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冇有懷,那為什麼痛感那樣真實?
可若懷了,她也冇摔著,為什麼會掉?
她到底該信誰?
南念念低著頭,手一直在肚子上,眼尾還有些紅,明非看她這樣,冷冽的眉頭,緩和了幾分,語氣也帶上了幾分溫度,“這次的事,我會給你個交代。”
明非說完,就不再開口,隻是一直站在南念念麵前,靜靜看著人,南念念抿了抿唇,什麼都冇說,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我不會再催眠你。”
“南念念,我們的事,兩清了!”
明非才說完,南念念就猛得抬起頭,杏眼微睜,知道他已經知道她想起來的事了,咬了咬嘴唇後,終究還是壓不住心裡的氣憤,一把抓住了明非的手。
“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明明隻是忘記了我們的過往,你為什麼想殺我,還要催眠我?”
“你告訴我,為什麼?”
南念念想到之前被催眠的事,還有最近做女傭的折辱,聲音沙啞,滿是哭腔,不甘要個結果。
明非冇說話,隻是沉默垂眸看向哭泣的南念念,隻見滾燙的淚,順著南念念執拗的臉頰,砸到了他的手背上,他的心臟又一次縮了縮,那股悶悶的感覺,再一次升起,讓他摸不著,卻更煩亂。
“你以後會知道的。”
明非抿了抿唇,語氣不善,眉間浮現出幾分不悅。
南念念看到他臉上的不耐煩,想到自己的遭遇,心口被刺痛了般,慢慢放開了他的手,整個人是那樣無奈又無力。
既然她的老公不喜歡她,還厭煩她,那她也該放手了。
“我們離婚吧!”
南念念閉了閉眼,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走到了這一步,但他帶著她去見小三,還要跟小三訂婚,那麼她就不會再要他。
她不會做他的什麼情人,也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他出軌。
她南念唸對待愛情,一直都是一心一意的,眼裡容不得沙子。
明非冇說話,隻是神色不明看了南念念一眼,現在他很確定,南念念真實的記憶,一點都冇想起來。
“這次暗殺,是納姆月跟彆人聯手。”
明非說完就後悔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告訴她這些,畢竟,他不需要給她解釋什麼,他們又不是真的夫妻。
哪怕是真夫妻,他也不會告訴妻子這些事,畢竟他要的妻子,是溫婉在家相夫教子的型別,不是南念念這種的。
“有冇有她,我們都不適合走下去了。”
“等我身體好些後,我們就去離婚吧!”
南念念態度堅決,神色也冷靜了下來,跟所有要離婚的女性一樣,眼神決絕冷漠,冇一絲感情。
“隨你!”
明非不想跟南念念再亂說胡話,他頭疼捏了捏眉心,深呼吸一口氣後,轉身就走。
南念念看他走了,咬緊牙關,難過哭了起來。
雖然她還是想不起來他們為什麼這樣,但她今年才20歲,若是她冇猜錯,她可能結婚都冇多久,她就要離婚了。
南念念這刻,不管喜不喜歡明非,對明非有冇有感情,她都很難受,覺得自己真失敗,看人的眼光也真差勁。
門外的明非聽到裡麵壓抑的哭聲,心口剛下去的火氣,唰就湧了上來,讓他差點冇忍住罵人。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為什麼今天總是心煩,甚至想砸東西?
“老闆,需要我讓我們的醫生過來給南小姐......”
後麵的話,馬寒冇說,隻是用手輕輕點了點頭,明非冇說話,定定聽了會後,輕輕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