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便是各種各樣的炮彈,弩槍,還有宛如暴雨般的小型能量炮彈,狂轟濫炸般洗禮著城牆上的每一片土地。
“是普魯士的軍隊!他們來攻城了!”城牆上的一名沙俄老兵,臉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眼神中透露出警惕與敏銳,看到北麵山坡上,烏泱泱衝下來一群士兵,以龜甲陣的佇列前進,如同堅固的堡壘,帶著不可戰勝的氣勢。
厚重塔盾下,時不時還會射出鉛彈和箭矢,攻擊城牆上的士兵,如同雨點一般密集。
在火炮光芒的照耀下,沙俄老兵認出了那麵帶著皇冠的黑鷹旗幟,心中一緊,頂著密集的炮火,聲音中帶著急切與擔憂,對身邊一名年輕士兵喊道:“去!快去找羅曼·伊格納季耶夫將軍,北麵城牆需要支援,敵人放棄了南麵的沼澤地!”
“支援?讓他們去地獄支援你們吧!”
神聖羅馬帝國的攻城戰,和周朝截然不同。
因為有上國遠征軍的加入,普魯士也沒有進行循規蹈矩的推進陣地,挖掘壕溝,鋪設臼炮陣地等行動,而是採用了更加激進的戰術,在龜甲陣的保護下貼近城牆。
龜甲陣如同一個移動的堡壘,為部隊提供了堅實的防護,普魯士士兵和上國其他的遠端職業玩家一起,形成了一個類似密集的火力輸出點。
而攻城部隊中的明輝花立甲亭士兵,因為全員重甲的原因,又沒有提前準備工程塔和雲梯,所以根本就攀附不上城牆,隻能在下麵乾著急。
好戰的引渡司玩家,哪裏會錯過這個大展身手的好機會,眼中閃爍著興奮與瘋狂的光芒,當盾牆開啟的一瞬間,引渡司的眾人如同猛虎出籠一般,要麼憑藉鋒利的武器,要麼憑藉高超的臂力,宛如螞蟻一般爬上了城牆。
而引渡司的族長謝不安,帶著邪惡的氣息,狂笑著揮舞鐮刀,當成抓鉤扔上了城牆,第一個成功登頂,看到老兵還想給新兵一個活下去的機會,頓時獰笑著撲了過去,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揮舞鐮刀展開血腥的殺戮。
“穩住陣線!穩住陣線!紅柳兄弟!帶著你的人往前推,守住走廊,讓後麵的弟兄們都上來!”
科斯琴城堡內的局勢已經危急萬分,此刻一半的兵力,都如同發了瘋的惡犬般,拚命阻撓陽雨和宮鳴龍的召喚儀式,妄圖以此扭轉戰局。
而剩下的兵力基本上都龜縮在各個城牆棱堡之中,企圖以此負隅頑抗,但隻要拿下了北麵城牆,就如同開啟了城堡的門戶,讓後方部隊順利進場,這場戰鬥基本上就不會有任何懸念。
洞穴之光的騎兵部隊,有很多可以攀爬的魔獸,身形矯健,猶如一股黑色的旋風,背負著騎手和荒原團的玩家,一起登上了城牆。
飛天看到引渡司的玩家已經殺瘋了,揮舞著武器在城牆上橫衝直撞,所到之處血光四濺,隻能焦急地大喊,聲音帶著急切與無奈,同時提醒紅柳羊肉串,按照最開始設定的策略行動,試圖讓混亂的戰場恢復一絲秩序。
“你們先上,繩梯承受不住我們的重量,要是不穿甲上去,也隻能變成活靶子,讓術士團想辦法破開城牆,我們會和第二梯隊一起進城。”
城牆下,硝煙瀰漫,喊殺聲震耳欲聾,明輝花立甲亭的堅壁手,將第九黃昏的術士玩家護送到繩梯旁。
無數鉛彈和箭矢在頭頂上呼嘯而過,就像一群憤怒的黃蜂,帶著致命的威脅,周硯橋來不及謙讓,眼神中透露出急切,抓起白色渡鴉就往繩梯上推。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別摸我屁股!”
明輝花立甲亭在戰場上的粗狂,和第九黃昏的術士高雅形成了鮮明對比。此刻感受到一隻大手捏住了自己的屁股,白色渡鴉的老臉羞地通紅,聲音中帶著一絲嗔怪,有些羞惱地嘟囔道。
“一群G.R的糙老爺們兒,一點兒都不懂得尊重人,一會兒你們要是沖不進城堡裏麵,我就把火球砸在你腦袋上!”
“北麵的內城牆已經塌了,按照計劃繼續進行,全體準備!明輝花立甲亭一旦頂不住敵人的進攻,我們核心旅全線壓上,身為軍人,不能讓群眾以身犯險!”
科斯琴城堡北麵的山坡上,炮兵陣地的火光一刻都沒有停歇過,如同憤怒的巨龍,不斷噴射著火焰。
密集的火力網。覆蓋著北城牆的左右兩側通道,為前線士兵建立防線爭取時間。
劉向峰拿起望遠鏡,眼神專註而銳利,觀察了一下戰局,雖然一切都在按照預想的進行,可是戰鬥一刻沒有結束,就一刻不能掉以輕心,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麵色嚴肅地對身後上國軍人喊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帶頭開始最後一次檢查裝備,從武器到彈藥再到護具,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西海先生,您是有些緊張嗎?這次戰鬥又不需要您上前線,大可不必如此。”
準備推進的第二梯隊中,項家銘看著一直在探頭探腦觀望的西海,嘴角帶著一絲親切的笑容說道:“而且我看您已經穿上了明輝花立甲亭的甲冑,想必對於他們的實力,您應該深有體會吧。”
“戰爭是殘酷的,也是充滿不確定因素的,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不會被流彈擊中,緊張纔是正常的情緒,扛鼎族長您這般鎮定自若,倒是有些驚世駭俗了。”
明輝花立甲亭的兵種,是按照戰場上的定位進行設定,和玩家的職業無關。
所以同樣都是刀弩手,除了自己職業的特殊武器之外,所有人的裝備都是一個樣子。
西海踮著腳看了半天,眼神中透露出焦急,卻沒有看出來哪一個重甲士兵是玫瑰火舞,聽到項家銘的好心勸告時,隻是笑了笑恭維幾句,帶著一絲禮貌,卻沒有多說什麼。
“戰爭是殘酷的,但是戰爭的結果是喜人的,一切需要改變的力量,都來自於戰爭,臣服和歸順,隻能讓國家越來越懦弱,隻有去爭,去搶,哪怕為此背上罵,付出代價,那麼戰爭,就是一個國家必須需要經歷的階段。”
城牆上逐漸瀰漫開的血腥氣息,和炮兵陣地瀰漫的硝煙混在了一起,氣味刺鼻而難聞,項家銘卻十分陶醉地深吸了一口,彷彿在品味這獨特的“戰爭氣息”,眼神中透露出野心,彷彿一名勾勒江山圖畫的霸王,想要書寫關於自己的史詩,留下屬於自己的傳奇。
“武力確實是一個國家強盛的基本,戰爭也是國家邁向強大的階梯,但是……但是……”
對於項家銘的話,西海其實非常贊同,就像之前在廢棄村莊被沙俄龍騎兵埋伏時,安德烈勸降的話,都讓西海十分心動,就像一顆顆誘惑的果實,在他心中搖曳。
但是陽雨“守護之劍”的理論,又如同一顆種子一般,種在西海的心中生根發芽。想要讓國家強盛的辦法究竟是什麼?擁有絕對的武力究竟是對還是錯?
西海感覺自己的理念產生了一絲動搖,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迷茫,看著遠處喊殺聲震天的戰場沉默不語,不再說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什麼?普魯士的軍隊這個時候來攻城了?該死,他們就是一夥的!”
科斯琴城堡內部,略顯昏暗且瀰漫著緊張氣息的指揮廳中,沙俄將領聽到傳令兵說明的前線情況時,整個人瞬間暴躁起來,雙手狠狠揉了揉自己本就有些淩亂的頭髮,彷彿這樣就能把內心的煩悶和焦慮揉走一般。
此時內憂外患俱加於身,科斯琴城堡本就是一個沒有多少作戰經驗的二線城堡,麵對如此強大的外敵攻勢,似乎隻有覆滅這一種結局。
沙俄將領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的光芒,帶著一絲絕望與不甘,彷彿沒有看到傳令兵滿身的鮮血,猛地拽住對方衣領,拉近身邊低聲說道。
“讓城牆上的士兵堅守陣地,一刻都不能鬆懈,城堡內的士兵也要全力壓製住敵人的進攻,絕對不能讓他們匯合,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這是我們最後的希望,讓龍騎兵部隊去側門那裏等我,我去幫你們找援軍過來。”
“裂疆卒!徙嶽卒!推進陣線!”
雖然沙俄將領內心或許有著想要逃跑的念頭,但是他至少說對了一件事情,宮鳴龍就是打算讓地動之師和正在攻城的聯軍匯合。
拿下北城牆作為陣地隻是第一步,想要徹底攻陷科斯琴城堡,就必須讓大軍進入城堡內部,展開真正的決戰。
然而城堡的正大門,位於難以行動的南麵沼澤和西麵的奧得河,這兩處地形對於大軍來說,就如同天然的屏障,極大限製了行動。
所以讓部隊長驅直入最直接且簡單的辦法,就是破開北側的兩堵城牆,開啟一條通往勝利的道路。
伴隨著宮鳴龍洪亮且充滿威嚴的吶喊聲,庭院中的地動之師方陣開始緩緩向外城區移動,整齊的步伐,彷彿是大地在有節奏地跳動。
脈斷卒佝僂著身軀,就像一群被歲月壓彎了腰的老者,但他們小聲吟唱著結構古怪的咒語,地麵的裂縫也隨著一點點前進,就像一條條張開的巨口,通往正在戰鬥的北側外城牆。
中間護城河的河水,“嘩啦啦”地流淌進縫隙之中,聲音清脆而響亮,彷彿是在為這場戰鬥奏響悲壯的樂章。
然而就在此時,一隊四百人的高大白骨士兵,渾身沐浴著河水,赫然從裂縫之中爬了出來,身軀高大而威嚴,彷彿從地獄中走來的惡魔。
“哈~~~”裂疆卒仰天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聲,如同來自遠古的咆哮,瞬間鎖定了前方攔路的沙俄士兵。
強壯的身軀彷彿一隻隻銀背大猩猩,每一步都踏得地麵“轟隆隆”作響,四肢並行地快速爬上。
雖然手上沒有任何兵刃,但是他們的雙拳,赫然是一副猙獰且崎嶇,長滿了細長尖刺的鑽頭。
“噗!吱吱吱吱~”裂疆卒的鑽頭沒有神花琥珀供能,隻能利用手腕上的肌肉和筋脈形成旋轉的蓄力,當刺入一名沙俄士兵的胸膛時,血肉飛濺的聲音,彷彿是生命消逝的嘆息。
鑽頭轉動了兩下之後就不再動彈,裂疆卒乾脆將其當成了榔頭,連帶著胸膛已經完全破碎的沙俄士兵,狠狠向另一名敵軍砸了過去。
血腥的場麵,讓周圍的空氣都瀰漫著一片紅霧,被驚駭住的沙俄士兵,甚至連裝彈都開始手忙腳亂,雙手不停地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並且隱隱有潰逃的跡象。
“Сука6лядь!(C.N.M!)”
昔日的戰友被掛在鑽頭上哀嚎,痛苦的叫聲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哀號,旺盛的生命力並沒有幫助到對方,反而讓他更加的痛苦,每一聲哀嚎都像是一把利刃,刺痛著周圍士兵的心。
眼睜睜看著戰友被當成榔頭,一下又一下猛烈敲擊著其他隊友,一名沙俄士兵的精神狀態開始崩潰,眼神變得狂亂,怒罵了一聲,連彈藥裝填都顧不上,亮起刺刀就向裂疆卒沖了過去,決絕的姿態,彷彿是要與對方同歸於盡。
“咕嚕!咕嚕!咕嚕!咚!”
然而就在此時,地麵的裂縫之中,突然傳出了一陣陣某種物體高速滾動的聲音,越來越響,彷彿死亡的腳步聲逼近。
一群將自己滾成球形,彷彿超大號球馬陸一樣的白骨士兵,從裂縫之中翻滾而出,並且不斷加速,帶起一陣陣塵土,就像一個個黑色的旋風,撞進了意圖阻止地動之師繼續前進的沙俄士兵方陣之中,強大的衝擊力,讓沙俄士兵根本無法抵擋。
“啪嘰!噗呲!”
沙俄士兵如此難纏的原因之一,在於對方身上獨有的“女皇祝福”,隻有在血月下才能展現的能力,賜予了他們格外旺盛的生命力,即使遭受致命傷,也能無視痛苦繼續進行戰鬥,就像一群不知疲倦的戰爭機器。
然而地動之師的戰鬥風格極其狂野粗暴,對白骨士兵而言,隻要將敵人砸成一團血肉,身上到處都可以是致命傷。
徙嶽卒的體型不比裂疆卒差多少,高速滾動的衝擊力,再加上厚重的身體以及結實的背甲,衝進沙俄士兵方陣之後,身後留下了一道道由血肉鋪設的地毯。
鉛彈擊中在背甲上,也隻是留下一道白色印記罷了,根本阻止不了對方繼續前進,隻有當血肉堆積到一定程度時,徙嶽卒才會緩緩從滾動姿態變成直立行走,六隻宛如尖刀一般的手臂,揮舞的速度極快,所到之處,血花四濺,再度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城牆!城牆!他們的目標是城牆!全部都壓上去!不能讓他們再把外城牆炸了!”
地動之師的行動方向十分鮮明,把北側的內城牆炸毀之後,他們如同訓練有素的鋼鐵洪流,直接跨過了已然乾涸的護城河,腳步堅定且急促地向外側的北城牆而去。
之前指揮的沙俄將領已經找不到蹤跡,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隻留下混亂的戰場,一名年紀稍大的大熊國玩家,端著因長時間的戰鬥而沾滿了灰塵和血跡的燧發槍,眼神中透露出決絕與憤怒,扯著嗓子呼喊著戰友一起進攻,在嘈雜的戰場上格外突兀,卻又充滿了力量。
“燔核卒!把外麵的城牆也給我炸了!!!”
召喚出來的地動之師士兵越多,維持召喚法陣的時間就越長,宮鳴龍就越像一個在懸崖邊行走的人,每一步都充滿了危險。
此時手中裁決法杖上燃燒的孽火,已經開始隨風舞動,火焰的跳動彷彿是他生命力的脈動,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沒有一絲血色,身形也變得有些佝僂,彷彿被沉重的壓力壓得直不起腰來。
聲嘶力竭地大喊了一聲,彷彿是從靈魂深處發出的吶喊,在這場戰鬥的天平上,又往聯軍這邊加了一枚沉甸甸的籌碼。
“吼!吼!吼!吼!”
地麵的裂縫之中,突然亮起了一陣陣刺眼的紅色光芒,如同熾熱的太陽,單單是看了一眼,就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能量,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破壞。
一群彷彿被液化的白骨士兵聚集在了一起,就像一團團蠕動的岩漿,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緩慢但堅定地在地麵上爬行,行走過的路麵都變得微微焦黑,彷彿被高溫炙烤過一般,散發著刺鼻的氣味,彷彿死亡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
“阻止它們!阻止它們!隻是一群長得比較奇怪的史萊姆罷了,都給我上!!!”
地動之師層出不窮的白骨士兵,以及花樣百出的攻擊方式,已經讓沙俄部隊心驚膽顫,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慌亂,彷彿麵對的是一群無法戰勝的惡魔。
眼看燔核卒以極其詭異的姿態向北城牆方向推進,大熊國玩家已經顧不了太多,他大腦飛速運轉,隨口編了一個謊言,欺騙大部隊趕快進攻,以免再發生什麼變故。
“噦~噗!”
然而密密麻麻的沙俄士兵,被地動之師的其他白骨士兵擋在了防線外圍,白骨士兵彷彿絲毫不在意自己死亡的命運,近乎瘋狂地和敵人顫鬥,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無盡的憤怒和力量,即使身上掛著數名沙俄士兵,也以一換一的癲狂打法,構建了一個淩亂但堅固的防線。
而後麵的燔核卒卻沒有貼近城牆,選擇停在了一段距離之外,扭曲的身體宛如反胃一般發出陣陣噁心的聲音,彷彿來自地獄的哀號。
突然一顆赤紅色的頭顱,從頂部的洞口噴射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色彩明亮的弧線,緩慢擊中了正在酣戰的北城牆,就像一顆燃燒的流星劃過夜空。
“轟隆!!!”一陣彷彿能夠撕裂大地的爆炸聲轟然響起,震得人耳朵生疼,彷彿要將靈魂都震碎。
燔核卒並不是近戰兵種,而是大型攻城器械,數名液化堆積在一起的白骨士兵,使用自己的頭顱作為炮彈,攻擊科斯琴城堡的最後一道防線。
第一枚頭骨炮彈隻是校準拋物線而已,其餘的燔核卒紛紛站定身形,扭曲的身體在積蓄著力量,一枚接著一枚的炮彈噴射而出,全部擊中在亮起防禦屏障的城牆上,屏障在炮彈的攻擊下閃爍不定,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太慢了!還是太慢了!我們需要速度!不能一直在城牆下麵等著!”
各種壘石,滾木,還有熱油從城牆上傾瀉而下,砸在塔盾上“砰砰”作響,鉛彈也如同暴雨一般接連不斷地飛射而來,在空中劃過一道道黑色的軌跡。
明輝花立甲亭的龜甲陣還在城牆下等待,但是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入城的缺口卻始終沒有開啟,已經有部分士兵受到了城防器械的傷害,此時隻能苦苦支撐。
周硯橋咬了咬牙,因為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聲響,對正在向城牆守軍傾瀉子彈的機動特遣小隊喊道:“落錘!你們的炸藥呢?別等著巷戰了!全部拿出來,把城牆炸開!”
“城市改造者!計算爆破位置和深度!來幾個人幫他鑿洞!”
引渡司,荒原團,還有洞穴之靈,以及第九黃昏和守望者,這幾個家族的戰鬥力,都是當今周朝內數一數二的存在,但是麵對生命力極其旺盛的沙俄守軍,做不到像地動之師那樣悍不畏死地碾壓性打法,所以城牆陣地的推進速度很慢,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拖住了腳步。
林星冉也知道周硯橋的焦急,在聽到對方改變作戰計劃後並沒有反對,在傾瀉完槍械中的彈藥後縮回了盾牆中,和宋書睿一起,將揹包中的所有炸藥全部倒了出來。
“需要一個洞,一個足夠深的洞,還得大一點,讓大部隊能夠順利且毫無阻礙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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