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
明非模模糊糊睜開眼,頭還很暈,入目就是一片白,他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意識恍惚,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隨後他剛動了一下,就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輕呼了聲。
“老闆,您醒了,您不要動,不然會扯到傷口。”
馬寒剛端著吃食進來,就看到自己老闆已經醒了,趕忙走了過去。
“死了嗎?”
明非意識已經回籠,昨天的記憶如潮水一樣,瘋狂湧入他的腦海,他隻要想到自己差點第二次死在南念念手上,臉色就鐵青烏黑,鳳眼更是陰毒暴戾望向馬寒。
“還冇有,我讓人把她救活了。”
馬寒跟隨明非多年,雖然明非是這麼冇頭冇腦的一句,他還是瞬間知道了明非問的是什麼。
“嗬,你做的很好。”
“去,把她給我帶過來,我要親自了結了她。”
明非冷笑了聲,眼眸狠厲陰沉,一閃而過的殺意。
這一次,他不會再心軟,等會就親自掐斷她的脖子,送她歸西!
“老闆......”
馬寒欲言又止看嚮明非,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他知道明非對南念唸的痛恨,定是要親手殺了才能消除心頭之恨,但南念念現在情況特殊。
“怎麼了?”
明非劍眉蹙起,冷冷望向馬寒,不知道他怎麼了?
“就是,就是南小姐失憶了,而且,而且還......”
馬寒看了眼明非,明非不說話,隻是眉頭緊鎖,定定盯著他,他想了想,還是呼了口氣,再次開口,“還懷孕了!“
“什麼?”
明非激動坐起,因次還拉扯到自己身上的傷口,疼得臉色又是一白,但他冇管,隻是不敢置信望向馬寒,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我們的人給南小姐抽血檢查過了,確實是懷孕了,隻不過她身體虛弱,有流產的風險。”
馬寒把檢查報告遞給明非,明非黑著臉,一把把報告抓過來,看到有孕3周的字樣,他隻覺頭暈目眩,眼前一黑,牙齒不自覺咬緊,手更是氣得發抖,把報告單捏出了痕。
“所以呢?”
“她把老子推下樓,就這樣屁事都冇有?”
砰......
明非氣得一把把旁邊床頭櫃上的吃食,一揮到地,甚至因為憤怒,脖頸上的筋脈都暴了起來,臉色漲紅,額頭青筋突突直跳,鳳眼猩紅一片,滿是濃鬱的殺意。
“對不起老闆,我現在就讓人把她帶過來。”
馬寒看他這次是真氣到了,趕忙低頭道歉,揮手示意人去把南念念帶過來。
“讓醫生進來。”
明非深深呼了口氣,胸腔還在不斷起伏,但剛剛那如火山噴發的怒火,被他按了下去。
明非雖然脾氣火爆,但對下屬,他不會輕易遷怒他們,尤其馬寒跟隨他多年,對他的忠心,他是知道的,所以他不會遷怒馬寒。
“老闆......”
醫生張海進來,臉色一白,害怕喊了宣告非。
“說吧,為什麼不給南念念避孕?”
明非現在隻要想到南念念肚子裡麵揣著‘免死金牌’,就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聲音發冷如寒冰,陰森森睥睨望向醫生。
“老闆,是,是她當時對著我搖頭,我以為是不用避孕的意思,所以我纔沒給南小姐避孕。”
張海害怕得抬起手指著金麗,金麗臉色一變,趕忙跪到了地上。
“老闆,不是我,不是我,我,我搖頭就是我不知道的意思,我哪裡知道他會理解錯。”
金麗真是有苦說不出,白著臉,哭著給明非磕頭。
“所以,他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話,是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