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驅散了劍閣山巒間最後一縷薄霧,百草堂內卻彌漫著一種不尋常的死寂。濃鬱的藥香中,夾雜了一絲極淡、卻令人心神不寧的腐朽氣息。
蕭凡盤坐於暖玉床上,眉心星芒在晨光中流轉,正嚐試將一絲坤元之力融入噴嚏的“吸”字訣,目標是三丈外案幾上的一枚銅錢。鼻竅漩渦勻速旋轉,意念高度集中,銅錢微微晃動,眼看就要離案而起——
“蕭仵作!小敏小姐!不好了!忠叔他…他出事了!” 一聲急促的呼喊伴隨著慌亂的腳步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是負責照料忠叔的藥童小竹,他臉色煞白,聲音帶著哭腔,跌跌撞撞衝進靜室。
嗡!
蕭凡心神劇震,那枚銅錢“當啷”一聲掉迴案幾。他猛地睜眼,星芒瞬間銳利如劍:“忠叔怎麽了?!”
一旁正在翻閱古籍的小敏也霍然起身,清冷的眸子瞬間結冰:“說清楚!”
“不…不知道!”小竹嚇得語無倫次,“剛才…剛才我去給忠叔換藥,推開門就…就看見!忠叔身上爬滿了黑漆漆的藤蔓!那藤蔓在…在發光!忠叔的臉色…好白!像…像紙一樣!清漪長老已經在施救了!但…但那藤蔓好邪門!長老的銀針都刺不進去!”
“噬魂妖藤?!” 七叔公歐陽鎮海如一陣風般衝了進來,臉色鐵青,須發皆張,“百草堂藥圃深處鎮壓的那株邪物幼苗?!它怎麽會跑到忠叔房裏?!”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攫住了蕭凡的心髒!他想起昨夜星煞感知中那絲微弱卻令人不安的靈魂吸力!不是錯覺!
“走!”蕭凡低吼一聲,身影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忠叔的靜室!小敏緊隨其後,素手一翻,幾枚閃爍著淡藍寒芒的冰魄針已扣在指間。七叔公眼中怒火熊熊,一步踏出,地麵青石磚都裂開幾道細紋!
忠叔靜室內,景象令人頭皮發麻。
昏迷的老人靜靜躺在榻上,臉色灰敗如金紙,氣息微弱得幾乎斷絕。而他的胸膛、脖頸、甚至半張臉頰上,纏繞著數條通體漆黑、拇指粗細的詭異藤蔓!藤蔓表麵布滿了細密的吸盤,此刻正散發著幽幽的暗綠色光芒,如同呼吸般明滅。每一次明滅,都伴隨著忠叔身體難以察覺的輕微抽搐,彷彿生命力正被強行抽走!
歐陽清漪長老鬢角微汗,臉色凝重。她指尖凝聚著精純的青色藥元之力,試圖注入忠叔體內護住心脈,但藥元一接觸那些黑色藤蔓,立刻如同泥牛入海,被藤蔓表麵的暗綠光芒吞噬消融!她射出的數枚特製銀針,更是被藤蔓堅韌的表皮直接彈開!
“清漪!情況如何?”七叔公沉聲問道,目光如電掃過那些妖藤,臉色更加難看,“果然是那株‘噬魂妖藤’!此物以虛弱神魂為食,能模擬‘走火入魔’假象,最是陰毒!必須立刻斬斷它!”
“不行!”歐陽清漪急聲道,“此藤已與忠叔神魂產生短暫連結,強行斬斷,恐會瞬間抽空忠叔最後生機!我的藥元和銀針也無法穿透它的防護!它在吞噬一切靠近的能量!”
就在這時,蕭凡和小敏衝了進來。看到忠叔的慘狀,蕭凡目眥欲裂,一股狂暴的怒意混合著星煞之力轟然爆發!
“給我滾開!”蕭凡怒吼,下意識就要催動星煞之力轟向那些妖藤!
“別衝動!”小敏清冷的聲音如同冰泉灌頂,瞬間讓蕭凡狂怒的頭腦清醒了一絲。她一步擋在蕭凡身前,清眸死死盯著那些蠕動的妖藤,指尖的冰魄針寒光大盛,“此藤吞噬能量!你的星煞至剛至陽,貿然攻擊,若被其吞噬反哺自身,忠叔死得更快!”
她的話音剛落,似乎是為了印證。靜室角落的陰影裏,那株被歐陽清漪暫時用藥元壓製住的主藤(隻有筷子粗細,卻散發著更濃鬱的暗綠邪光),感應到蕭凡爆發的強烈能量波動,猛地一顫!纏繞忠叔的幾條分支藤蔓上的吸盤驟然張開,暗綠光芒大放!忠叔的身體猛地一挺,發出一聲極其痛苦的微弱呻吟,臉色瞬間又灰白一分!
“該死!”蕭凡硬生生壓下沸騰的星煞,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心急如焚。力量不能用,難道眼睜睜看著忠叔被吸幹?!
“用冰!極致的寒氣可以暫時凍結它的活性!”歐陽清漪急中生智,“小敏,用你的‘冰魄玄針’封住主藤!七叔公,助我護住忠叔心脈,隔絕藤蔓的吞噬!”
小敏眼神一凝,沒有絲毫猶豫。她指尖微動,三枚冰魄針化作三道淡藍色的寒星,帶著刺骨的冰寒之意,撕裂空氣,精準無比地射向角落陰影裏的妖藤主根!
嗤!嗤!嗤!
三枚冰針同時命中!主藤猛地一僵,藤體表麵瞬間覆蓋上一層厚厚的白霜!那蠕動的暗綠光芒也明顯黯淡、遲滯下來!纏繞忠叔的分支藤蔓吸吮的速度也隨之減緩!
有效!
但小敏的臉色也瞬間蒼白了一分。冰魄玄針極耗心神,且那妖藤的邪力反噬也讓她神魂微震。
“好機會!”七叔公低喝,雙掌隔空按向忠叔胸膛,渾厚如山的精純罡氣湧出,化作一層淡黃色的光罩,將忠叔心口要害牢牢護住,暫時隔絕了藤蔓對心脈生機的直接抽取。歐陽清漪也全力催動藥元,護住忠叔其餘髒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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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妖藤主根被冰封,隻是行動遲滯,並未被摧毀!暗綠光芒在白霜下頑強閃爍,似乎在積蓄力量衝擊冰封!而且,分支藤蔓依舊死死纏繞著忠叔,緩慢而持續地抽取著生機!時間,依舊在流逝!
“冰封隻能暫時壓製!這妖藤邪力頑強,我的冰魄針撐不了太久!”小敏聲音帶著一絲急促,額角滲出細密汗珠,“必須找到徹底根除或剝離它的辦法!否則…”
她的話沒說完,但眾人都明白。忠叔本就重傷瀕死,再被這樣持續吞噬,就算最後斬斷妖藤,人也救不迴來了!
怎麽辦?!
蕭凡死死盯著那些在忠叔身上蠕動的黑色藤蔓,看著老人灰敗痛苦的臉,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和滔天怒火在胸中燃燒。星煞之力在體內瘋狂奔騰,卻不敢宣泄!鼻竅處兩個漩渦因極致的情緒波動而高速旋轉,隱隱發燙!
“吞噬…能量…剝離…” 蕭凡腦中靈光如同電光石火般閃過!他的體質!他那能“調節”、“吸收”各種能量的特殊體質!既然這妖藤能吞噬能量,那他…能不能反過來,吞噬這妖藤?!
這個念頭極其瘋狂!妖藤蘊含的是至陰至邪的靈魂吞噬之力,稍有不慎,他自己就可能被邪力侵蝕,萬劫不複!
但看著忠叔越來越微弱的氣息,看著小敏蒼白的臉,看著七叔公和清漪長老凝重的神情…蕭凡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讓我試試!” 他一步踏到忠叔榻前,無視眾人驚愕的目光,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狂暴的星煞之力強行壓下,意念高度集中,全力運轉起那千年來獨一無二的“能量調節”體質!同時,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縷極其細微、帶著星煞氣息和坤元吸附之力的能量絲線,如同最靈巧的觸手,緩緩探向忠叔胸口一條分支妖藤的吸盤!
“蕭仵作!不可魯莽!”歐陽清漪大驚失色。那妖藤的邪力連她的藥元都能吞噬,蕭凡此舉無異於引火燒身!
“小子!你想幹什麽?!”七叔公也急聲喝道。
唯有小敏,清冷的眸子緊緊盯著蕭凡的動作,看到他眼中那份不顧一切的決絕和嚐試引動自身特殊體質的專注,心中猛地一震。她想起了萬劍塚中他吞噬逆鱗煞氣的情景!一個近乎不可能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或許…他真的可以?!
“信我!”蕭凡隻吐出兩個字,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縷探出的能量絲線上,額頭青筋暴起。
那縷細微的星煞坤元之力,小心翼翼地觸碰到了妖藤吸盤邊緣那層暗綠色的邪光。
嗡!
一股冰冷、滑膩、充滿貪婪惡唸的邪力瞬間如同附骨之蛆般纏繞上來!瘋狂地撕扯、吞噬蕭凡探出的那縷能量!一股直刺靈魂的陰寒劇痛順著能量連線猛地衝入蕭凡識海!
“呃!”蕭凡悶哼一聲,身體劇震,臉色瞬間發白,鼻竅處高速旋轉的漩渦都差點失控!
但他死死咬牙,硬扛著那股靈魂撕裂般的痛苦!非但沒有撤迴能量,反而瘋狂催動起那獨一無二的體質本能!不是對抗,不是驅逐,而是…**引導與轉化**!
給我…吸!
嗡——!
蕭凡眉心星芒前所未有的璀璨!鼻竅處的兩個漩渦發出低沉的嗡鳴!一股奇特的、彷彿能包容萬象的吸力,以那縷被邪力纏繞的能量絲線為橋梁,驟然爆發!
奇跡發生了!
那原本瘋狂吞噬蕭凡能量的妖藤邪力,在接觸到這股包容萬象、彷彿能中和一切的吸力時,竟猛地一滯!如同遇到了剋星!吞噬的動作被打斷,反而有一股精純卻冰冷邪異的能量,被硬生生從妖藤吸盤內“扯”了出來,順著那縷能量絲線,倒灌入蕭凡體內!
嘶——!
纏繞忠叔胸口的那條分支妖藤猛地一顫!暗綠光芒劇烈閃爍,彷彿受到了驚嚇和劇痛!吸吮的動作徹底停止!
有效!真的有效!
但蕭凡的情況卻極其兇險!那股被強行吸入體內的妖藤邪力,冰冷、汙穢、充滿了負麵情緒和靈魂碎片,如同無數根冰針在他經脈中橫衝直撞!試圖侵蝕他的星煞之力,汙染他的神魂!
“哼!”蕭凡咬緊牙關,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他全力運轉星煞之力與坤元地脈之氣,將那股入侵的邪力死死包裹、磨滅、同化!星芒印記瘋狂閃爍,如同熔爐般煉化著汙穢!這個過程痛苦無比,如同在體內進行一場慘烈的拉鋸戰!
“快!趁現在!”小敏反應最快!她看到那條分支妖藤因能量被反吸而暫時失去活性,吸盤鬆動!指尖寒芒一閃,一枚薄如蟬翼、邊緣鋒銳無比的冰晶小刀瞬間成型,帶著極致的寒氣與精準的控製力,閃電般切過!
嗤!
那條分支妖藤應聲而斷!斷口處瞬間被冰霜覆蓋,再無生機!而忠叔被纏繞的部位,隻留下一個淺淺的、正在緩慢癒合的暗紅色印痕,生機流失的速度明顯減緩!
“成了!”歐陽清漪驚喜交加,立刻將精純藥元注入傷口,加速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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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真有你的!”七叔公精神大振,護持忠叔心脈的罡氣更加穩固。
蕭凡卻無暇欣喜。一條分支藤蔓的邪力就如此難纏,還有數條纏繞在忠叔身上!而且,角落那被冰封的主藤,感應到分支被斷、能量被吸,暗綠光芒瘋狂閃爍,冰層發出“哢嚓”的碎裂聲,顯然即將破封!
“繼續!”蕭凡低吼,強忍著體內邪力衝擊的痛苦,再次分出一縷能量絲線,探向下一條分支妖藤!
小敏默契十足,冰晶小刀寒光吞吐,隨時準備切割!
一場與死神賽跑、刀尖跳舞的救援,在百草堂靜室內緊張上演!
就在百草堂內生死救援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劍閣山門處,一股灼熱、霸道、如同大漠烈日般的氣息轟然降臨!
“劍閣歐陽!西漠金帳王家王焱,赴十絕論劍之約!請賜教!”
聲浪滾滾,如同悶雷炸響,震得山門雲霧翻騰!隻見一行十餘人,當先一人身高近九尺,赤發如火,根根倒豎,麵容剛毅如刀削斧鑿,雙目開闔間似有金色火焰跳動!他身著暗金色鑲嵌赤紅晶石的厚重皮甲,背負一柄門板似的赤紅巨刃,周身散發著肉眼可見的灼熱扭曲氣浪,正是西漠王家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以“焚天鬥氣”和火爆脾氣聞名的——王焱!
他身後跟著的王家子弟,無論男女,皆氣息灼熱逼人,眼神桀驁,帶著大漠特有的彪悍與野性。他們的到來,彷彿將一片燃燒的沙漠搬到了蜀山雲霧之中,引得無數劍閣弟子側目,空氣都變得幹燥炙熱起來。
負責接待的管事額頭見汗,連忙上前:“原來是王焱公子駕臨,有失遠迎!大長老已在淩雲殿…”
“不急!”王焱大手一揮,聲若洪鍾,目光如炬掃視著雲霧繚繞的劍閣,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戰意,“久聞劍閣乃天下劍宗,劍氣森然。不過嘛…”他嘴角咧開一個狂放的笑容,猛地一跺腳!
轟!
一股灼熱狂暴的赤紅鬥氣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如同平地升起一輪小太陽!地麵青石板瞬間龜裂、焦黑!周圍的雲霧被瞬間蒸發一空,形成一片短暫的真空地帶!恐怖的灼熱氣浪席捲開來,離得近的幾名劍閣弟子被逼得連連後退,呼吸灼痛!
“這雲霧繚繞、溫溫吞吞的,哪有我西漠大漠孤煙、長河落日來得痛快!”王焱聲震四野,帶著挑釁,“聽說你們劍閣最近出了個‘噴嚏打穿玄冰柱’的奇人?叫蕭凡?何在?讓他出來!我王焱倒要看看,是他的噴嚏厲害,還是老子的‘焚天鬥氣’夠勁!”
他這肆無忌憚的鬥氣爆發和點名挑戰,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巨石,瞬間在劍閣弟子中引起軒然大波。有憤怒的,有驚懼的,也有好奇的。
而此刻,百草堂靜室內。
噗!
蕭凡剛剛用“吸星”法門配合小敏的冰刀,斬斷了忠叔脖頸上最後一條分支妖藤!體內強行吸納、煉化了數股妖藤邪力,雖然大部分被星煞與坤元磨滅同化,但殘存的冰冷怨念依舊讓他神魂刺痛,臉色蒼白如紙,鼻息粗重。更糟糕的是,鼻竅處那兩個漩渦因過度運轉和邪力刺激,此刻如同燒紅的烙鐵,奇癢無比,還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感!
就在此時,王焱那如同悶雷般的吼聲和挑釁,伴隨著那股霸道絕倫、如同岩漿噴發般的灼熱鬥氣波動,隔著重重建築,如同海嘯般洶湧而至!
這股至陽至烈的鬥氣能量,對於此刻體內星煞之力因煉化邪力而略顯紊亂、鼻竅極度敏感的蕭凡來說,無異於在滾燙的油鍋裏滴入冷水!
“阿——阿——阿嚏!!!!!!”
一個前所未有的、驚天動地、如同龍吟虎嘯般的巨大噴嚏,完全不受控製地從蕭凡口中爆發出來!
這一次,不再是凝練的星芒射線,而是一股混合著暗金星辰、土黃地脈、以及一絲殘餘黑色邪氣的狂暴能量洪流!如同決堤的江河,帶著摧枯拉朽之勢,轟然衝出靜室!所過之處,門窗瞬間化為齏粉!狂暴的氣流混合著能量碎片,將靜室外小院的花草、假山、石凳攪得天翻地覆,一片狼藉!
更可怕的是,這股能量洪流並非直射,而是如同被王焱的鬥氣吸引,帶著尖銳的呼嘯,如同一條失控的能量怒龍,朝著山門方向——王焱所在的位置,狂飆而去!
靜室內,一片死寂。
小敏握著冰晶小刀的手僵在半空。
七叔公和歐陽清漪目瞪口呆。
剛剛斬斷主藤(已被蕭凡噴嚏餘波震碎)的蕭凡,捂著火辣辣通紅的鼻子,眼淚汪汪,看著被自己噴嚏轟出的大洞和外麵狼藉的院子,一臉懵逼加絕望:
“完了…這下…好像惹大麻煩了…”
百草堂外,正被歐陽倩半哄半勸攔著、嘰嘰喳喳吵著要見“噴嚏大俠”的蘇芊芊,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動靜嚇得“哇”一聲抱頭蹲下,隨即又抬起頭,大眼睛裏充滿了震撼與…更濃烈的崇拜:
“哇!好…好大的噴嚏!比打穿柱子那個還厲害!蕭大俠果然名不虛傳!!”
而山門處,正享受著眾人矚目、意氣風發的王焱,突然感到一股混合著星辰厚重、大地脈動、以及一絲詭異陰寒的恐怖能量波動,如同洪荒巨獸般,鎖定了他,咆哮而來!那速度之快,威勢之猛,讓他這個以力量狂暴著稱的西漠驕子,都瞬間汗毛倒豎!
“什麽東西?!”王焱瞳孔驟縮,想也不想,怒吼一聲,背後那柄門板似的赤紅巨刃“鏗”然出鞘!焚天鬥氣毫無保留地爆發,巨刃化作一道撕裂天穹的赤紅火浪,朝著那咆哮而來的能量洪流,狠狠劈去!
轟隆隆——!!!
赤紅火浪與暗金土黃黑氣混雜的能量洪流,在劍閣山門上空,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如同兩顆隕星對撞!恐怖的能量衝擊波瞬間炸開!耀眼的強光吞噬了一切!灼熱的氣浪混合著狂暴的衝擊波,將周圍數十丈內的弟子、樹木、甚至山石都掀飛出去!
整個劍閣,為之震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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