽,茂密且詭異的荊棘叢中,緩緩走出了一名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下的盜賊,黑袍如同夜色般深沉,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得嚴嚴實實,隻留下一抹神秘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
盜賊手中拿著一把造型十分奇怪的短刀,像是被誰從中間折斷過,看似身形在平穩地移動,可仔細看去,卻發現他不斷閃爍不定,就像是一個虛幻的影子,讓人難以捉摸。
守衛車隊的士兵紛紛抬槍射擊,一顆顆子彈帶著呼嘯聲飛射而出,然而子彈竟然在他的身體之中穿梭過去,彷彿對方隻是一個虛無的幻影,沒有傷到他分毫。
藍灰色的眼睛中帶著對世間萬物的漠然,彷彿一切都無法引起他內心的波瀾,盜賊的聲音從遮擋麵容的圍巾下緩緩傳來,「在下此行而來,是為了普魯士能夠重新輝煌。」
「哼,又是你們這幫家夥,難道這片大地已經徹底被你們汙染了嗎?」
在荊棘叢無形卻強大的束縛之下,陽雨始終感覺有一股詭異的力量在侵蝕著自己,原本如熊熊烈火般無法驅散的殺氣,竟然奇跡般地消失,彷彿被一陣無形的風給吹散,就連心中那份如同鋼鐵般堅硬的戰意,也奇怪地被消磨乾淨,整個人變得有些軟綿綿的。
但陽雨畢竟是個意誌堅定之人,憑借自己頑強的意誌力,和這股詭異的力量相互抗衡,就像一場無聲卻激烈的戰鬥,然而當聽到對方口中那個熟悉的稱呼時,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怒火,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
「神在注視著這片大地,觀賞著權利爭奪的盛宴。我主卡爾·彼得殿下,隻是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一個完美的盟友,就能給予這片大地新生,擺脫過去的腐朽,成就一個新的未來。」
此時天空中沒有了太陽溫暖而明亮的光芒,李鯤鵬失去了力量的源泉,發揮不出任何實力,整個人顯得有些萎靡不振。而其他普魯士士兵手中的燧發槍,在盜賊眼中和燒火棍根本沒什麼區彆,根本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威脅。龐大的車隊之中,赫然沒有人能夠阻攔住對方前進的腳步。
隻見盜賊輕描淡寫地解決掉靠近自己的士兵,動作如同行雲流水般自然,普魯士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盜賊一步一步向陽雨靠近,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口中緩緩說道:「我主體內流淌著普魯士的血脈,和普魯士是最天然的盟友,再加上神諭之人您,便可以一點點蠶食這片土地,讓其他的國家俯首稱臣,成為我們的奴隸,所以,讓我們握手言和吧。」
「砰!」
「你這滿嘴噴的都是什麼g屎?!」一聲刺耳的槍響,如同炸雷般在空氣中響起,伴隨著硝煙彌漫而去。
普魯士士兵眼看手中的燧發槍,對麵前的盜賊無可奈何,一個個都有些手足無措,站在原地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纔好,眼神中透露出迷茫與無奈。
然而西海卻還在堅定且認真地裝填彈藥,動作熟練而迅速,每一個步驟都做得一絲不苟,配合著李鯤鵬對敵人進行攻擊,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絕。
在聽到對方想要和普魯士聯盟,一起征服這片土地時,西海臉上帶著一絲譏諷的笑容,大聲地喊道:「和普魯士聯盟?我看你們是也想奴役我的祖國,浪費時間說這些堂而皇之的話作什麼?偉大的普魯士不會懼怕任何敵人!我們會讓你們這些豺狼,千倍萬倍體會到我們被侵略時的痛苦!」
「這位先生,您是不是誤解了我的意思?」盜賊注意到西海也和陽雨一樣騎著馬,以為對方是普魯士的將領,於是話語中帶著尊敬,還有一絲謙卑說道。
「卡爾·彼得殿下對於普魯士,對於腓特烈陛下的尊敬,深過貝加爾湖的湖水,亮過冬宮的金頂。」
「卡爾·彼得殿下甚至想過雙王的政策,將神聖羅馬帝國的土地一分為二,與腓特烈陛下坐擁東西江山,其他所有的國家隻能跪倒在我們麵前,接受我們的征服,這片土地上的所有資源,也都將屬於普魯士和沙俄。」
「這位年輕的閣下,我看出您有一片真摯的愛國之心,普魯士如今的危機在於戰爭,而戰爭的根源又在於沙俄,我主卡爾·彼得殿下遲遲沒有登基,若是新皇加冕,第一件事情就是停止對普魯士的戰爭。」
再度將撲來的李鯤鵬一腳踢飛出去,盜賊的動作十分利落,圍巾下的臉龐微微隆起,就像有無數張嘴在說話,感覺十分詭異,平淡的話語帶著一絲蠱惑的力量,彷彿有魔力魔力,讓人的耳朵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甚至讓西海裝填子彈的速度都微微慢了一些,手中動作停頓了一下,眼神中出現了一絲迷茫。
盜賊藍灰色的眼睛,反射著天空詭異血月的光芒,如同幽靈般閃爍,再度為對方勾畫未來美好的場景,「等普魯士不用再擔心滅國的危機,隻需要沙俄緩緩不斷地支援下踏平這個世界,您就是成就曆史的偉人,所有的後代都將歌頌您的豐功偉績。」
「隻有統一了世界,纔是強盛普魯士的唯一辦法。」
「我……你……這……」盜賊精心規劃出的恢弘藍圖,宛如一幅色彩絢爛卻又暗藏玄機的畫卷,在西海眼前徐徐展開,瞬間讓他一時間有些恍惚,手中裝填子彈的動作,此刻赫然停頓了下來,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下了暫停鍵。
對方的話語如同魔音貫耳一般,帶著難以抗拒的誘惑,在西海的腦海中不斷回蕩,僅僅是幻想了一下自己強盛的祖國,讓那些往日裡肆意欺負自己的敵人,跪在地上俯首稱臣的場景,西海就興奮得麵紅耳赤,全身的血液彷彿都沸騰了起來。
「嗬嗬,統一世界才能帶來和平?侵占其他的國家才能強盛自己的國家?這是什麼gp虛偽的邏輯!你們想要割掉多少反對者的頭顱,才能為你們的計劃包裝上一層救世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