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隨著劍的揮動而輕輕擺動,長劍指天,彷彿在指引雨水落地滋潤萬物,劍招中充滿了生機和祥和,讓人感覺彷彿置身於一個寧靜而又美好的世界,就連身上無法驅散的殺氣都消散了些許,彷彿被一場雨衝刷乾淨,隻留下一片純淨和安寧。
“勉強會了,但是其中的韻味,我還需要點時間琢磨。”畢竟隻看了鐘離欣雨展示三次而已,陽雨對雨之劍掌握的還是不夠熟練,一套劍畢,動作雖然流暢,但花費的時間比鐘離欣雨三套劍還要長。
山河劍歌主要在於神,而不是形,就像一幅抽象的畫卷,重點在於意境的傳達,所以陽雨在掌握了劍招之後索性停下,其中劍勢還需要點時間鑽研,需要耐心和細心去探索。
“當~當~當~”
“嘿嘿嘿,厲害厲害——哎呀,開飯了,你也餓了吧,還是這麼瘦瘦小小的,得多吃點才行呀。”
所有人都在震驚陽雨堪稱恐怖的學習速度,目光聚焦在對方身上,彷彿在見證一個奇跡的誕生,然而胖子卻旁若無人地拍手誇獎著鐘離欣雨,掌聲清脆響亮,帶著滿滿的真誠。
此時午飯的鐘聲突然敲響,彷彿是饑餓的召喚,胖子上下打量了一眼鐘離欣雨,眼神中滿是慈愛和憐惜,就像一位長輩看著自己疼愛的晚輩。
輕輕拍了拍鐘離欣雨的肩膀,交代了幾句後,胖子就如同一顆圓滾滾的球一般,迅速跑向了食堂,一邊跑還一邊回頭,彷彿生怕鐘離欣雨會憑空消失一般。
“頭頭,胖子從來都沒有這麼關心過我們,他是不是把小先生當成女生了?和先貴一樣,想要成家了?”
看到平時最喜歡和自己玩的沐沐與孫飛飛,此刻就像兩隻歡快的小蝴蝶,因為一副玩具發箍圍著鐘離欣雨歡快地轉圈圈,就連己峯都無比佩服對方的劍法,眼神中滿是敬佩和讚歎。
祈年和祈尋雖然沒有說什麼,但也在頻頻打量對方,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和審視。白淪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酸酸的味道,揪了揪陽雨的衣服,小嘴微微嘟起,有些不開心地說道。
“你在想什麼呢?胖子雖然看起來憨傻,可本性淳樸善良,沒有一絲雜質,他看不得彆人挨餓,我這個小師弟雖然隻比我小了幾歲,但是身體並不好,從小就體弱多病,所以有些瘦弱,看著就像女孩子一樣。”
“胖子去食堂取飯,想必是也打算讓他多吃一點,好好補補身體。”陽雨笑著摸了摸白淪的腦袋,胖子現在代替旦皂成為自己的扛纛之將,並不是單單看中對方的武藝而已,天真善良的本性,纔是胖子最難得的品質,就像一顆璀璨的明珠,在人群中散發著獨特的光芒。
“哦?那位大叔就是叫胖子嗎?沒有彆的名字?”
和兩個年紀不大的小朋友一起玩,鐘離欣雨也十分高興,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就像一朵盛開的花朵,乾脆把自己包裹中的所有玩具都拿了出來,五顏六色,形態各異,就像一個小小的寶藏庫。
把玩具全部扔給鄭維博抱著,鐘離欣雨一件一件地給沐沐和孫飛飛挑選,就像在挑選珍貴的禮物,同時還拿了一個花花綠綠的風車送給白淪,風車在微風中輕輕轉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在聽到胖子的名字時,鐘離欣雨踮起腳,看了一眼對方離開的方向,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笑著和陽雨說道:“我還以為那個大叔是看著我們兩個長得像,所以才對我這麼友善的呢。”
“誰和你長得像,一天到晚費得很,像個猴娃上躥下跳,不過你確實得學學胖子,多吃一點。”
細細觀察一下,鐘離欣雨和胖子確實都有一對陡峭的眉骨,就像兩座小小的山峰,增添了幾分英氣,就連眼角和耳廓都十分相似,不過一個人太胖,一個人太瘦,所以乍一看也看不出明顯的特征。
陽雨笑眯眯地掐住鐘離欣雨的臉蛋,軟軟的就像一樣,轉頭看向鄭維博,意味深長地說道:“是不是還在挑食,把不喜歡的食物都給鄭維博了?看看人家的身材,都能頂兩個你。”
“沒有沒有,欣雨不挑食,他隻是把吃不完的給我吃而已,我胖,就是天生比較胖而已。”鄭維博將懷裡的玩具往上顛了顛,防止掉到地上,動作小心翼翼的。
注意到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的肚子,肚子圓滾滾的,就像一個充滿氣的皮球,鄭維博有些不好意思地縮了縮頭,臉色漸漸紅潤,就連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小。
“我這就是小時候補過頭了,所以才會長不高,一會兒中午吃什麼?我要吃油炸冰溜子,土筍凍也不錯,牛癟也行!”
雖然被陽雨掐住了臉頰,但是鐘離欣雨依舊在蹦跳著叫囂,就像一個充滿活力的小彈簧,一刻也停不下來。
看到白淪正好奇地打量著風車,鐘離欣雨趁機揉了揉對方圓潤的臉蛋,然後轉身就跑,沐沐和孫飛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也歡快地跟著一起飛奔出去,笑聲在空氣中回蕩,就像一首歡快的樂曲。
陽雨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寵溺,幫助鄭維博分擔了一部分玩具,留下己峯繼續參悟劍術,自己帶領眾人順著梯田湖泊旁的道路,返回了湖邊小屋。
“主公。”
鐘離欣雨就是一個天生的孩子王,帶著沐沐和孫飛飛,還有最後加入的白淪,一人一個風車在道路上瘋跑,風車在風中呼呼作響,就像一群歡快的小精靈。
祈年和祈尋留在外麵看護,陽雨也把一堆玩具都留在了外麵,供他們玩耍,自己領著鄭維博道到房間內休息,然而剛開啟房門,就看到東曦嶽正在整理桌案上的檔案,看到陽雨時,禮貌地行了一禮問候。
“算了,你彆走了,明心和單騎走荒野那邊事情也不少,二人忙得不可開交,我們兩個來處理一下玄殛手的申請表吧,早看晚看都是看,不如多一個人快點看。”
鐘離欣雨遠道而來,還貼心送了一份雨之劍的劍歌,所以陽雨也就放任他在外麵玩耍,讓他儘情享受難得的輕鬆時光。
而鄭維博在簡單喝了兩口水之後,便有些坐不住了,頻頻看向外麵玩鬨的幾人,眼神中滿是嚮往,對方還沒有正式加入明輝花立甲亭,陽雨也不能約束對方什麼,便揮了揮手,讓他也出去一起玩。
看著桌案上堆積如山的申請表,一張張紙張彷彿是一座座沉重的大山,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陽雨無奈地搖了搖頭,讓東曦嶽留下來幫助自己工作,一起把事情解決了。
“先簡單篩選一下申請表,這次遠赴神聖羅馬帝國參戰,意義重大,需要五十名玄殛手。”
“但是這次出征改為全遊俠陣容,所以先將其他城內居民的申請表拿出來,等這段時間忙完了,再讓明心慢慢處理,不能讓有才能的人被埋沒。”
“諾。”
房間裡一時間隻剩下“沙沙”的翻閱聲和“唰唰”的勾畫聲,交織在一起,彷彿一首緊張的交響曲。
陽雨不用去吃飯,現在《最後一個紀元》還沒有開啟生活狀態功能,遊戲裡的角色還沒有吃喝拉撒這些日常需求。
而東曦嶽也不著急去吃飯,畢竟成為臣子,一切都以主公為先,是他的職責所在,也是他的忠誠體現。
但是兩人還沒有都還沒有進入工作狀態,就聽見外麵鐘離欣雨高興地大喊了一聲,“吳爺爺!”,聲音清脆響亮,充滿了喜悅和興奮。
“哎呦,是小欣雨啊,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了。”
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隨意和灑脫,陽雨卻“砰”的一聲趴在了桌案上,腦袋重重地磕出一聲悶響,有些痛苦地低聲說道:“今天是一刻都消停不下來嗎?怎麼就沒個安靜的時候。”
“我哪有那麼老,以後喊叔叔,不行喊哥哥也成。”
當陽雨拖著疲憊的腳步,一步一步緩緩開啟大門時,就看到宮鳴龍一臉尷尬地笑容,帶著幾分窘迫,身邊站著穿著一身深衣的吳承德。
深衣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吳承德卻沒有係大帶,衣擺隨風飄動,就像一名打破禮法的浪蕩子,充滿了不羈的氣息,十分親昵地抱起鐘離欣雨,打量了一番對方說道,“這身兒衣服不錯,挺好看,但是你怎麼越來越瘦了?是局裡麵又找你麻煩了?”
“沒有沒有,他們隻想要師父的劍,根本就不搭理我。”鐘離欣雨笑嘻嘻地跳回地麵,動作輕盈敏捷,就像一隻活潑的小兔子,看了一眼推開房門走出的陽雨,似乎不想繼續探討這個事情,連忙轉移話題詢問道,“吳爺爺,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沒有找到我家小爺爺嗎?”
“你小爺爺那個死鬼,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老子都找了他幾十年,走遍了天涯海角,問遍了每一個人,整個世界都走了一遍,要是實在找不到,沒準兒他就是穿越了,去了另一個世界開始新生活了。”
吳承德笑嘻嘻地摸了摸鐘離欣雨的腦袋,動作充滿了慈愛,話語中卻滿是惆悵,對於那位多年未見的好友,既充滿了思念,又充滿了埋怨,埋怨他為什麼不辭而彆,讓自己找了這麼多年。
此時看到陽雨向自己走了過來,吳承德連忙揮揮手說道:“呦,陽亭長,機票我給孫甜甜了,一共六張,明天半夜的,可千萬彆忘了,今天過來認個門兒,等到時候我再過來帶著部隊去彙合。”
“你們認識?”
六張機票就是給陽雨幾人前往江城的,為了保證大家能夠順利地到達,其他參戰玩家的機票或者車票。
不過陽雨卻沒有關心這些,看到鐘離欣雨和吳承德之間親昵的樣子,彷彿已經熟知了多年一般,讓他有些疑惑,自己一點都不知道二者之間的關係。
“對啊,吳爺爺是我爺爺的弟弟的朋友,也就是我的小爺爺,關係雖然聽起來有點複雜,但就是這麼個回事兒。”
錯綜複雜的關係,讓鐘離欣雨掰著手指計算了半天,不過調皮的模樣,也沒有掩蓋住眼神中流轉的一絲悲傷。
“不過我小爺爺已經失蹤很多年了,雖然還沒有銷戶,但是大家都認為小爺爺不在了,這麼多年都沒有他的訊息,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也隻在很小很小的時候見過小爺爺一麵,現在就連他長什麼樣子都忘記了。”
“誒,那個死胖子,當年在我們陷入了絕境,以為必死無疑的時候,用了自己半條命,救回了我和我老婆,可然後呢,這家夥突然說走就走,就再也找不到人了。”
“我們當初說好作一輩子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可現在也不知道他在哪裡逍遙快活,搞得現在就剩我一個人,每天麵對這世間的紛紛擾擾,實在是沒什麼意思,要不是康知芝在二十年前見過他,我都快沒有動力繼續找下去了。”
“這麼多年,我找遍了全世界,每一個角落我都幾乎踏遍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躲著我,故意避開似的。”吳承德的眼角隱隱流轉著一絲淚光,蘊含著著無數的心酸和思念,看得出來他和這位多年未見的好友,感情深厚得如同沒有血緣的親兄弟。
“嘿嘿嘿,等找到小爺爺了,我幫吳爺爺好好教訓他一頓,聽媽媽說,小時候我得了一場大病,整個人都燒得迷迷糊糊的,氣息微弱得快要不行了,最後是小爺爺給我換血才救了回來。”
“按理說小爺爺沒結婚,也沒有孩子,我就應該像對待親爺爺一樣好好孝敬他才對,但是小爺爺一走就是四十多年,好多人都欠著他的人情沒有辦法還呢。”
鐘離欣雨怪模怪樣地打了一套拳法,歪歪扭扭,卻充滿了童趣,想要逗吳承德開心,但是也能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來,對方的小爺爺,很受眾人愛戴,在大家心中有著很高的地位。
“對對對,那個死胖子最喜歡喝冰鎮飲料,即使是冬天彆人都裹著棉衣,他都不肯喝一口熱水,非得喝那冰得刺牙的飲料,等我找到他,就把冰箱電源拔了,讓他連一口冷水都喝不到。”
吳承德笑嘻嘻地說道,帶著幾分孩子氣的惡作劇,揉了揉鐘離欣雨的小臉蛋,滿是寵溺地說道:“還是小欣雨向著我,等找到死胖子了,咱倆一起收拾他。”
“算我一個,算我一個,我要求不高,能不能把這位老先生的飲料都給我喝,或者你們把他綁起來,看著我給他喝光也行。”
聽聞這位素未蒙麵的小爺爺,竟然和自己一樣都喜歡喝冰鎮快樂水,宮鳴龍舉著手在一旁插科打諢,滑稽的動作和幽默的話語,驅散了有些陰霾地聊天氛圍,逗得人哈哈大笑,原本有些沉重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輕鬆起來。
“行了,時間緊,任務重,我還需要去給其他人送機票,確保每一個人都能按時出發,等一切準備就緒,我會過來接你們與大部隊彙合,到時候奔赴戰場,可不能掉鏈子。”
吳承德又揉了揉沐沐和孫飛飛的腦袋,頗為感興趣地打量了一眼祈年和祈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欣賞和惋惜,似乎知道陽雨這次任務準備以全玩家陣容參戰,對於此等神俊寵物無法參加感到可惜,最後揮了揮手,給眾人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離去。
“欣雨,你小爺爺叫什麼名字?”看著吳承德的背影漸漸遠去,彷彿帶著無數的故事和回憶,不知道獨自承擔著多少喜怒哀樂,陽雨摟著鐘離欣雨,有些好奇地問道,“以後我要是知道了什麼訊息,也好幫你們打聽打聽。”
“鐘離明央。”活潑開朗的鐘離欣雨就像一陣風,剛剛還沉浸在回憶的悲傷中,轉眼間又恢複了活潑的模樣,搞怪地身體後仰,靠在陽雨的臂彎裡,挺著小肚子畫了一個大圓說道。
“小爺爺最大的特點就是胖,肚子圓滾滾的就像一個大皮球,一個人能吃三個人的飯,食量驚人,而且拳腳功夫特彆厲害,當年師父也教了他幾招苦芝玉蘭經的拳法。”
“練武之人能吃很正常,畢竟運動量大,消耗的能量也多,你晚上吃飯了沒有?再吃不下也要多吃一點,晚上就在我這兒玩一會兒好了,一會兒嘗嘗我們這裡的夥食,然後就送你回煌龍都,明天還要考試呢,可不能耽誤。”
鐘離欣雨就像有多動症一樣,即使躺在陽雨的懷裡都不老實,一會兒動動胳膊,一會兒扭扭身子,陽雨隻能無奈地捏了捏對方鼻子教訓道。
“啊~~~我要吃,我要吃,我要吃好多好多,吃到明天考試~”
“來,來,吃飯,吃飯了。”
鐘離欣雨掙脫了陽雨的“魔爪”,哼唱著幼稚且歡快的曲調,和沐沐幾人在祈年寬闊的脊背上“爬山”玩,一會兒往上爬,一會兒又滑下來,玩得不亦樂乎,沐沐今天可真是玩瘋了,“咯咯咯”笑個不停,笑聲清脆悅耳,彷彿銀鈴一般。
陽雨無奈地搖了搖頭,聽著宮鳴龍向自己簡單彙報了一下,明輝花立甲亭和碧血公會之間的合作專案,涉及到了諸多方麵。
但是陽雨狡黠一笑,想要拉著對方一起審核玄殛手的申請名單時,胖子臉上帶著笑容,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
腳步聲“咚咚咚”的,手裡赫然捧著食堂最大的蒸籠,蒸籠冒著騰騰熱氣,裡麵堆積著小山一般的食物,各種美食的香味撲鼻而來。
“嗯~胖大叔,晚點吃飯行不行,我還想多玩一會兒呢。”拖延時間的計劃,被熱情的胖子打斷,鐘離欣雨抱著沐沐從祈年的背上滑下,撅著嘴看起來有些不高興。
“嘿嘿,吃飯,好吃的,多吃點。”胖子憨憨地笑著,笑容十分淳樸,並不知道鐘離欣雨是真的不高興,還是在撒嬌,隻是連忙從蒸籠之中,拿出了好幾個還在冒熱氣的糖三角,小心翼翼地遞給了對方。
“哇,是糖三角呀!這色澤,這模樣,裡麵包的該不會是我最愛的紅糖吧?胖大叔,你怎麼知道我就好這一口呀。”
餘光不經意間瞥到了陽雨有些嚴厲的眼神,蘊含著責備和威嚴,鐘離欣雨心中一緊,趕忙拉著沐沐的小手,一路小跑著過來吃飯。
滿臉都是感激之色,雙手恭恭敬敬地接過糖三角,然後直接一屁股坐在地麵上,裝作一臉欣喜的模樣開吃,漂亮的大眼睛滴溜溜轉動,彷彿藏著無數的小心思,不知道又在琢磨著什麼新主意。
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鐘離欣雨含糊不清地說道:“師兄,我和鄭維博可是打定主意要加入明輝花立甲亭,一會兒吃完飯,你讓我們把入職手續辦好了再走唄。”
“你呀你,一天天就知道偷奸耍滑,現在可是高考的關鍵時期,時間緊迫得很,你不抽時間好好複習,就知道玩。”
看著鐘離欣雨那副模樣,陽雨又好氣又好笑,重重點了一下對方的額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和寵溺,接著又給沐沐和其他人也拿了些食物,大家紛紛圍坐在蒸籠邊,熱熱鬨鬨地開午飯。
而陽雨和宮鳴龍隻是隨意拿了點食物,淺嘗了幾口味道而已,看著鐘離欣雨委屈巴巴、可憐兮兮的模樣,陽雨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入職哪有那麼簡單,還有麵試呢,而且麵試也需要一點時間,尋木城就在這裡,它又不會跑,等你考完試自己過來不就好了嘛。”
“我好歹也是不學習就能考出六百分的天才少年,什麼麵試能夠難得倒我,來來來,現在就來,我要是答不上來,自己懲罰自己跳湖裡麵遊一圈。”鐘離欣雨晃蕩著兩隻小腳丫,活像一隻調皮的小猴子,一臉不服氣地挑釁說道,眼神裡滿是自信和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