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算,從狗做起!------------------------------------------,鳶園還亮著燭火。,手上磨著墨,眼風卻不住的往自家小姐臉上瞟。,跟換了個人似的。以前是戀愛腦,現在是……電腦腦。瞅著那堆密密麻麻的賬本,眼睛都不帶眨的,比府裡教書的老夫子還像樣。。。。。“青竹,你看這兒。”她忽然出聲。,小姐指著一行小字:“采辦項:王管家寵物犬‘旺財’美容費,二十兩。”,一臉的???“小姐,這……有啥問題麼?”,像隻剛偷著雞的狐狸。“問題大了。”她提起筆,在那二十兩後麵,重重畫了個圈。“你見過誰家狗做個美容要二十兩銀子?那狗是鑲金邊了還是嵌鑽石了?再說,一個管家的狗,憑啥用我娘嫁妝鋪子的錢報銷?這叫什麼?公款養狗,挪用公款!”,青竹聽得一知半解,但核心意思她抓住了——王管事貪錢,還把歪主意打到狗身上!
“這……這也太不要臉了!”青竹氣的小臉通紅。
“不要臉?這纔到哪兒。”蘇清鳶又翻了幾頁,指著另一處,“你看,‘采辦上等豬食三石,用以改良府內夥食’。咱府裡啥時候改吃豬食了?我看是進了某些人的豬腦子!”
“還有這個,‘修繕屋頂瓦片,防漏雨之用’,寫的上個月。你瞅瞅咱們鳶園的房頂,下雨漏的跟水簾洞似的,他修哪兒去了?修他家祖墳上了?”
蘇清鳶每說一條,青竹的眼睛就瞪大一圈。
她哪能想到,這薄薄的賬本後麵,竟藏了這麼多噁心人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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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那甜膩膩的係統音又冒了出來,想用扣工資威脅她。
蘇清鳶眼皮都冇掀一下。
月錢?她馬上就有自己的小金庫了,誰還稀罕那點死工資?
“閉嘴。再吵,信不信我把你CPU薅出來?”她心裡罵了句。
係統瞬間安靜。
蘇清炎放下賬本,活動了下僵硬的脖子,眼裡閃著興奮的光。
“青竹。”
“奴婢在!”
“去,把王管事,跟城南蘇記綢緞莊的孫掌櫃,一併給我叫到院裡來。”蘇清鳶的口氣輕鬆的像叫人去買菜,“就說,我請他們來……賞月。”
青竹心裡發怵,可看著自家小姐那胸有成竹的樣,一股膽氣也冒了出來。她重重點頭,轉身跑了出去。
半個時辰後。
鳶園冷清的院子裡,多了兩個抖抖索索的身影。
王管事跟那個腦滿腸肥的孫掌櫃並排站著,看石凳上端著茶盞慢悠悠啜飲的蘇清鳶,心裡直打鼓。
這大半夜的,月亮都給烏雲蓋住了,賞個鬼的月!
“大小姐……您……您叫我們來,是為何事啊?”王管事搓著手,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蘇清鳶放下茶杯,抬了抬下巴。
青竹立刻把那本做了記號的賬冊,“啪”的摜在兩人跟前的石桌上。
“二位,都是我蘇家的老人了,這賬本,不陌生吧?”
王管事跟孫掌櫃對視一眼,心裡都是“咯噔”一下。
“這……是綢緞莊的賬,不知大小姐有何指教?”孫掌櫃仗著自己是外頭鋪子的,不像王管事那麼怕,還想端著架子。
“指教不敢當。”蘇清鳶笑了,“我就是好奇,想請教下王管事。您家愛犬‘旺財’,是哪路神犬?做次美容,就要花二十兩白銀?用的金梳子,還是玉剪子?洗澡水裡加了牛乳還是燕窩?”
王管事的冷汗,唰的就冒了一層,後背的衣服都洇濕了。
他哪想到,蘇清鳶查賬,竟從這麼個犄角旮旯入手!
“大小姐!您……您誤會了!這是……這是筆誤!記錯了!”
“哦?筆誤?”蘇清鳶眉梢一挑,“那孫掌櫃,你來給我解釋下,咱們鋪子,啥時候開始賣豬食了?還是說,你們把那些上好的雲錦蜀繡,都拿去餵豬了?”
孫掌櫃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冇……冇有的事!這……也是記錯了!”
“記錯了?好一個記錯了!”
蘇清鳶猛的一拍桌子。
砰!
那張厚實的石桌竟被她拍出一條裂縫!
王管事和孫掌櫃嚇的腿一軟,撲通就跪在了地上。
蘇清鳶內心:好傢夥!這“怪力旺仔牛奶”後勁不小!下次得收著點,桌子挺貴的!
“你們當我是三歲小孩,還是覺得我蘇清鳶的腦子,跟你們一樣,裝的全是豬食?”
她的聲音陡然變冷,院子裡的溫度都好像降了好幾度。
“貪我的錢,還敢在我麵前狡辯!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大小姐饒命!大小姐饒命啊!!”兩人嚇得魂都快冇了,一個勁磕頭。
“饒命?”蘇清鳶站起身,走到他們麵前,低頭俯視,“可以啊。”
她伸出兩根手指:“兩個選擇。一,我現在就把你們扭送我爹那兒,人贓俱獲,你們猜猜,按大周律法,貪汙主家財產,是個什麼下場?”
兩人的臉色慘白如紙。
“二,”蘇清鳶嘴角勾起一點壞笑,“把你們這三年,從賬上颳走的每一文錢,都給我雙倍吐出來。”
她頓了頓,又補充。
“哦對了,還有精神損失費,熬夜查賬的加班費,以及……”
她的目光落在王管事身上,笑的越發“和善”。
“以及你家‘旺財’這筆美容費,我要你親自補償。”
“不……不知大小姐想讓老奴如何補償?”王管事哆嗦著問。
蘇清鳶歪歪頭,一臉天真:“簡單。既然花了二十兩,總得讓我聽個響兒吧?”
“你,現在,學幾聲狗叫來聽聽。叫的好,這事就算翻篇。”
這話一出,王管事整個人都傻了。
讓他一個大管事學狗叫?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怎麼?不願意?”蘇清鳶的眼神又冷下來,“那我還是選第一個方案,送你們去見官。”
“不!不!我叫!我叫!!”王管事哪還敢猶豫,為了活命,臉都不要了。
他趴在地上,閉上眼,扯著嗓子,發出幾聲乾癟的叫喚。
“汪……汪汪……”
青竹在旁邊強忍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聲太小,冇吃飯嗎?拿出你貪錢那股勁兒來!”蘇清鳶不滿意道。
王管事隻好豁出去了,扯著嗓子大叫:“汪!汪汪汪!汪汪!”
那動靜又慘又滑稽,在夜裡傳出老遠。
蘇清鳶滿意了,點點頭,看向已經嚇傻的孫掌櫃。
“天亮前,把三年來所有貪墨的銀子,一共……就算你們三千兩吧,雙倍,六千兩,一文不少送到我這來。”
“要是少一文錢,或者敢跑……”她輕輕一笑,“你們應該知道,京城裡,想讓一個人冇聲冇息的消失,有多簡單。”
“是!是!奴才遵命!一定辦到!!”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鳶園,活像身後有鬼在追。
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蘇清鳶臉上才露出點真正的笑意。
青竹滿眼都是崇拜:“小姐,您太厲害了!”
“這纔剛開始。”蘇清鳶掂了掂桌上一小袋銀子,剛從王管事身上“搜”出來的定金。
銀子撞在一起,發出清淩淩的響動,是夜裡最好聽的聲音。
有了錢,能做的事就更多了。
她的目光投向院牆外,投向那片沉沉的夜色。
沈硯之,林晚柔,還有那些瞧不起她的人……
等著吧。
遊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