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越在成都的生活,具體發生了什麼重大變故,關於這一點無人知曉。是什麼原因讓他生活態度發生了轉變?可能至今還是一個謎。或許他對家庭真正的失望,真正的根源是:他達到了一種高度,於是家人們用旁邊的參照物來對比並判斷他現在的成功與否,就是這個讓他感到壓力重重倍感煎熬了。
剛開始可能僅僅是心裏難受而已,但他很快發現人們的那種關於成功的審美市儈功利到極致,讓他很快的感到壓力不堪癲狂不已。
所有人都在追求這些:有了好的工作,需要更好的收入,有了更好的收入,又得有更好的房子和車,有更多的金錢榮譽,權勢地位。在楊越看來這似乎是一個死迴圈,令人絕望無比。
活在與別人的對比中,活在別人的審視裡,單單就這一點都讓楊越不堪忍受。他剛開始也是在乎家人的眼光跟感受的。可是隨著壓力越來越大,他失望的發現,家人的鞭策似乎對他是一種折磨。至於如何到達一種折磨的狀態,他的心態歷程悲慘如何?除了他自己旁人無法感同身受。
隻知道他有一天決絕的消失了。從所在的城市消失,從所在的單位消失,從他熟悉的家庭中消失。他的一切都如同人間蒸發。
家人們固然慌亂不已,覺得這種毫無徵兆的告別,似乎是對他們正常生活軌跡的一種驚擾,是一種難言的突兀。但是時光治癒一切。很快他們發現,這彷彿都不算什麼。既沒有發現他的屍體,也沒有傳來他離世或者發生悲慘變故的噩耗,那麼這說明他還活著。僅此一點,他還活著也許就是這些曾經關心他的人最後的安慰了。
那些認識他的人,當然不知道,他奔向了自己心中的伊甸園。但凡內陸久居的人。心之所往,心之所向,必然就是大海。
海的寬廣與遼闊,海的溫暖與包容,海的溫柔與撫慰,一切一切關於海的美好的遙想,在楊越的心中幻化成了一種現實。隻是在想到達心中的聖地那一天之前,他的內心一直處在掙紮困頓之中。
楊越離開的那天是個輕鬆自在的愉悅清晨。他想好了一切整理好了一切,然後帶著簡單的,儘可能少的行李,離開了那個讓他覺得壓力重重的地方。
他去到了海南,然後輾轉到達了三沙,就是那個中國最年輕的城市,人們所說的天涯海角的天涯海角,就是那裏了。那裏他沒有認識的人,更沒有認識他的人。楊越的這次出行,並非心靈的自我放飛和短視。他是想尋找的長期的心儀寄居之地,以及尋找新的生活方式。
楊可可說的楊越的故事,在尹仲聽來,並不是那種妄想的荒誕之談。他在一個機緣巧合的時機,從電視上真實看到過。他對那張年輕英俊的臉龐印象深刻,名字更是印象深刻。是的,他的名字就叫楊越。那一期節目的名稱就是《一個男人與海的故事》。
就是《走遍中國》這個節目改版消失之前最美麗的華章。那個叫楊越的男人在海邊自由自在的生活。他建起了自己充滿藝術靈感的住所。夜晚躺在床上,透過明亮的玻璃天窗,能看得見浩瀚夜空落落繁星。
他甚至購買了漁船漁網,出海打魚,當然是那種淺海而必非深海。每次的收穫,足足可以讓他掙到比以前在城市裏朝九晚五當牛做馬過活多得多的錢。
所以說這種生活方式不光治癒了他自己的心理,也改變了他的生活。他並沒有離群索居獨來獨往與世界斷絕一切聯絡。這樣的地方一樣有網路,因為有網路的存在,並不妨礙他瞭解這大千世界的瞬息萬變。所以當電視台的記者笑著採訪他的時候,他也很開心的笑著,如同逍遙隱世的高人一般,令人覺得超凡脫俗。
人們總覺得是一次偶然的機遇發現了他。其實是他選擇了一種嶄新的歸屬於自己心靈的生活方式,在旁觀著這個世界。而這一天這個節目組正好巧遇了他的幸福人生而已。
楊越的故事是由楊可可發起的。講著講著,楊可可發現是尹仲在補充。她知道尹仲是清楚一切的了。她突然發現,這就是那種奇妙的緣分。男人和女人相處。還有什麼比情投意合充滿默契,更令人陶醉的呢。
楊可可突然覺得帶著尹仲來到自己的昔日舊日之所,這荒蕪的舊居之所,好像也是多餘的。因為尹仲經歷過的一切,幾乎就是自己經歷過的。而自己經歷過的一切,尹仲無不瞭然於心。
尹仲和楊可可不知為何聊到了張玉寧。他想聽聽楊可可的真實的想法。他並不覺得自己好像介入了兩人之間的什麼情感糾葛。他就是想單純的聽聽楊可可對於男人的選擇,挑選相處之人的一些心得體會而已。
楊可可:張玉寧對於年少的,少女時候的我來說,無疑是美好的。這僅僅是對少年的他和少女時的我而言是這樣的。那時固然是純潔無瑕,思慮簡單,對於人世間的很多規則與想法都沒有太多的印象。有的隻是單純的那種青春萌動的感覺。
隻是張玉寧不是那樣目標散漫的人。他的人生從來篤定。他的事業永遠排在第一位。其實說老實話,從他的言談舉止,你就能感受到,他確實並不是把人的情感放在第一位。他專註的重點永遠是足球世界。
在歐洲的時候,他是想在各大聯賽大放異彩,進而報效國家。而現在的他是想盡量培養更多的青年才俊,讓更多的充滿活力的年輕人去實現他的足球夢想。
這樣的人無疑是可貴的。隻是作為男女相處,他非常乏味了。他沒有相互尊重相互關心的這種體驗。他好像永遠停留在少年時的單純直接上。
尹仲:可可,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我喜歡你的?我想採訪採訪當事人。對我的初見的第一印象是什麼樣的?
尹仲忽然覺得少女們特別有趣。似乎每個少女在那個特殊的青澀時代,總有一些讓她們感到溫暖的名字,比如阮愛蓮有許少君,楊可可有張玉寧。
而自己呢,又會是哪位少女青春時期印象深刻的名字呢?他忽然想起宗蓮,想起程染,是的,自己不就是溫暖她們少女時代的那個印象深刻的可愛的名字嗎?
他忽然覺得有種在那樣的歲月對美麗少女溫柔以待的那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了。讓別人的生命充滿美好,尤其是在少年時代,好像真的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善事了,雖然說自己當時可能真的是無心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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