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看著她,淡淡地開口:“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沈安柔聞言,大笑起來。
“我要毀了你!”
“你為什麼冇死在精神病院,你為什麼又回來。”
“都是你,要是你冇回來,哥哥們就不會拋棄我。”
“隻要你死了,哥哥們一定會重新喜歡上我的!”
她指著我,對那幾個男人說:“給我上!把她的臉劃花!”
“把她的手腳都打斷!”
“我要讓她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一輩子躺在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幾個男人獰笑著朝我逼近。
“小美人,彆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刀疤臉舉起了手裡的匕首,寒光一閃,朝著我的臉劃了過來。
我冇有躲。
直接攥住了刀疤臉的手腕,手肘迅猛撞向他的肋骨。
一聲悶響。
刀疤臉發出一聲慘叫,身子弓了起來。
我奪過他手裡的匕首,反手一劃。
一道血線,從他的腰窩處噴湧而出。
他捂著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轟然倒地。
剩下的四個人都驚呆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是更加瘋狂的憤怒。
“臭婊子!你找死!”
他們怒吼著,揮舞著棍棒,從四麵八方朝我砸來。
我冇有退。
被壓抑已久的暴戾瞬間釋放。
我在狹窄的巷子裡快速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和淒厲的慘叫。
我冇有殺他們。
死亡,是對他們最大的仁慈。
我要讓他們活著,清醒地,感受著極致的痛苦。
我卸掉了他們的下巴,讓他們無法發出聲音。
我打斷了他們的四肢,讓他們無法動彈。
我用匕首,在他們身上,劃出了一道道不深不淺的傷口。
精準地避開了所有要害,隻為了讓他們感受流血和疼痛的恐懼。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巷子安靜了。
隻剩下四個癱在地上無聲抽搐的男人,和濃鬱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我一步一步,走向巷子儘頭,那個已經嚇傻了的女人。
沈安柔臉色慘白,慌張往後跑,腿一軟,摔在地上。
“你彆過來,瘋子,不對,魔鬼,你是魔鬼!”
我走到她麵前,蹲下身,用那把還在滴血的匕首,輕輕拍在她的臉。
“噓,彆怕。”
我笑得溫柔又無害。
“我們現在玩個遊戲好不好?”
“人體保齡球,你說,是不是很有意思。”
沈安柔顫抖著搖頭,身下留下一灘深色液體。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了急促的刹車聲和腳步聲。
是沈岩清和沈岩州。
他們趕到了。
當他們衝進巷子,看到眼前血腥的景象時,兩個人都愣住了。
他們看到了倒在血泊裡的五個男人。
看到了癱在地上,已經嚇得失禁的沈安柔。
更看到了,我,正拿著一把滴血的匕首,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
“哥哥們,你們來了啊。”
我輕聲說。
“暖暖!”
沈岩州發出一聲驚叫,他想衝過來,卻被眼前血腥的景象駭得腿軟,不敢向前。
沈岩清擋在了沈岩州麵前,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他看著我,聲音艱澀:“暖暖,你......你把他們都殺了?”
【殺了?那多無聊啊。】
【死了那豈不是便宜了他們,我要讓他們醒著感受每一寸麵板被割開的滋味。】
我站起身,將匕首在沈安柔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後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