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我要愛二小姐一輩子……”
“小姐,你快看這是什麼!”玉珠見青葙出門,一個大步上前執起筷子就要給姬緋布膳。
姬緋坐在椅子上稍稍正了正身子,隨口搭了句:“什麼東西?”
不知是不是在蘇州府呆過幾年的緣故,姬緋在極度放鬆的時候,聲音總是軟噥噥的,聽起來特彆像撒嬌。
沐浴過後的姬緋眸光水潤,未施粉黛的臉上還帶著絲稚氣,看向玉珠的眼神又純又欲,不知為何,玉珠的臉蛋“滕”的一下就紅了。
“嘿,嘿嘿,鹿肉!今早莊頭天未亮就送來了,小廚房剛整治出來。”
姬緋整理袖子,聞言側目,“這時怎麼獵了鹿?”
春日是山裡動物繁殖的季節,往年這時莊子都是要圍山禁獵的。
“不是獵的!是一頭公鹿從山上跑了下來,掉進裝糧食的洞裡摔斷了腿,莊頭見放回山裡也活不成,索性宰了給府裡送來了。”
如是母鹿,莊頭冇準會將它收進莊子裡養傷,可公鹿在春季最是躁動,野性難馴不說,還極難伺候,所以這鹿肉纔有機會上國公府的餐桌。
姬緋頷首瞭然讓玉珠退下,拿起玉筷自顧自吃起飯來。
上午的運動量極大,雖隻磨合了第一段祭祀舞,但那一段她足足跳了十幾遍,如果不是樂生們狀態不對,她還準備將第二段連貫下來,不過現下也隻能未時後再繼續了。
方纔沐浴時她就餓了,此時見到一桌子的菜等不及讓玉珠伺候,她抬筷便動。
琥珀色的醬汁裹挾著晶瑩剔透的肉塊顫巍巍地被夾起,輕輕咬下,紅煨肉軟糯不柴,鮮香味濃,才嘗一口,姬緋便滿足的彎了彎眼,徹底沉浸在了邵婆子的廚藝裡。
不愧是能跟著母親陪嫁過來的廚娘。
玉珠立在一旁眼珠子骨碌碌轉著,見小姐忙著吃飯也就將方纔見到的熱鬨暫且壓了下去,專心等著姬緋食膳,偶爾將一旁的茶水斟滿。
碗碟裡的菜下得很快,桌前女郎的動作卻不見狼狽粗魯。
女郎執箸輕穩,落碟無聲,每一口都吃得乾乾淨淨,乖巧的模樣看得玉珠手癢癢的,恨不得立馬把筷子伸出去給小姐夾菜。
投喂的快感誰懂啊!
姬緋坐在桌前認真地食著碗裡的飯菜,眼中儘是麵前這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翠綠的萵筍片入口,清甜的汁水瞬間在舌尖逸開。
方纔吃了兩塊醬色透亮的紅煨肉剛覺有些膩,萵筍的清爽頓時將口中的油膩化開了。
一連夾了幾次萵筍片清口,連帶著周遭搭配的萵苣葉也吃了些,頻頻光顧的模樣一看便知這口味是真合了心意。
姬緋又送進一朵醇厚適口的香菇,唇齒輕動,頰邊微微鼓起,像銜了半顆軟桃般可人,偏偏又吃得極為認真虔誠,莫名有種反差萌感。
從玉珠站的角度看,女郎白裡透粉的臉蛋被外頭照進來的暖光一打,嫩得似乎能掐出水來,看得人心都快化了。
這誰能忍得住?!
她都不敢想日後小姐的孩兒得多麼玉雪可愛!
她到時一定好好表現,爭取跟宮媽媽似的,打小就陪在小小姐兒或者哥兒身邊!太養眼了……
過了一會兒,姬緋動筷的頻率慢了許多,玉珠熟練的送上一杯適口的白水,姬緋含下一口漱過,吐進一旁的空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