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穿特製甲冑的女性玩家,她在聽到林星冉急切的命令之後,神情專註,端著手中衝鋒槍靠近城牆,不斷用手指摩挲著城牆表麵,感受著其中粗糙卻又堅實的材質,同時眼睛緊緊盯著每一處細微的縫隙,心中默默計算著城牆的深度。
口中不斷碎碎念,聲音雖小卻清晰可聞,仔細聽來,城市改造者正在精確計算著用藥量和埋葯深度,每一個數字都像是經過千錘百鍊般準確。
“這裏!這裏!還有這裏和這裏!開鑿!中間再挖個坑出來!”城市改造者雖然是一名女性玩家,但她的軍事知識絲毫不比其他人弱幾分,甚至在某些方麵還更為精湛。
微微閉上眼睛,利用獨特技能感知城牆的整體結構,敏銳察覺其到整體為堅硬無比的花崗岩牆體,內部還有層層夯土層作為填充,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自信,指著其中幾個石磚的縫隙對著其他人大喊道,聲音如同戰鼓一般,激勵著隊友迅速行動。
“我來!”玄殛手的動力裝甲太重了,彷彿一座移動的小山,雖然防禦力高超,能抵禦各種強大的攻擊,但是爆栗子已經在城牆下憋屈了半天,看著上麵激烈無比的戰鬥,各種武器碰撞的聲音,喊殺聲交織在一起,卻無法插手,心中的煩悶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般。
將此時的煩躁全部注入到鑿牆工作中,爆栗子像一頭憤怒的公牛般,一把搶奪機動特遣小隊成員手中的工兵鎬,全功率運轉神花琥珀的能量,“咚”的一聲,工兵鎬狠狠鑿進城牆之中,瞬間挖出了大量的碎石,如同雪花般紛紛揚揚地落下。
一下接著一下挖掘,動作迅猛而有力,其他的玄殛手見此,也紛紛被接替了機動特遣小隊鑿牆的動作,憑藉動力裝甲的優勢,快速挖掘炸藥埋點,效率如同流水線作業一般快速。
“他們在鑿城牆!防禦法陣無法抵禦近距離的接觸,怎麼辦?誰解決他們!”
城牆上正在鏖戰的沙俄士兵,原本就處於緊張的戰鬥狀態,此時突然聽到了“叮叮噹噹”的鑿牆聲,如同尖針一般刺痛著他們的神經。
紛紛探頭向下觀望,看到一群身形更加高大的重甲士兵,以肉眼可見的進度鑿開了城牆石磚,原本堅固的城牆在他們麵前彷彿變得脆弱不堪,沙俄士兵頓時驚慌失措地大喊,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慌亂。
“鉛彈射不穿他們的盔甲,壘石和滾木也不管用,需要下去,和他們近戰,用手雷!扔下去不管用,要跳下去和他們同歸於盡才行!”
一名身形高大的大熊國擲彈兵玩家,也注意到了明輝花立甲亭的動作,眼神中原本充滿了戰鬥的決心,手裏捧著一枚沉甸甸的鍛鐵手雷,彷彿是命運的重量,但此時卻猶豫了許久。
最後咬了咬牙,擲彈兵玩家將鍛鐵手雷塞進了身邊的隊友懷裏,大聲叫嚷著試圖掩飾心中的膽怯,“你去!我是擲彈兵,活下來的價值比你高,你去把他們全部都炸死。”
“Сука6лядь,你怎麼不去?你們傭兵反正也死不了,第二天還能從營房內鑽出來,你去!而且手雷也是你自己的,我不會用!”
相比於科斯琴城堡陷落的危機,眾多守城士兵更關心自己的性命,沙俄士兵根本就沒有任何慷慨就義的想法,隻想著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此時將鍛鐵手雷又退回了大熊國玩家懷裏,並且麵容猙獰地怒吼道,彷彿要將對方生吞活剝一般。
“轟隆!”
“有效果!繼續!”
就在守城士兵彼此間互相僵持的時候,下方突然毫無預兆地傳來了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如同晴天霹靂,又似是末日的喪鐘被敲響。
爆炸的威力極為巨大,甚至連堅固無比的城牆都微微顫了一顫,好似被一個巨人猛擊了一拳,搖搖欲墜。
伴隨著巨響,漫天飛舞的碎石如同一場黑色的暴雨,肆意地傾灑而下,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塵土味,在塵土飛揚之中,城牆上出現了一個碩大的豁口,就像是被撕開了一道猙獰的傷口。
城市改造者滿臉欣喜,用力推開身前厚重的盾牆,與地麵摩擦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響,快步上前,仔細檢查了一下爆破結果。
雖然並沒有一次性將城牆徹底破開,但表麵的花崗岩石磚已經碎裂了一大片,像是被無數隻無形的手狠狠撕扯過,裂痕縱橫交錯,彷彿一張破碎的蜘蛛網,城市改造者見狀,連忙向後揮手,示意龜甲陣上前,繼續完成爆破任務。
“一群廢物!廢物!”
此時外麵的局勢愈發緊張,明輝花立甲亭的部隊正全力爆破城牆,一次次的爆炸聲如同重鎚,不斷敲擊著守城士兵的心。
內部又有地動之師的燔核卒瘋狂轟炸城牆,火光衝天,濃煙滾滾,近萬名士兵組成的守城部隊,一時間亂成了一鍋粥,士兵們就像無頭蒼蠅一般四處奔走,卻又不知所措。
無論他們選擇去支援哪裏,另一個地方的方向都會岌岌可危,彷彿陷入了一個無法逃脫的死迴圈。
作為臨時指揮的大熊國玩家氣得暴跳如雷,漲紅了臉,額頭上青筋暴起,破口大罵起來,最後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惡狠狠說道、
“全體都有!向城牆位置支援,隻要他們進不來,科斯琴城堡就不會陷落!”
“鎮輿卒!去!”
大熊國玩家能夠看清的道理,宮鳴龍自然也知道,科斯琴城堡爭奪戰的關鍵,就在於攻城部隊能不能拿下城牆,攻入城堡之內。
此時地動之師和沙俄守軍的戰鬥已經越發混亂,戰場上一片狼藉,喊殺聲,爆炸聲交織在一起。
燔核卒無法全力轟擊城牆,還需要分出一部分精力來支援其他白骨士兵,這使得攻擊力度大打折扣。
北城牆的防禦法陣都還沒有攻破,宮鳴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大吼了一聲,彷彿是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召喚出了地動之師的最後一支部隊。
“轟隆隆隆!轟隆隆隆!”
一陣整齊且劇烈的轟鳴聲,從地底的裂縫之中傳出,如同萬馬奔騰,又似是滾滾雷聲,連綿不絕,甚至連地麵上的石礫都在微微顫抖,彷彿是大地在恐懼地顫慄。
一群身形高大,雙頭四臂,宛如小巨人一般的白骨士兵,從裂縫之中狂奔而出,步伐整齊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地麵“咚咚”作響,彷彿上了發條的玩具小汽車,一刻也沒有停歇地向北城牆狂奔而去。
以五名士兵為一隊的鎮輿卒,肩膀上還扛著一根粗壯的石柱,在血月的照耀下反射出點點星光,似乎是某種堅硬的水晶,此刻化作了威力巨大的攻城錘,帶著一絲呼嘯的破風聲,如同兇猛的野獸,狠狠撞擊在了北城牆上。
“咚~~~!”撞擊所引起的巨大轟鳴聲,回蕩在整個戰場上,彷彿是巨人在咆哮,又似是山崩地裂,讓人頭暈目眩,耳朵嗡鳴作響,彷彿有無數隻蜜蜂在耳邊飛舞。
北城牆顫顫巍巍地晃了三晃,幅度越來越大,彷彿隨時都會傾倒,不僅是在城牆上作戰的沙俄士兵,就連上國的玩家都站立不穩,一個個像喝醉了酒似的,摔倒在地,狼狽不堪。
“砰!”
“不準後退!向前!向前衝鋒!既然子彈攔不住敵人,就用你們的身體擋住他們!”
魁梧的鎮輿卒扛著攻城錘撞擊著城牆,碰撞發出的巨大反震力量,如同洶湧的潮水,將他們擊退了幾步,然而左右兩個腦袋似乎交替承受著眩暈的傷害,就像永不疲倦的戰士,再度開始孜孜不倦地破壞著城牆,與外麵明輝花立甲亭的爆破小組裏應外合。
此時城牆的倒塌已經成為了時間的問題,戰場上的沙俄士兵看見戰局已經無力迴天,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不再聽從指揮官的命令,偷偷向後撤退。
大熊國玩家見此,也不再用槍口瞄準敵人,反而指向了自己的戰友,冰冷的槍口彷彿是死神的鐮刀,用鉛彈和鮮血,逼迫他們進行燃燒生命的衝鋒,殘酷而血腥。
“給我下去吧你!”
城牆內的戰場已經充滿了瘋狂,沙俄士兵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傷口就像是一個個猙獰的嘴巴,肉芽還在試圖癒合殘破的身軀,在做最後的掙紮。
但是迫於後方的督戰部隊,他們隻能用牙咬,用拳頭砸,不斷衝擊漸漸萎縮的地動之師防線,就像是一群困獸在做最後的搏鬥,慘烈而悲壯。
城牆上的大熊國玩家也不再留手,挺起刺刀,刺傷了剛剛還在並肩作戰的戰友,將已經點燃引線的鍛鐵手雷塞進對方懷裏,然後用力扔向了正在破壞城牆的龜甲陣,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死亡的威脅。
“嗚嗚嗚~為了女皇陛下!”
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的沙俄士兵,憑藉肉身的力量撞進了龜甲陣中,哭唧唧地喊了一聲口號,沒有任何對於榮耀的嚮往,反而充滿了哀傷和悲痛,就像是一首絕望的悲歌,在戰場上回蕩。
“回來!”
原本為了更方便地執行爆破任務,林星冉和宋書睿將所有炸藥一股腦地扔在了地上,堆在一起,像是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
而命運似乎在此時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沙俄士兵跌落的位置,剛好就在炸藥旁,彷彿是死神特意為他們安排的歸宿。
城市改造者看到這一幕,心中一驚,匆忙地想要搶救一批炸藥,腳步也變得慌亂起來,然而爆栗子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抓住了她。
此時盾牆已經掩護其他人飛快後撤,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不能再冒著風險掩護他們,爆栗子沒有辦法,隻能將城市破壞者緊緊摟在自己懷裏,就像老母雞護著小雞一樣,硬抗劇烈的爆炸衝擊波。
“轟隆隆!”
“咳咳咳,孫長河,你沒事吧?快來人幫把手!”
即使有爆栗子的保護,城市改造者也感覺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從內臟到身體全方位地碾壓了自己一遍,讓她幾乎無法呼吸,耳朵中都流淌出了絲絲鮮血,順著臉頰滑落,觸目驚心。
但是城市改造者顧不上自己此時滿麵板的負麵狀態,眼神中充滿了擔憂,用力拍了拍爆栗子的動力盔甲,發出“砰砰”的聲響,卻發現對方毫無反應,心中一緊,連忙呼喊後麵的同伴,將對方一起拖進了盾牆之中。
“T.M.D,陳雨薇你不是江南人嗎?怎麼比遠北的老孃們兒都虎,咱們亭裏麵一直引以為傲的零傷亡,可不能因為你打破嘍!”
如此大當量的爆炸傷害,就像是一場猛烈的暴風雨,即使身穿明輝花立甲亭最先進的動力盔甲,孫長河此時的血量也隻剩下一絲。
要不是龍族職業得天獨厚的天賦,他恐怕當場就要交代在這裏,此時摘下頭盔,麵容比城市改造者還要淒慘,除了耳朵之外,鼻孔和嘴角都在流血,鮮血染紅了他的臉龐,讓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
隻有一雙明亮的眼睛,還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笑罵了幾句,卻沒有責備對方。
“別說話,別說話,你的瘞露淚呢?誒呀,先喝我的吧。”
身受重傷的孫長河無法動彈,身體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已經不能繼續參加戰鬥,就連包裹都打不開,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邊,眼神中充滿了無奈。
陳雨薇看到這一幕一陣心疼,隻能把自己的瘞露淚拿出來,小心翼翼地給對方喝了一大口,順著喉嚨流下去,讓他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李鯤鵬也拿出一根麻繩,簡單地將對方和自己綁在一起,然後帶著對方撤離前線,前往後方進行緊急治療。
“誰那裏還有炸藥?”
小小的插曲,卻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麵,破壞了明輝花立甲亭的進城計劃。
周硯橋知道此時的情況怪不了任何人,努力剋製著,但眼神中依舊充滿了憤怒,就連詢問的話語都在咆哮,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戰場上回蕩。
然而環顧了一圈,所有人都失落地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無奈和沮喪,如今的戰局,誰也不能未卜先知地預料到此時的情況,炸藥就隻有這些而已。
“通訊求盜,讓後麵送一批炸藥上來,另外讓騎兵部隊準備就緒,一旦城牆破,馬上進行衝鋒。”
無奈之下,周硯橋隻能對臨時擔任自己副手的朱岩冰下達指令,看著眼前將自己阻攔在戰場之外的城牆,高大而堅固,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亭長大人,您再加把勁啊。”
“頭兒!那群普魯士的叛軍炮兵已經被我們解決了,火炮重新落入我們手中,正在校準彈道準備開火,不過有一個上國玩家讓他溜了,他的身法太快,我們抓不住。”
城堡內的戰場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宮鳴龍的體力已經支撐不住,地動之師的戰鬥已經開始混亂,動作不再整齊,步伐也不再堅定,就像一群失去了頭領的羊群。
眼下最重要的應該是破開城牆,才能將這場戰鬥推向勝利的結局,但是地動之師卻開始攻擊眼前的敵人,作戰方式毫無邏輯可言,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失去了舵手的船隻,四處飄蕩。
而利用NPC進行死亡衝鋒的大熊國玩家,此時也得到了戰友傳來的好訊息,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就像一把鋒利的刀,讓人不寒而慄。
“哼,土雞瓦狗,不堪一擊,讓後麵的同誌們優先攻擊那些大傢夥,隻要保住了城牆,等戰鬥結束馬上開啟傳送陣,我們大軍到來之時,就是普魯士滅亡之時!”
“砰——咻——轟隆!”戰場上僵持的局麵,在伴隨著一枚枚炮彈襲來之後出現了轉折。
炮彈就像一顆顆流星,劃過天空,帶著死亡的氣息,地動之師再強,也沒有部署口空中力量攔截兵種和反炮兵兵種,此刻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勢大力沉的實心炮彈,瞬間在戰場上揚起了一陣腥風血雨,爆炸產生的衝擊力,將周圍的士兵和物體都掀飛了起來。
大熊國玩家基本上都退居在後方,站在安全的地方,眼睜睜看著沙俄的NPC士兵,和地動之師的白骨士兵,一起被炮火轟成了碎片,眼神中不僅沒有絲毫的憐憫,赫然流轉著一絲殘忍和暢快,彷彿是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
“同誌們沖啊!塔樓上的召喚師不行了!勝利是屬於我們的!”
在西北塔樓的走廊裡,戰鬥的火光與硝煙從未停歇過,狹窄的走廊中,密密麻麻的屍體橫七豎八堆砌了一地,鮮血匯聚成一個個小水窪,散發著刺鼻的腥味。
雙方的戰鬥已從走廊蔓延到了屋頂上,喊殺聲,刀劍碰撞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彷彿是一場死亡樂章。
一名擲彈兵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將手中的鍛鐵手雷用力一甩,如同一顆黑色的流星,朝著塔樓之中飛去。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塔樓都為之顫抖。懸浮在半空中的召喚法陣,此刻竟然閃爍了兩下之後憑空消失。
下方的地動之師也開始混亂且沒有邏輯,原本整齊的陣型變得七零八落,各自為戰不再配合,彷彿失去了靈魂的傀儡。
擲彈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到這一幕立馬興奮地大喊了一聲,充滿了驚喜與激動,眾多沙俄士兵彷彿被打了一針興奮劑一樣,眼神中閃爍著貪婪與瘋狂,如同螞蟻般攀附而上,想要抓住那名力竭的召喚法師,彷彿抓住他就能獲得這場戰鬥的勝利。
“噗呲!”
然而擲彈兵的喜悅還沒有持續多久,一道血紅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從走廊中爆射而出,速度極快,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
猙獰的昭沁偃月刀高高舉起,閃爍著寒光,狠狠劈砍而下,將對方從頭到腳劈成了兩半,鮮血如噴泉般濺出,染紅了周圍的牆壁和地麵。
即使是再旺盛的生命力,也隻有生死當場這一個結局,擲彈兵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少爺?!”陽雨彷彿一頭憤怒的遊龍,在塔樓外側輾轉騰挪,【風雲盡起騰龍舞】編織的金色長靴,閃爍著璀璨的光芒,每一步踏出,都拉出了一道耀眼的金色軌跡,身形靈活地在塔樓外牆上快速攀爬。
翻身越上樓頂的時候,陽雨發現宮鳴龍此時已經解除了召喚狀態,整個人無力地跌倒在地,彷彿最後一絲體力都已經被抽乾,身體微微顫抖,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透露出疲憊與無奈。
“老大,我沒藍了。”癱坐在塔頂中央的宮鳴龍,身上並沒有任何外傷,然而臉色卻蒼白的嚇人,身體軟綿綿的如同一灘爛泥,就連動一下手指都十分吃力,隻能看著陽雨,扯出一絲微弱的笑容,帶著一絲自責和悲傷說道,“城牆還沒有破開呢,大喬他們,進不來。”
“沒事兒,剩下的交給我吧。”陽雨小跑了兩步,將宮鳴龍抱了起來,從包裹中掏出那條不知道跟了自己多長時間的麻繩,熟練地將對方綁在了自己身後。
麵甲上的離血龍龍睛隨意瞥了一眼,一名剛剛爬上塔頂的沙俄士兵便被飛劍貫穿,身體搖晃了幾下,跌落下去,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左手輕撫,陽雨後背展開了【萬古流金焚神血】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燃燒的火焰,並且招回了祈年獸騎兵戰旗和白虛狼騎兵,張開雙臂,如同一隻展翅高飛的雄鷹,從塔樓上飛躍而下。
“哈哈哈哈,勝利是屬於我們的!上國人也不過如此,就算——”
“轟隆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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