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那棟建築是我們的刷怪塔,自己人可以足不出戶的練級,在裡麵能安全又高效地提升實力,那邊是我們兵事寮的指揮中心,擁有能夠在戰鬥期間進行通訊的裝置,確保指揮係統不會崩潰,那邊是——”
“哈哈哈哈!來抓我呀!”
“噗通!!!”
就在宮鳴龍侃侃而談,將明輝花立甲亭的各項設施和優勢,如數家珍般介紹給曹耀時,尋木城的穹頂上,突然傳來了一陣興奮的大笑,清脆響亮,充滿了頑皮與活力。
隨後便是一道流光衝天而降,如同流星劃過天際一般,一頭紮進了梯田湖泊之中,掀起的浪花如同海嘯一般向四周擴散而去,洶湧澎湃,瞬間吸引了尋木城內所有人的注意力。
“當!當!當!”
樹冠上的戰備鐘第一時間響了起來,那急促而響亮,向人們發出緊急警報,陣陣盔甲的摩擦聲和怒吼聲接二連三響起,士兵們迅速行動,準備應對可能的敵襲。
“誒,這小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眼前疑似敵襲的景象,讓在場所有人都緊張起來,神經像緊繃的弦一樣。
曹耀和宮鳴龍第一時間把曹命擋在了身後,胖子和白淪一人一個抱起了沐沐和孫飛飛,將他們丟到了祈年身上,讓祈尋保護好他們。
然而隻有陽雨看了一眼訊息麵板,注意到剛剛傳來的訊息,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扶著額頭說道:“戰備鐘停止警報,讓坊內士兵也都回去吧,是我小師弟過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鄭維博!好不好玩?!這可比跳樓機刺激多了!咱再來一次吧!”
這個時間點,大家肚子裡開始咕咕叫了,都在等著開飯,所以聽到戰備鐘敲響的時候,集結速度非常快,雖然陽雨停止了警戒,但梯田湖泊還是圍攏了不少全副武裝的士兵,一個個神情嚴肅,警惕地注視著梯田湖泊內。
看到匆匆趕來的諸多將領,智菲甚至連動力裝甲都沒有脫下,陽雨輕輕壓手,示意無需緊張,自己則蹲在湖邊上,一臉惆悵地看著正在湖裡打鬨的身影,在水中歡快地穿梭,就像一條靈動的魚兒,話語中帶著一絲寵溺和無可奈何喊道:“鐘離欣雨!你給我上來!”
“師兄!你們這的防禦也不咋地呀,一個個看著全副武裝挺嚇人的樣子,但是可以鑽的漏銅太多了,我也就跟你學了一點點的潛行技巧,這就能鑽進來了。”
湖裡麵一共有兩個人,其中一個身材比較矮小,並且胖乎乎的小胖子,似乎因為剛剛經曆了一次“高空無傘笨豬跳”,刺激的場麵讓他的小心臟承受不住,嚇得有些暈厥,臉色蒼白如紙,被另一人拖拽著向湖邊遊去。
而另一個稱呼陽雨為師兄的人,穿著一件深青色的漢服,水墨色的交窬裙已經被湖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對方小巧玲瓏的身材,曲線優美動人。
上半身的褙子敞開,露出裡麵同樣深青色的訶子,肩帶滑落在臂膀上,露出纖細的鎖骨和白皙的麵板,在穹頂光芒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耀眼。
一頭蓬鬆且有些淩亂的齊耳短發,後麵還紮著兩根俏皮的鞭子,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再加上對方俊秀漂亮的臉蛋,顯得十分機靈古怪,俏皮可愛,就像一個從畫中走出來的小精靈。
“好的不學,乾嘛要從上麵跳下來,還穿女裝玩,這回就不怕同學笑話啦?”
宮鳴龍等人望著眼前這一幕,眼神中滿是錯愕與驚訝,鐘離欣雨曼妙的出水景象,宛如一朵嬌豔欲滴的花朵突然從水中綻放,身姿輕盈,發絲輕輕飄動,水珠順著白皙的肌膚滑落,畫麵美得讓人移不開眼,讓眾人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把眼睛放在哪裡。
曹命等女性也在一旁疑惑不已,目光在鐘離欣雨身上上下打量,心裡琢磨著究竟是對方發育不健全,還是裹胸的質量太好。
然而當看到陽雨滿臉無奈,又帶著幾分寵溺地揪著對方耳朵,像拎一隻調皮的小貓一樣把鐘離欣雨拎到岸上時,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對方竟然是一名漂亮到有些過分的男孩子,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肌膚,還有靈動的眼神,都透著一股彆樣的魅力。
“哎呀~疼疼疼疼疼,這樣穿好看嘛,而且我要是不這樣穿,怎麼混過守衛跑進來。”鐘離欣雨一邊捂著耳朵,一邊嬉皮笑臉地說道,他和陽雨之間,遠比宮鳴龍等人還要熟悉,深知自己師兄也就是嘴上說說,不會真的乾涉自己的審美自由。
捂著耳朵裝模作樣地跳了兩下,就像一隻活潑的小兔子,隨後又轉身把自己身後的同伴拉起來,滿臉興奮地向陽雨介紹:“師兄,這個是我同學鄭維博,我們兩個都要加入明輝花立甲亭!”
“加加加,現在亭裡幾乎所有人都認識你了,你是故意這樣‘閃亮登場’吧?”陽雨沒好氣地說道,鐘離欣雨一次興趣使然的玩笑,不僅驚動了亭內所有武裝力量,而且還暴露出防禦體係的漏洞,有利有弊,喜憂參半。
接過葉橋遞過來的毛巾,陽雨動作有些粗暴,帶著幾分玩笑性地胡亂給鐘離欣雨擦了擦身上的湖水,轉而對鄭維博友好地伸出手自我介紹:“你好,我叫陽雨,是鐘離欣雨的師兄,他這個瘋瘋癲癲的性格,讓你受苦了,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就跟我說,我來收拾他。”
“啊?啊,沒有沒有,嗯,我叫鄭維博,噦,我也沒有什麼朋友,就欣雨願意跟我玩,不辛苦,不辛苦。”鄭維博還沒有從之前高處跳水的眩暈中緩和過來,腦袋還是暈乎乎的,精神恍惚著四處亂看,眼神中透著一絲迷茫,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在遊戲裡麵就職了‘樞令偃師’,類似現實中的軍事築城工程師,專門負責設計和建造各種防禦工事和建築,欣雨說從上麵跳下來,能夠更好的觀察城市佈局,所以我就跟著跳下來了,也——噦——挺好玩的”
“什麼瘋瘋癲癲,我這叫機靈古怪,可愛著呢!”鐘離欣雨磨了磨牙,聽到陽雨對於自己的性格評價十分不滿,裝模作樣地張大嘴巴,做出一副想要咬他一口的樣子。
但是當看到躲在後麵的沐沐時,突然眼神一亮,就像發現了什麼新奇玩具的小孩一樣,把毛巾扔給了鄭維博,雙手賤兮兮地搓著,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一步一步向沐沐靠近說道。
“這就是沐沐吧,好可愛啊,竟然和我不相上下,快到哥哥懷裡來,讓哥哥給你再打扮一下下。”
“哇~不要啊~熊貓哥哥救我~”
“哈哈哈,叫吧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哎呦!”
雖然一大一小兩隻小可愛在湖邊追逐的場景十分美好,讓人忍不住露出微笑,但喧鬨的現場還是被陽雨一巴掌拍在鐘離欣雨的腦袋上結束。
眾多警戒士兵在陽雨的示意下,整齊有序地解散,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葉橋和宮鳴龍也帶著曹耀前往錄典司和兵事寮參觀,一邊走一邊交談,協商詳細的合作專案,希望能達成互利共贏的局麵。
陽雨則拎著鐘離欣雨的衣領,就像拎著一隻調皮的小猴子,帶其他人返回了湖邊小屋。
“師兄,這位就是您說的那位,劍法超群的師弟嗎?”
範見等人都看出了鐘離欣雨和陽雨之間的親密關係,知道他們關係不一般,所以沒有貿然上前打擾,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而己峯卻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連午飯都沒有去吃,就像一隻跟屁蟲一樣緊緊跟在陽雨後麵,有些疑惑地看著陽雨手中,模仿烏龜遊泳動作的鐘離欣雨,模樣十分滑稽,讓人忍不住想笑。
“對,家師的劍法,我隻學了一套,但是他深得真傳,十三套——你老實點,師父教你的拳法和劍法,現在還有沒有練習?”
嬌小可愛的鐘離欣雨調皮的不得了,就像一個上了發條的玩具小人,沒有一刻老實的時候,即使被陽雨淩空拎起來,還在不停扭動身體,逗弄躲在陽雨身後的沐沐。
頑皮的模樣氣得陽雨實在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啪”的一聲脆響在湖邊回蕩,鐘離欣雨捂著屁股,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嘴裡還嘀嘀咕咕地小聲嘟囔著什麼,但是卻看得胖子有些著急。
“咱們師門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沒有那種白紙黑字寫好的秘籍,功法內容全靠腦袋記,師父就像一座移動的功法寶庫,有那麼多的技能,我哪裡能都學得完啊,劍法吧,現在我也隻會三套,拳法嘛,勉勉強強比你多一點。”
被陽雨淩空拎在手裡,鐘離欣雨不但沒有覺得難受,反而玩出了彆的花樣,就像一隻走馬燈一樣不停旋轉,姿態輕盈又靈活,自帶著歡快的節奏。
宛如變魔術般從懷裡掏出了一堆獸耳發箍,色彩斑斕,毛茸茸的質感看起來可愛極了,一個又一個地給沐沐和孫飛飛展示,眼睛亮晶晶的,獻寶一般說道:“你們看你們看,是這個毛茸茸的貓耳好看?還是這個圓滾滾的熊耳好看?”
“隻有三套劍法嗎?”己峯臉上浮現出一絲惋惜的神色,帶著幾分無奈和失落,無奈地搖了搖頭。
想要從先天境再往上走一步,光憑日複一日的積累是遠遠不夠,還需要一絲若有若無的悟性,就好像在黑暗中摸索,需要一瞬間的靈光乍現,洞悉出世界中那一縷虛無縹緲的真理,從而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
然而己峯雖然劍法已經登峰造極,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深厚的功力,但久久也踏不出那關鍵的一步。
早在結識陽雨的時候,他就聽陽雨說過,師門內有一套深諳天地法則的劍法,神秘而又強大,但是陽雨隻會一招雲之劍,隻有他的小師弟儘得真傳。
看著鐘離欣雨玩世不恭的模樣,己峯咬了咬牙,眼神中帶著一絲懇求和試試看地語氣說道:“師兄,您也知道我困在化妙境多年,就差一步凝丹,這一步看似簡單,卻如同天塹一般難以跨越,可否讓師弟觀摩一下宗門劍法,找一找突破的靈感。”
“不是,你喊我師兄什麼?”鐘離欣雨好不容易“誘騙”沐沐和孫飛飛帶上了獸耳發箍,看著他們可愛的模樣,正開心玩鬨時,突然注意到己峯對於陽雨的稱呼,瞬間瞪大,嘴巴微微嘟起,一臉幽怨地說道。
“難怪師兄不願意帶我玩了,原來是自己又找了一個師弟,嗚嗚嗚,師兄不喜歡我了,我以後可怎麼辦呀,是不是要被師兄拋棄了。”
“你能不能少看點那些毒雞湯小說,腦袋裡麵裝的都是什麼玩意兒?這位是己峯,我在龍族內的師弟。”
對於自己這個小師弟,陽雨是又愛又恨,當初被姬雲起收入門下時,其實就是給鐘離欣雨培養的護道人,想著以後能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保護左右。
但二者隻是在寒暑假見麵,兩個無憂無慮的孩子,一天到晚除了瘋玩就是瘋玩,根本就沒有替對方做過什麼危險的事情。
而且鐘離欣雨看起來瘋瘋癲癲,整天嘻嘻哈哈沒個正形,但是本性純良,就像一顆未經雕琢的玉石,要不然姬雲起也不會將對方選為自己唯一的繼承人。
所以陽雨晃了晃對方的衣領,有些無奈地說道:“己峯是我們自己人,就隻是看一看而已,又不是偷學,你就給他展示一下雨之劍吧。”
“不要!”鐘離欣雨噘著嘴撒嬌,就像一個任性的孩子,突然身形翻轉,抓住了陽雨的胳膊,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縱身一躍,竟然騎在了陽雨的脖頸上。
雙手分彆抓住了一把陽雨的頭發,鐘離欣雨模樣搞怪且可愛地瞪了一眼己峯說道:“你又不是我師弟,為什麼要給你看我們宗門的劍法。”
“二師兄,己峯身無長物,一心沉於劍道不斷探索,聽聞貴宗門劍法能夠勾動蒼穹天地,彷彿能與神明對話,甚為欣喜,今日一觀,大恩大德沒齒難忘,若日後需要己峯,哪怕刀山火海,必將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看到鐘離欣雨向自己頻頻眨眼睛使眼色,己峯便知道對方不是在故意刁難自己,於是端正地行了一禮,標準而又莊重,給足了對方麵子。
“嗯,小師弟挺上道,不過我們宗門的劍法,在神不在形,就像一幅抽象的畫卷,重點在於意境和神韻,而不是表麵的招式。”
“我的雨之劍是暴雨,劍招猛烈,一招接著一招,讓人應接不暇,可能並不適合給你參悟,既然你想要觀摩,最好還是觀摩還沒有成型的雨之劍,也就是讓新手給你展示看看。”
鐘離欣雨狡黠地一笑,就像一隻小狐狸,突然身體前傾,腦袋撞了一下陽雨的額頭,倒著和對方臉貼臉說道:“師兄,我教你雨之劍的口訣吧。”
“啊?你……這……誒,好吧。”
姬雲起收陽雨入門,教導劍法和拳法,是因為孤兒院院長的請求,陽雨體內詭異的殺氣,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爆發,所以借姬雲起的功法,壓製陽雨體內詭異的殺氣。
同時也正是因為如此,姬雲起沒有教導陽雨太多的功法,因為對方體內的殺氣太盛,如同殺神轉世一般,一旦會的太多,可能會引發不可控製的後果,而鐘離欣雨此行的最終目地,其實就是想多給陽雨一個保命的技能罷了。
“嘿嘿嘿,看好了,我先來演示一遍!”
鐘離欣雨嘻嘻地笑著,燦爛而又靈動,抓住陽雨的腦袋,帶著幾分親昵與調皮,身形一扭,一記輕巧的前空翻,如同一隻敏捷的燕子,穩穩滾到了路麵上。
落地之後眼神一掃,對著一旁的根須牆壁勾了勾手指,隻見一根纖細的樹枝“啪”的一聲折斷,順從鐘離欣雨的召喚,十分乖巧地飛入他手中充當起長劍。
垂天千尺輕,墜海漾空明。
潛夜雕龍脈,凝光自嘯清。
潤物細無聲的雨,輕柔且細膩,剛柔並濟的雨,溫柔且剛猛,變幻萬千的雨,讓人捉摸不透,此刻在鐘離欣雨手中,一場雨竟變成了雨橫風狂的暴風雨。
手中的樹枝長劍揮舞得密不透風,劍光如同黑壓壓的烏雲,將周圍都籠罩在一片陰暗之中,淩冽的破風聲好似呼嘯的狂風,在空氣中肆意穿梭,發出尖銳的聲響,恢弘的劍勢彷彿大雨傾盆而下,帶著磅礴的氣勢澆滿了全身。
鐘離欣雨就像一名正在和蒼天溝通的祭司,神情專注而又莊嚴,用手中的劍演繹著一場瓢潑大雨,每一個動作都蘊含著天地間的奧秘。
一旁的己峯看得目不轉睛,眼睛緊緊跟隨著鐘離欣雨的動作,彷彿被施了魔法一般,整個人如同身曆其境,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幾分,隻能微微喘氣,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怎麼樣?師兄學會了嗎?”
鐘離欣雨也知道陽雨有著看三遍就能模仿出來的天賦,當雨之劍展示了三次之後,如同撥雲見日一般,鐘離欣雨動作瀟灑地收起了劍勢。
隨手一扔,就把樹枝短劍扔了出去,但是卻被胖子小跑了兩步接住,還憨厚地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能亂丟垃圾,還是有幾分偏袒和寵愛。
“二師兄大才,一式雨之劍,如同蒼穹破碎,天河倒灌一般,其中威能,讓己峯單單看了一眼,就彷彿站在了一場風馳雨驟之中。”
在觀摩了雨之劍後,己峯心悅誠服地向鐘離欣雨鞠了一躬行禮,眼神中充滿了敬佩和讚歎,對方雖然看起來玩世不恭,嘻嘻哈哈沒個正形,但是武學造詣之深厚,如同一名沉浸劍道多年的大家,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深厚的功力和獨特的見解。
“哈哈哈哈,那是當然,想當年我一個人一根拖把,就能力戰對麵十幾個小混混,要不是因為我剛剛從廁所出來,拖把上麵的味道太大,必定能誘騙他們孤軍深入,讓他們有來無回!”
鐘離欣雨得意地叉著腰大笑,笑聲爽朗而又響亮,就像一個受人誇獎的小孩子,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神情,哪裡還有之前那副劍道宗師的模樣。
白淪撇了撇嘴,心中隻認為陽雨是最強的,對於鐘離欣雨的話並不以為然,但是胖子卻十分恭維,眼睛亮晶晶的,不僅給鐘離欣雨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還將自己珍藏的冰鎮飲料遞給對方喝,熱情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謝謝,謝謝。”鐘離欣雨也不知道胖子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並且對他也有一絲沒來由的親近感,禮貌地接過水囊輕輕抿了一口,冰涼的飲料順著喉嚨流下,讓他感到一陣清爽。
將水囊還給胖子時,鐘離欣雨看著陽雨低頭沉思的模樣,眉毛一挑,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拉著周圍眾人緩緩後退,有些興奮地說道:“快看快看,我家大師兄腦子可沒有坑。”
“咕嚕咕嚕咕嚕~”
陽雨隨身沒有攜帶佩劍,若是使用五鬥飛劍,還需要覆甲,一套流程下來過於繁瑣。而且警戒部隊剛剛解散,陽雨也不想搞出太大的聲勢把他們喊回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於是靈機一動,手上延伸出一副銀灰色的臂甲,掌心凝聚出了一個水球,緩緩延展成了一柄水劍。
水劍在陽雨的手中輕輕顫動,彷彿有著自己的生命,陽雨默默感受著雨之劍的劍訣,最後乾脆閉上了眼睛,彷彿在與劍決進行一場心靈的對話,猛然間抬手劍指穹頂。
“呼~”不同於雲之劍的縹緲出塵,捉摸不透,讓人感覺彷彿置身於雲霧之中,難以捉摸其蹤跡,陽雨的雨之劍如同一場春雨,姿態輕盈地就像一場舞蹈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