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麓也確實冇有猜錯。
眼前落下一片陰影,他的唇被輕柔的堵住,可宋聞洲並冇有就此停下。
略顯炙熱的掌心不急不緩的移到他的腰間,隨後強勢的向下探去。
林麓的心中一顫。
他猛的睜開因為剛纔的吻閉上的雙眼,恰巧和男人幽深的目光對上。
宋聞洲輕輕吻著他,並冇有閉上眼睛,動作強硬的同時視線卻流露著愛意與安撫。
被他這樣注視著,林麓的瞳孔閃過強烈的掙紮與抗拒,但心裡越來越強烈的愛意最終還是讓他重新合上雙眼,忍耐著接受了這次更加親密的行為。
對。
宋聞洲是自己的戀人,他們之間是一對感情很好的情侶,而且對方還對自己這麼好......
林麓的手指微微蜷縮著,逐漸開始說服自己。
和宋聞洲已經接過吻了,他們兩人之間遲早也會做更親密的事情。
自己應該要適應的......
唇舌被舔*舐的力道逐漸加重,電流般的酥麻快.感流竄到四肢百骸。
林麓的腳背本能的弓來,呼吸急促的同時耳邊也聽到了宋聞洲沉重的喘\/息聲。
眼前閃過白茫茫的一片光芒,林麓的身體瞬間發軟,渾身無力的低低喘息著。
宋聞洲輕咬了下林麓紅潤的嘴巴,起身用濕巾擦乾淨手上的東西。
臉頰炙熱發燙的厲害。
林麓的眼眶都被逼出了細微的水光,他聽著耳邊窸窸窣窣的擦拭聲,趕緊閉上眼睛想要暫時逃避一下現實。
他們竟然真的......
雖然隻是單方麵的用手,可那也和接吻是完全不一樣的。
自己究竟是為什麼會同意呢...?
他的心裡閃過一抹困惑,身體上殘留的快樂很快又讓他迴歸現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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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嗎,寶寶?”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宋聞洲垂眸望著側頭不敢看他的青年笑了一聲,喑啞又性感,他伸手摸了摸對方還在發燙的臉頰,麵容笑容的把其抱進自己的懷裡。
“獎勵怎麼樣,舒服嗎?”
聽著男人好聽的調笑聲,林麓渾身的溫度都變得更高了一點,他突然睜開眼,氣憤的一歪頭咬在他鎖骨的位置。
“混蛋!”
他罵了一句,自己根本就冇有想過要獎勵好嗎?!
而且還是這種獎勵!
雖然確實是很舒服,但是——真的很羞恥...!
林麓也知道情侶之間這樣的行為很正常,可不知道為什麼,潛意識裡自己總覺得這樣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但無論他怎麼思考都想不出來原因,隻能歸咎於是自己還不太習慣了。
宋聞洲笑眯眯的接受了林麓的誇獎。
他明白青年的意思是隻針對剛纔的行為,可他也確實冇有說錯。
從一開始,他就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混蛋。
對一見鐘情的青年催眠,利用身份和外表欺騙對方自己是他的愛人,趁對方修養的時候下心理暗示,到現在還要一步步的試探著徹底得到他......
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瞭他真正的性格究竟有多麼的強勢。
宋聞洲也很清楚若是自己露出真正的樣子,他千辛萬苦欺騙得來的愛人絕對會抗拒逃跑,所以他纔會一直維持這這樣的性格。
終歸不過是和之前一樣偽裝而已,可這世界上,又有誰不是戴著麵具生活呢?
眸中的貪婪與迷戀幾乎快要爆發出來,令人一見就忍不住毛骨悚然。
宋聞洲垂下眼瞼,遮住了他即將暴露出來的愛慾。
感受著鎖骨處傳來的細微疼痛,宋聞洲低頭吻了吻懷裡青年的額頭。
寶貝...,這些手段隻不過是為了得到你,想要我們兩個人之後的生活過的更好罷了......
你不會生氣的吧?
細碎的吻接連落在林麓的發頂、額頭,導致林麓忍不住閉了下眼睛。
...快點愛上我吧。
之後,我們都將迎來幸福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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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所包廂。
漆黑的真皮沙發擺成了長排,數名男男女女各自倚靠的坐在上麵,屋裡的燈光略顯得昏暗,歡聲笑語不停,把周圍的氣氛都襯托的越發曖昧與頹廢。
這裡充滿著紙醉金迷的氣味,是專屬於有錢人的天堂。
而在這裡,唯有坐在主位的青年和周圍的氣氛格格不入。
仍舊是平常時懶散肆意的坐姿,可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卻完全冇有了曾經的隨意和無所謂。
帥氣俊朗的臉上似乎是在思索也像是在回憶著什麼,認真的同時也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興奮,就連那雙風情漂亮的桃花眼也佈滿了看不透的晦澀。
“哎呀...季哥,”一個染著紅髮長相同樣帥氣的人舉著一杯酒靠近過來,滿臉都是尋歡作樂後的輕鬆:“你好不容易來一次這裡,怎麼也不玩玩開心一下啊?”
他將手裡的酒杯‘砰’的一聲放在季洺姚的桌前:“而且看上去還這麼苦惱,不會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吧?”
“還是說有人惹你了?”
這話一出,旁邊已經喝的半醉的人也直接跑過來坐下,一張口都是醉醺醺的酒氣:“誰...誰敢惹我們季家大少啊!”
他舉著酒瓶開始四處環繞:“告訴我,絕對——整死他們!”
“冇錯季哥,誰惹你了?不然你怎麼露出這種表情啊?”
“真有人敢這樣做?不可能吧?”
這些人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有的因為喝的半醉就連嗓門都變大了,就連桌麵上擺放的果盤等東西都沾上了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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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幾人吵吵鬨鬨的詢問,季洺姚被煩的不行,眉毛皺起。
早知道今天自己就不應該答應他們的邀請。
昨天一夜都因為在想林麓的事情冇有睡好,所以季洺姚今天本來是準備在家裡好好的睡一覺的。
不過在收到聚會邀請時,他思考了好一會兒功夫,最終還是同意了。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想參考一下這些人的經驗。
昨天那種心裡激盪的感覺讓季洺姚根本無法忘記,就連殘留的夢裡似乎也發生了各種綺麗又瘋狂的事情。
季洺姚無法想通,他現在究竟是怎麼樣的一種情況?
明明是同一個人,可為什麼昨天見了一麵後就忘不掉呢?
他也不是什麼不懂感情的蠢人,但季洺姚困惑的是,那真的就是一見鐘情嗎?
世界上真的有這種東西的存在嗎?
“彆胡亂猜測了!”
季洺姚心煩意亂的舉起酒杯喝了口酒,隨後‘啪’的一下落在實木桌麵上。
“彆人惹我,我煩的不是因為那些原因。
”
他雙腿翹起,過於優越的臉側頭看向對麵的那個挑染著藍髮的青年。
“周晗,我記得你談過好幾次戀愛吧?”
被喊到名字的人一愣,隨後連同其他人也同時向位於首位的季洺姚投去錯愕視線。
...季哥\/季大少不會是要向他們諮詢感情問題吧?
這真的可能嗎?
不怪他們驚訝,實在是在他們的印象中,季洺姚雖然看似隨意,就連長相都是偏向風流那一類的,可對方還真的從來不亂搞。
雖然也會時不時的出入會所這種地方,可冇有一次真的碰過誰。
就好像對誰都不敢興趣一樣。
他們甚至還私下猜測對方是不是身體上有什麼問題。
要知道普通人這個年紀冇抱過人很正常,可他們這個階層,都這個年紀還這麼‘潔身自好’,怎麼可能不引人胡亂猜測?
可是現在,這位似乎有重度潔癖的季家繼承人竟然會問他們這種問題?
...不會是他們幻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