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林舟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岩台的核桃、花椒運不出去，運費比貨值還高；東山的鄉村旅遊，爛泥路把遊客擋在門外；還有不少山村，救護車進不去、化肥拉不來，老百姓出門靠腳踩泥、肩扛貨。這些路，不是簡單的水泥路，是老百姓的致富路、民生路。成本高，省財政多補貼；技術難，邀請專家現場指導，人財物往一線傾斜，沒有辦不成的事。”
周明遠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低下頭不再說話。
“第二，新能源汽車專案。”林舟繼續道，“呂州秦嶽涉嫌違紀違法，已被立案審查，沈振邦副市長臨時主持工作。我要求，一週內完成專案核心區土地平整，一個月內水、電、氣、路配套到位；省工信廳牽頭，組織本土零部件企業與林氏投資對接，三個月內，至少30家企業通過技術審核，成為配套供應商；省財政安排100億專項補貼，其中50億用於企業技術改造，50億用於專案基礎設施建設。”
省工信廳廳長趙建軍站起身：“林省長，本土企業技術水平參差不齊，有些企業連鋰電池配套都做不好，要適配固態電池，難度很大。”
“難度大也要上。”林舟道，“林氏投資會派技術團隊駐場指導，省工信廳組織專項培訓，誰要是推諉扯皮，影響專案進度，就別怪我不講情麵。漢東的製造業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要麼抓住機會轉型升級，要麼被市場淘汰，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會議開了三個小時，各項任務分解到位，每個人都帶著沉甸甸的責任離開。林舟回到辦公室時，已是下午兩點，桌上的盒飯早已涼透。他拿起筷子剛吃了兩口，手機就響了，是梁超越打來的。
“老林，林文濤說訊息放出去後，資本市場反應很熱烈，不少零部件企業已經主動聯絡我們，想加入配套體係。但秦嶽被查的訊息，會不會讓投資方產生顧慮？”梁超越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擔憂。
“放心，資本市場看的是技術和前景，不是個別貪官。”林舟道，“我已經讓宣傳部配合，加大對固態電池技術和專案的宣傳，讓大家看到漢東的決心和實力。你那邊加快整車研發，半年內拿出樣車，一年後實現量產，不能讓老百姓等太久。”
“我明白，研發團隊已經進駐呂州，正在加班加點。”梁超越道，“兒子林墨說想回來實習，他學的是汽車工程，正好能幫上忙，也讓他看看你是怎麼做事的。”
林舟笑了笑：“讓他回來吧，漢東需要年輕人才，也讓他體驗體驗，什麼叫‘實業興邦’，什麼叫‘為官一任，造福一方’。”
掛了電話，林舟拿起那份固態電池技術報告，再次翻看起來。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報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彷彿預示著漢東的未來，充滿了希望與挑戰。
接下來的日子裏，漢東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造車風暴”。省紀委的調查緊鑼密鼓，秦嶽不僅交代了土地出讓的問題，還牽扯出一批貪腐官員，形成了一條從市到縣的腐敗鏈條。林舟頂住壓力，堅決要求“一查到底，絕不姑息”，先後有15名官員被查處，其中不乏處級、科級幹部，官場風氣為之一清。
“村村通硬化路”工程全麵鋪開。岩台的深山裏，施工隊炸開山石、平整路麵；林城的鄉村間，壓路機來回碾壓，一條條水泥路延伸到田間地頭。老百姓們看在眼裏，喜在心裏——以前出門靠腳踩泥、肩扛貨，現在救護車能進來、化肥能拉來，孩子們上學也不用再走爛泥路。岩台青石村的老支書王大山，拉著施工隊隊長的手說：“林省長是真為老百姓辦事，這條路，我們盼了二十年了！”
新能源汽車專案更是進展神速。呂州工業園區裡，廠房改造日夜不停，林氏投資的1200億資金陸續到位，生產線裝置從德國、日本引進，技術人員加班加點除錯；本土零部件企業紛紛進行技術改造，省工信廳組織的對接會開了一場又一場，專家團隊深入企業指導，不少瀕臨倒閉的工廠重新煥發生機。呂州電機廠的廠長張衛國，看著改造後的生產線，激動地說：“多虧了這個專案，我們廠又活過來了，300多個工人不用下崗了！”
省宣傳部也加大了宣傳力度。漢東省電視台開設“漢東造車記”專欄，每天報道專案進展；《漢東日報》頭版頭條刊登《固態電池來了！漢東造汽車續航2600公裡》；融媒體中心組織主播下鄉直播，一邊推廣鄉村旅遊和本土產品，一邊介紹新能源汽車專案，各地書記、縣長紛紛走進直播間，為家鄉代言。東山市長李為民在直播間裏，拿著林城的蘋果說：“我們漢東不僅有好果，未來還有好車，歡迎大家來漢東投資、旅遊、購車！”
資本市場反應熱烈，林氏投資參股的企業股價持續上漲，不少外地企業也紛紛前來漢東考察，希望能加入新能源汽車產業鏈。漢東的經濟增速不斷提升，新增就業崗位突破18萬個，農村居民收入增速首次超過城鎮居民，老百姓的幸福感、獲得感越來越強。
半年後，林氏新能源汽車的首款樣車“漢東遠航1號”在呂州正式釋出。釋出會現場，人頭攢動，媒體記者、經銷商、消費者擠得水泄不通。當“漢東遠航1號”緩緩駛出，螢幕上顯示續航2600公裡時，現場響起了經久不息的掌聲。
林舟站在釋出會上，看著台下興奮的人群，心裏感慨萬千。他想起了大學時的夢想，想起了剛到漢東時的決心，想起了調研時老百姓的期盼。如今，這一切都在一步步變成現實。
“漢東造汽車，不是為了追求GDP，不是為了政績，而是為了讓老百姓用上好車，讓更多人實現就業，讓漢東的經濟更有後勁。”林舟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我們承諾，‘漢東遠航1號’定價15-25萬元，讓普通百姓都能買得起；我們承諾，三年內實現全省充電設施全覆蓋，讓大家沒有補能焦慮；我們更承諾，紮根漢東，帶動更多產業發展，讓漢東的明天更美好！”
現場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歡呼聲、吶喊聲此起彼伏。陽光下，“漢東遠航1號”的車身熠熠生輝，如同漢東的未來，充滿了無限可能。
釋出會結束後，林舟沒有停留，立刻趕往岩台調研。車子行駛在新修的水泥路上，兩旁的梯田裏，玉米長勢喜人，村民們正忙著收割。看到林舟的車，村民們紛紛圍上來，臉上帶著淳樸的笑容。
“林省長，多虧了您修的路，我們的核桃能運出去了，賣了好價錢！”一位頭髮花白的大爺握著林舟的手，激動地說。
“林省長，我兒子在汽車廠上班，一個月掙八千多，再也不用出去打工了！”一位大媽道。
林舟笑著回應，心裏卻清楚，這隻是開始。漢東的發展之路還很長，還有很多問題需要解決，很多目標需要實現。但他有信心，有決心，帶著漢東的老百姓，帶著漢東的企業，在高質量發展的道路上，大步向前。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漢東的大地上，灑在新修的水泥路上，灑在“漢東遠航1號”的車身上。林舟站在山頂，望著遠處的群山，心裏默唸：漢東的驚雷，隻為掃清陰霾；為民的初心，永遠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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