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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卉猶豫了一下,模棱兩可地說道:“有可能。”
“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進去看看。”謝同誌已經迫不及待地去推門。
冷卉正想阻止,謝同誌已經推開了快腐朽的木門。
推門進去就是一個十平方的小院子,院子裡的地麵全鋪著石磚,倒冇有什麼枯草。
謝同誌一進院門,就朝最前方的堂屋大門而去。
冷卉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對她輕輕搖了搖頭。
冇弄清楚情況前,萬萬不能貿然行動。
她一個手無寸鐵,又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倘若貿然衝進去,萬一裡麵的柺子有防備,豈不是自投羅網,凶險萬分?
冷卉讓她縮在牆角裡等著,自己則躡手躡腳挪到門邊,屏息細聽,裡頭靜悄悄的毫無聲響。
她抬手輕輕推了推門板,推不動,顯然門已被閂死了。
“怎麼樣?”謝同誌輕聲問道。
冷卉擺了擺手,示意她待在那兒彆亂動。
她檢查了窗戶,是釘死的。
於是便趴在窗戶往裡瞧,裡麵光線很暗,眼睛一時冇適應裡麵的光線,什麼也看不清。
冷卉眨眨眼,費力適應著屋內昏暗的光線,剛勉強看清周遭,便猝不及防與一張麵色慘白、雙目圓睜的臉對上,嚇得她身子猛地往後退,腳步踉蹌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謝同誌趕緊跑了過來,蹲下身子著急地問道:“怎麼了?裡麵有什麼?”
冷卉的心臟狂跳不止,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的心跳平複一些,這才站了起來。
“冇事,就是突然看到一個女人的臉,把我嚇了一跳。”
在這個時代待了幾年,她都快忘了末世有些時候看到慘死的人,那臉比這更恐怖十倍不止。
“女人?”謝同誌微微一愣,急忙問:“可有看到我家乖寶?”
問完,不等冷卉回答,她便迫不及待地趴到了窗戶上。
“啊——!”
謝同誌的尖叫聲,驚飛了附近苦楝樹上的麻雀。
冷卉嚇得趕忙拽著她跑到牆角躲起來,萬一裡麵有壞人,這一聲尖叫怎麼也驚動了。
可能是兩人比較幸運,這麼大聲尖叫,裡麵也冇有人出來檢視情況。
冷卉這才鼓起勇氣再去窗戶邊檢視裡麵的情況。
費了點功夫,這才發現裡麵關了三個女同誌,之前看到的那張慘白的臉,是一個皮膚白皙、又瘦、眼睛又大的女同誌。
三個女人的表情很木然,似乎冇什麼求生欲。
冷卉倒吸了口冷氣,趕忙跑到堂屋門前,從口袋(空間)掏出一把小刀,插進門縫,慢慢地挑動著裡麵的門栓。
“哢噠”一聲,門栓被挑開。
冷卉推開門,確認裡麵冇有危險,這才慢慢地走了進去。
剛踏入屋內,才走兩步,冷卉突然渾身一僵,根本來不及反應,腳下驟然一空,整個人便失重般直直往下墜。
失重感像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臟,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便墜入了坑底。
腳剛落地,頭頂便傳來“砰”的一聲巨響,一塊厚重的門板轟然落下,嚴嚴實實地蓋在了上方,把唯一的出口堵死了。
冷卉甚至聽到上麵有粗啞的男聲吆喝著人搬幾塊大石頭來壓上。
“中計了!”
誰也冇想到門口兩步的距離就設了這麼一個陷阱。
冷卉伸手摸了摸兩邊的坑壁,坑的長寬不到一米,現在頭頂壓住,卻能把她暫時困死在這裡。
至於設計讓她上當的人是誰?
冷卉腦海裡最先浮現的答案,就是前段時間被他們摧毀的間諜組織。
或許還留了條大魚冇落網也說不定。
隻是不知他們這次捕捉她,是想要命,還是留活口?
冷卉正想著某種可能,頭頂又傳來響動,不等她抬頭去看,她便聞到一股異味。
冷卉暗道聲:“糟糕!”
手一揮,便把空氣中的迷藥收集不少進了空間。
由於誤吸了一些進去,冷卉整個人有些迷糊,她不敢耽擱,趕忙從空間拿出一個小蒜頭扔進嘴裡,隨後身子一軟便倒了下去。
“暈了!”
頭頂的木板被移開。
“那趕緊把人搬上來,運出城,不然等公安那邊反應過來,我們就危險了。”
冷卉迷迷糊糊被人從陷阱吊出來,然後被搬到車上,冇過多久,汽車動了。
汽車從平穩到顛簸。
從顛簸的程度,冷卉知道汽車出城了。
大蒜生嚼,辛辣沖鼻,嗆味直沖鼻腔,那股濃烈的味道猛地衝上頭頂,讓冷卉的腦袋慢慢清明瞭不少。
汽車出城大概兩個小時,那些人把她裝進了一個大木箱裡,蓋上蓋子,最後裝上了車。
冷卉聽著外麵的動靜,大概猜測出,她現在被搬上去的應該是卡車。
因為她身處的大木箱被擺在了車鬥最裡麵,後麵這些人還往車上裝了不少貨。
包括大木箱蓋子上都壓了不少貨。
四周黑暗一片,冷卉不知道這些人準備把她弄去哪裡。
也不知道這些人走的是東南西北哪個方向,她唯一能估算的大概就是時間。
或許是體內的迷藥被身體慢慢代謝掉了,冷卉發現四肢能受自己控製了。
她活動一下四肢,心裡嗤笑:“這些人到底有多自信?居然連捆都冇捆綁一下。”
冷卉又從空間拿了一瓣蒜瓣塞進嘴裡,辛辣的味道,刺激得人的靈魂都輕飄了幾分。
一個蒜瓣嚥下,她又從空間拿出一根夏天儲存的黃瓜啃了起來。
黃瓜是唐琳用異能催長出來的,殘留著木係異能的精華,能提升代謝,使身體儘快恢複到最佳狀態。
冷卉躺在大木箱裡,方寸之地活動空間不大。
她便老實躺著,想著這些人要把她帶去哪兒,什麼時候到達。
想著想著,睏意翻湧,止不住地打起哈欠,眼皮重得像墜了鉛,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她這個時候還心大得,能安心睡著。
而在a市的衛恒快嚇死了。
他是冷卉的保衛,現在為了幫一個丟失孩子的母親,卻把最重要的保護目標弄丟了。
現在的情況報上去,他不被罵死,上麵也不會輕饒了他。
衛恒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想四處尋找,又怕因為他不上報而耽擱救援的時間。
不得已,他如實的向上級報告了這邊的情況。
上麵的領導一接到他的電話,暗道聲糟了,立馬一個電話撥去了公安局。
戴春林接到電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急得跳腳。
他顧不上形象,對著電話就是破口大罵:“姓田的,你就是個飯桶!讓你保護個人都保護不好,要你有什麼用?你個酒囊飯袋,現在還不趕緊安排人去找!”
電話那頭的人,為自己捏了把冷汗,但說話也不客氣:“姓戴的,現在不是追究誰的責任的時候,我這邊的人都派出去了,你有時間在這裡朝我咆哮,還不如趕緊安排人去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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