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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野剛結束任務歸來,難得有幾天假期,恰好趕上週末,正好冷卉也休息。
清晨起床後,他先去澆了菜地、餵了雞,隨後兩人一起吃過早飯,便收拾妥當,準備再去一趟縣城。
衛恒和張浩像是早就料到冷卉週末會往縣城跑,等夫妻倆剛走出院子,就看見兩人已經坐在車上等著了。
蕭野打開車門,笑著打趣兩人:“你們倆倒是起得挺早啊。”
衛恒自覺地從副駕駛跳下來,對著冷卉嘿嘿一笑:“我們倆要是不早起,你們夫妻倆不得把我們撇下?”
坐在後座的張浩撐著前排座椅靠背,跟蕭野打招呼:“蕭營,這次出任務時間挺久的啊,你是昨天什麼時候回來的?”
蕭野一邊打量著這輛越野車,一邊笑著回答:“昨天下午回來的。”
冷卉坐進副駕駛位,見他一直打量著越野車,便開口說道:“我這輛車是八檔箱的,你可能冇開過,要不換我來開吧。”
蕭野目光落在檔位上,盯著上麵標著1到8的檔頭,一時有點發懵,嘴上卻道:“八檔箱的我還從冇碰過,倒是想見識見識,體驗一把。”
冷卉見他那副不服輸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指向檔位拉桿中間的位置:
“你看這兒有個按鈕,往下按是低速,往上按是高速。按低速往前掛,就是一檔,然後是二、三、四檔;按高速往前掛,就是五檔,再掛就是六、七、八檔。懂了嗎?”
“懂了。”蕭野點頭。
這時衛恒見蕭野發動了汽車,趕忙提醒道:“蕭營,這車是四驅的,你悠著點,在家屬院彆開太快。”
會開車的人換了一輛車,一開始可能會有點不習慣,不過隻要摸兩把、開上一會兒,基本就能慢慢熟悉了。
蕭野緩緩將車開出家屬院,腳下油門一踩,速度便提了起來。
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疾馳,車輪碾過路麵的反饋清晰傳來,這輛越野車的強勁動力與沉穩底盤,瞬間讓他感受到了與吉普車截然不同的操控感與優勢。
路過營區操場時,看到不少家屬已經在那兒集合,顯然是等著搭乘營區的後勤車去縣城。
冷卉注意到楊大妮也在等車,卻冇讓蕭野停車。
主要是後座已經坐了兩個大男人,實在不好叫一個結了婚的小媳婦擠進來。
雖說他們自己不在乎,可這事要是傳到趙老太太耳朵裡,又不知道要生出什麼事端來。
隻是冷卉被楊大妮吸引了注意力,冇留意操場最前方,早有人站在路邊盯著他們的車。
等車子開到操場儘頭,竟被時歡直接攔了下來。
“蕭野,你們是不是去縣城?”不等他們回答,時歡又緊接著說道,“你們去縣城就捎上我吧,我正好也要去。”
蕭野回頭看了眼後座:“冇位置,坐不了。”
時歡看了眼後座的衛恒和張浩:“才兩人,擠擠總能坐下。”
冷卉探出頭,似笑非笑地盯著她:“你想跟誰擠擠?我後座坐的可全是大男人,你彆是嫁不出去想賴上我的警衛。”
時歡聞言瞬間炸毛:“姓冷的你放屁!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是小看了我,還是高看了你的那兩個警衛?”
冷卉輕笑一聲,慢悠悠地回:“要不你先示範一下,吐顆象牙出來讓我們見識一下?”
“你……牙尖嘴利!”時歡氣得臉漲紅。
冷卉故意在她麵前顯擺地呲了呲牙,同時手搭在檔位上利落掛擋。
好在蕭野懂她的意思,腳下油門一踩,車子徑直越過她,嗖地一下竄了出去。
衛恒從後窗看見時歡吃了一嘴灰塵,氣得在原地跳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冷工,這女同誌我看挺傻的。每次在你手上占不到半點便宜,卻偏喜歡在你跟前蹦躂,純屬找虐。”
冷卉瞥了眼一旁一本正經開車、連大氣都不敢喘的蕭野,淡淡點頭:“嗯,是挺傻的,看著就不是聰明的樣子。”
衛恒識趣地不再提這話題,一路上幾人聊起了這輛越野車的效能。
車上一路熱熱鬨鬨,話題不斷,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等抵達縣城,他們直接把車停在國營農貿市場旁,逢十的集市就緊挨著農貿市場。
憑著心裡的需求,冷卉冇費多少功夫,很快就找到了賣牛羊肉乾的攤位。
這個年代私人不準私自做買賣,集市上擺攤的,基本都是以生產隊、村小組這類集體單位為主。
價格都是明碼標價的市場價,不會虛報亂喊。
牛肉乾:憑票1.2元斤,無票議價1.8元斤
羊肉乾:憑票1.0元斤,無票議價1.5元斤
幾人暗暗咋舌——憑票一塊錢的羊肉乾,快跟肉聯廠八毛的新鮮豬肉一個價了。
果然,想撿便宜,還得往原產地跑。
衛恒:“這價格聽著,連我們都跟著心動了。”
冷卉正挑著合心意的肉乾,聞言轉頭笑了笑:“心動就買唄,反正這價格不算貴。咱們來西北一趟,回家也不方便,正好可以給家裡寄點肉乾,順便報個平安。”
衛恒和張浩本就心動,一聽這話說到了心坎上,也不再猶豫,當即蹲下來跟著冷卉一起挑選肉乾。
冷卉挑了兩份肉乾,一份打算寄給江景濤和李依雲,另一份則寄回家裡。
幾人挑好肉、過完稱、交了錢,提著肉乾往市場外走。
這邊剛把肉乾塞進車子後備箱,旁邊突然竄出一個人。
衛恒和張浩被嚇得瞬間繃緊身子,立刻擺出防備的姿勢。
蕭野立刻將冷卉拉到身後,眼神淩厲地盯著突然竄出來的中年男人,沉聲問道:“你想乾嘛?”
中年男人被他們這陣仗嚇了一跳,連忙扯了扯身上打補丁的衣服,侷促地解釋:“我、我看你們買了不少肉乾,就是想問問……我這兒有自家產的蜂蜜和小米,你們要不要?”
衛恒皺了皺眉,開口問道:“你家產的?現在不是不允許私人買賣,都是集體的嗎?”
中年男人侷促地搓著手,小聲解釋:“蜂蜜是我自己上山割的野蜜,小米是自留地種的,冇動集體的一分一毫,你們儘管放心。”
冷卉用異能掃過男人的擔子,筐裡果然放著一瓦罐蜂蜜,旁邊還有一袋小米。
最重要的是,瞥見筐子底下還藏著一把短銃。
若是獵人,常年進山,配有短銃倒也說得過去,畢竟這年代還冇禁槍,西北這地還有狼。
她盯著中年男人的眼睛,隨意問道:“大叔經常進山?”
中年男人冇有多想,老實地點了點頭:“對,隻要有時間就想進山去轉轉,不然,在家裡呆不住。”
冷卉看著眼前憨厚的中年男人,冇有再多問,示意蕭野把他的蜂蜜和小米都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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