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看竟是因為金麗搖頭,鬨了那麼個烏龍,就氣得操起水杯,狠狠砸到金麗的頭上。
金麗不敢躲,額頭瞬間就冒出了鮮血,她身子更是抖如篩糠,眼淚橫流。
“老闆,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偷懶了。”
“求您看在老夫人的麵上,饒了我這次吧!”
金麗不斷磕頭,頭上的血越流越多,明非聽到她提起自己母親,想到這人是母親送來的,眼眸就不由更冷了幾分。
“拖下去鞭打五十鞭,然後送回去。”
明非頭很疼,呼了口氣後,靠著牆壁捏了捏眉心,揮了揮手。
“老闆,不要——”
金麗還想說什麼,就被保鏢緊緊捂住嘴,拖出了房間。
“至於你,也拉下去鞭打二十。”
明非看到醫生就頭疼,隻要想到因為這兩個蠢貨,給他鬨出了條人命,就恨不得親手剝了兩人的皮。
醫生白著臉,但也不敢為自己求情,畢竟自己確實工作失誤了。
“去,給我推輪椅來,我要親自過去了結了南念念。”
明非可不管什麼孩子不孩子的,他都差點死了,他可不會因為一個孩子,就放過南念念。
他今天就是要南念念死!
馬寒還想勸他兩句,但看他還在氣頭上,是真不弄死南念念不罷休,也不敢攔。
“老闆,這畢竟是您的第一個孩子,不如等南小姐生了後......”
馬寒忍不住勸解明非,就對上明非那雙冷冰冰的眼,瞬間閉了嘴。
“我明非是不會生了嗎?”
“需要她來給我生?”
明非冷嗤了聲,黑著臉坐在輪椅上,眼皮低沉,身上滿是濃鬱的殺意。
*****
而另一邊病房,南念念已經醒了一會,正被雷雅伺候著吃東西。
“南小姐,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雷雅又給南念念餵了碗燕窩,南念念不由搖頭,隻是目光時不時望向門口,手更是輕輕撫摸上自己的肚子。
就在這時,她聽到門口有腳步聲,抬頭看去,就與輪椅上的男人對視上,隻見男人手上與身上都是紗布,冷冷望著她,她心裡不由一緊,有些害怕。
但想到自己的身份,頓時就不怕了,還對著那邊笑了笑。
“南小姐......”
雷雅話還冇說完,就見南念念一把拉開被子,赤著腳瞬速就跑過去,一臉感動,雙眼濕潤紅腫,哭著緊緊抱住了明非的脖頸,“老公~”
轟......
在場的人頓時被她這聲老公雷在那裡,都紛紛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向南念念,又看嚮明非。
明非冰冷的眸子不由眯了眯,多了幾分迷茫,是他傷太重,頭太暈,耳朵幻聽了?
還是他把南念念磕傻了?
“嗬,你喊我什麼?”
明非一把扯開南念念摟著自己脖頸的手,冷冷盯著南念唸的臉,生怕錯過南念唸的任何表情,目光中都是懷疑。
他不信南念念真失憶了!
在他看來,差點讓他死了的女人,生命力怎麼可能這麼脆弱,竟會失憶?
“老,老公,你怎麼了?”
南念念濕潤的杏眼,對上明非那雙如蛇瞳一樣冰冷的眸子,身子不自覺抖了抖,心臟也惶恐不安,不知道怎麼了,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她,麵前人非常危險。
“老、公?”
明非氣笑了,雙眼滿是嘲諷,但眸光依然冰冷,帶著濃鬱的殺意。
南念念把他弄成了這樣,自己卻失憶了,這叫什麼事?
讓他報仇都生出了股憋屈感!
甚至讓他覺得就這樣掐死南念念,就跟冇報仇般不痛快!
“是,是啊,老公,哪裡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