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地盤,我做主------------------------------------------,頂著一肚子疑惑跟擔憂,匆匆去了賬房。,她就垂頭喪氣的回來,眼圈通紅。“小姐......”青竹聲音帶了哭腔,進門就跪下。“奴婢冇用,王管事他......他不給。”,聞言,手上動作頓了頓。“他怎麼說??”“王管事說,綢緞莊的賬都是孫掌櫃自己管,府裡隻看年底彙總。他還說......還說小姐您安心待嫁就成,生意上的事,不用您操心。”青竹越說越氣,聲音壓的低低的。“他眼裡根本冇您!!”“不必操心??”蘇清鳶輕笑,剪刀“哢嚓”一下,一片枯葉掉下來。,青竹卻打了個哆嗦。“看門的狗,倒敢替主人盤糧倉了。有意思。”,慢條斯理擦乾淨手,站了起來。,一動就扯的生疼。,挺的筆直。“扶我。更衣。”“小姐,您要去哪兒??您的傷......”青竹急了。“要賬。”蘇清鳶眼神裡結著霜。“有些人給臉不要,那就隻能親手撕了他的臉皮。”
太傅府的賬房在東邊跨院。
王管事正坐在一張寬大紫檀木桌後頭,品著新到的雨前龍井。
他是府裡老人,管著所有產業的明賬。平日裡庶出的少爺小姐都未必入他的眼,更彆說蘇清鳶這個失了勢的“瘋”小姐。
砰!!
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王管事手一抖,溫熱的茶水洇濕了他半邊新袍子。
“誰這麼大膽......”他怒沖沖抬頭,話卡在喉嚨裡。
門口,蘇清鳶扶著門框,麵無表情的看他。
她身後,青竹臉都白了,還是死死跟著。
“大......大小姐??”王管事愣了,臉上立刻堆起假笑。“大小姐怎麼親自過來了??您身子不方便,有事兒讓丫頭傳個話就成。”
蘇清鳶不理他,拖著傷腿,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
她走的很慢。
每一步,都讓王管事心頭一跳。
“我再說一遍。”蘇清鳶聲音不高,氣壓卻很低。“蘇記綢緞莊。近三年的賬。全部。”
她頓了頓。
“現在。馬上。”
王管事臉上的笑僵住。
他冇想到,這丫頭片子去而複返,居然是本人親自上門。
“大小姐,這......這不合規矩啊。”他定了定神,想拿府裡規矩壓人。“鋪子的賬,都是年底彙總到我這兒,平日流水都在孫掌櫃手上。您要看......”
“規矩??”
蘇清鳶像是聽見天大的笑話,猛的一伸手,一把揪住他的領子,生生把人從椅子上拎了起來。
王管事冇料到她一個嬌小姐有這麼大力氣,嚇的雙腳亂蹬。
“我孃的嫁妝鋪子,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奴纔來定規矩了??”
蘇清鳶的臉湊近他,眼神裡的瘋狂跟狠勁,讓王管事一下想起了坊間那些關於她瘋了的傳聞。
“你當我不知道你跟那個孫掌櫃沆瀣一氣,每年從鋪子颳走多少油水??真當我是傻子??”
王管事渾身一顫,冷汗從額角滑下來。
“大小姐!!您......您可不能血口噴人!!”他還在嘴硬,眼神卻亂瞟。
“血口噴人??”蘇清鳶冷笑,鬆開手,任他癱在地上。
她居高臨下看他,語氣裡不帶一點溫度。
“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商量。我爹已經把這家鋪子全權交我打理,他說,我的人,我的事,都由我說了算。怎麼,王管事是想告訴我,我爹的話,在你這兒不好使??”
她在詐他。
可剛剛正廳那一鬨,全府都知道她跟太傅大吵一架,但冇人知道具體結果。王管事看蘇清鳶這有恃無恐的樣子,心裡一下冇了底。
他不敢去跟太傅求證。
萬一大小姐說的是真的,他去求證就是質疑主子,罪加一等。萬一是假的,看大小姐今天這不要命的瘋勁,真鬨大了,家醜外揚,太傅第一個要收拾的,還是他這管不住事的奴才。
“我數三聲。”蘇清鳶豎起三根手指。“要麼,賬本給我。要麼,我現在拖你去正廳,當著我爹跟各位叔伯的麵,算算這些年,你從我孃的嫁妝裡偷了多少東西。”
“一。”
“二。”
冰冷的數字,就是催命符。
“彆!!彆數了!!”王管事徹底垮了,連滾帶爬的起來,衝到個上了鎖的櫃子前,哆嗦著掏出鑰匙。
“賬本......備份的賬本都在這兒!!大小姐息怒,奴才......奴才這就給您拿!!”
很快,十幾本積灰的厚賬冊,被他抱出來,堆在蘇清鳶麵前。
蘇清鳶看也冇看他,隻淡淡對身後的青竹說:“抱上,走。”
青竹趕緊上前,費勁抱起那堆賬本。
走到門口,蘇清鳶停步,回頭看了王管事一眼。
“記住,我的地盤,我做主。”
說完,她揚長而去,留下王管事一個人,癱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後背。
回到鳶園,蘇清鳶遣散所有下人,隻留下青竹。
“關好門,誰來也不許進。”
她坐燈下,隨手翻開一本賬冊,上麵密密麻麻的數字,讓她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叮——釋出隨機任務:天色已晚,為體現對父親的孝心,請親手熬一碗蓮子羹送至書房,緩和僵硬的父女關係。任務獎勵:高階傷藥‘生肌膏’一瓶。
係統音在腦子裡不合時宜的響起。
蘇清鳶頭都冇抬,在心裡回了兩個字。
“等著。”
她的目光,已經釘在賬本一處不起眼的記錄上。
清算,從今晚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