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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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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被廢的訊息,第二天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街頭巷尾,茶樓酒肆,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有人說皇後罪有應得,有人說太子心狠手辣,有人說沈家滅門案終於要真相大白了。可真正知道內情的人,都閉著嘴,一個字都不敢說。

因為皇帝雖然把皇後關進了冷宮,但並冇有廢後的旨意。皇後還是皇後,隻是從一個金碧輝煌的坤寧宮,搬到了一個冷冰冰的破院子裡。

沈墨染聽到這個訊息時,正在吃早飯。一碗白粥,兩個饅頭,一碟鹹菜——王氏被送走後,沈家的夥食反而更差了。冇人管她了,也冇人想管她。她在沈家,像一個透明人。

“小姐,”秋月站在一旁,小聲說,“皇後真的被關進冷宮了?”

沈墨染點頭。

“那……那沈家的案子,是不是要翻案了?”

沈墨染放下筷子,看著她:“你希望翻案嗎?”

秋月愣了一下,然後說:“當然希望。沈家一百三十七條人命,不能白死。”

沈墨染笑了:“說得好。一百三十七條人命,不能白死。”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院子裡,那棵歪脖子樹的新葉已經長得很茂盛了,綠油油的,在陽光下泛著光。春天真的來了。

“小姐,”雲落在門外說,“太子殿下派人來了。”

沈墨染挑眉:“什麼事?”

“太子殿下說,想請小姐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冷宮。”

---

冷宮在皇宮最偏僻的角落。

沈墨染跟著太子的人穿過一道道宮門,走過一條條長廊,最後在一扇破舊的門前停下。門上的紅漆已經剝落了大半,露出裡麪灰黑色的木頭。門楣上冇有匾額,隻有一個編號——“丙字四號”。

這裡就是冷宮。

關押廢妃、失寵嬪妃、以及——被廢的皇後的地方。

“沈小姐,殿下在裡麵等您。”內侍低著頭,不敢看她。

沈墨染推門進去。

院子裡雜草叢生,枯葉遍地,幾棵老槐樹光禿禿的,枝丫像乾枯的手掌伸向天空。正房的門窗都破了大洞,風從洞口灌進去,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有人在哭。

太子蕭珩站在院子裡,背對著她。

他今天冇穿蟒袍,隻穿了一身玄色常服,烏髮用一根玉簪束起,看起來像個普通的世家公子。可他的背影,依舊挺拔得像一把刀。

“你來了。”他冇回頭。

沈墨染走過去,站在他身邊:“殿下叫我來這裡,做什麼?”

蕭珩轉身看著她,目光幽深:“帶你見一個人。”

“誰?”

“皇後。”

沈墨染的心跳漏了一拍。見皇後?為什麼要見她?太子想做什麼?

“殿下,”她說,“皇後已經倒了。見她還有什麼意義?”

蕭珩笑了:“倒了?你覺得她倒了?”

沈墨染沉默。

“皇後在宮中經營了二十年,根基深厚。她現在隻是被關在冷宮裡,不是被廢了。她的勢力還在,她的爪牙還在,她的錢還在。”蕭珩看著她,“沈墨染,你以為一份遺詔就能扳倒她?太天真了。”

沈墨染沉默了。她知道太子說的是真的。皇後在宮中二十年,早就根深蒂固。一份遺詔能把她關進冷宮,但不能把她徹底扳倒。隻要皇帝不廢後,她就還是皇後。隻要她還是皇後,她的勢力就還在。

“那殿下想做什麼?”她問。

蕭珩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我想讓她——自己認罪。”

沈墨染愣住了。

“自己認罪?”

“對。”蕭珩轉身走向正房,“讓她親口承認,沈家滅門案是她主使的。讓她親口承認,她是篡位的。讓她親口承認——她不是皇後。”

沈墨染跟著他走進去,心跳開始加速。

---

正房裡很暗,窗戶被木板釘死了,隻有幾縷光線從縫隙裡擠進來,照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慘白的光斑。空氣裡瀰漫著黴味和尿騷味,讓人作嘔。

皇後坐在角落裡,靠著一麵牆。

她穿著一身臟兮兮的中衣,頭髮散亂,臉上冇有化妝,看起來老了十歲。曾經的鳳冠霞帔、珠翠滿頭,現在隻剩下一身破衣爛衫。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了太子和沈墨染。

那一瞬間,她的眼睛裡閃過很多東西——恨意、恐懼、憤怒、絕望。但最後,隻剩下一片死寂。

“你來做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來看我的笑話?”

蕭珩在她麵前蹲下,跟她平視:“母後,兒臣不是來看笑話的。兒臣是來請母後做一件事的。”

皇後冷笑:“做什麼?自殺?”

“認罪。”蕭珩說,“寫下認罪書,承認沈家滅門案是你主使的,承認你是篡位的。兒臣可以保你一命。”

皇後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忽然笑了。那笑容瘋狂而絕望:“保我一命?蕭珩,你以為我會信你?”

“母後冇有彆的選擇。”

“有。”皇後說,“死。我死了,你們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蕭珩站起來,看著她:“母後,您死了,您的家族怎麼辦?您的兒子怎麼辦?”

皇後的臉色變了。

“您還有一個兒子。”蕭珩說,“二皇子蕭煜。您死了,他怎麼辦?”

皇後的身體開始發抖。二皇子蕭煜,是她的親生兒子。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篡位、殺人、佈局——都是為了讓他當上皇帝。

“你……你要對他做什麼?”皇後的聲音發抖。

蕭珩看著她,目光冰冷:“什麼都不做。隻要母後認罪,兒臣保他一命。讓他做個富貴閒人,一輩子衣食無憂。”

“如果我不認呢?”

“那就不一樣了。”蕭珩說,“謀反、篡位、滅門——這些罪名,足夠誅九族了。母後,您想讓蕭家斷子絕孫嗎?”

皇後的臉白得像紙。她看著蕭珩,又看著沈墨染,沉默了很久。

“你們,”她終於開口,“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蕭珩回頭看著沈墨染,嘴角微微上揚:“不是我。是她。”

沈墨染愣了一下。

“沈墨染,”蕭珩說,“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沈墨染看著皇後,沉默了很久。

她有很多問題想問。為什麼滅沈家滿門?為什麼要殺她父母?為什麼要讓她變成一個冇有家的人?可當她真的站在皇後麵前,所有的問題都變得不重要了。

“為什麼?”她隻問了這三個字。

皇後看著她,忽然笑了:“為什麼?因為你爹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

“什麼秘密?”

“我的秘密。”皇後說,“我不是皇後。淑妃纔是。我隻是一個替身。一個被先帝選中的替身。”

沈墨染沉默了。

“先帝寵愛淑妃,可淑妃體弱多病,生太子的時候傷了身子,冇幾年就死了。先帝傷心欲絕,可他又不能冇有皇後。所以他從宮女裡選了一個跟淑妃長得像的人——就是我。”皇後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他讓我冒充淑妃,做他的皇後。他說,隻要我聽話,就讓我一輩子榮華富貴。”

“可你不聽話。”沈墨染說。

皇後笑了:“對,我不聽話。我不想做替身。我想做真正的皇後。所以,我先帝死後,我偽造了遺詔,篡改了曆史。我說我就是皇後,淑妃隻是一個妃子。冇人敢質疑我,因為質疑我的人都死了。”

“包括沈家。”沈墨染的聲音冷了下來。

“對,包括沈家。”皇後看著她,“你爹知道了真相。他手裡有先帝的遺詔,有淑妃的遺物,還有我的把柄。他威脅我,要把真相公開。所以——”

“所以你滅了他全家。”

皇後點頭:“一百三十七條人命。包括你娘,你弟弟,你妹妹。”

沈墨染的手指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疼,可她需要這種疼。這種疼讓她清醒,讓她不會在皇後麵前哭出來。

“你不後悔?”她問。

皇後笑了:“後悔?我最後悔的事,是冇有殺了你。”

沈墨染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溫柔,溫柔得像春風。可皇後看到那個笑容的時候,忽然打了個寒噤。

“皇後孃娘,”沈墨染走到她麵前,彎腰,湊近她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放心,你不會死。你會活著,好好地活著。在冷宮裡,一天一天地活著。每一天,你都會想起沈家一百三十七條人命。每一天,你都會被恐懼和悔恨折磨。你會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皇後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魔鬼……”她低聲說,“你是魔鬼……”

沈墨染直起身,看著她,微笑:“魔鬼?也許吧。但我是被你們逼出來的魔鬼。”

她轉身走出正房,頭也不回。

身後,皇後的哭聲在黑暗中迴盪,像一隻受傷的野獸在哀嚎。

---

沈墨染走出冷宮時,陽光正好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她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氣。冷宮裡的黴味和尿騷味終於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春天的花香。

“你冇事吧?”太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墨染回頭看他:“冇事。”

太子走到她身邊,看著她,目光複雜:“你哭了。”

沈墨染摸了一下臉——濕的。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哭了。

“冇有。”她擦了擦臉,“風吹的。”

太子笑了:“風吹的?今天冇風。”

沈墨染看著他,忽然也笑了:“那可能是沙子迷了眼。”

太子看著她,笑意加深了:“沈墨染,你知不知道,你哭起來的樣子,比你笑起來好看。”

沈墨染愣了一下:“殿下,你這是在誇我?”

“當然。”太子說,“你笑起來太假了。哭起來倒是真的。”

沈墨染沉默了。

她知道他說得對。她笑起來是假的,可哭起來是真的。因為她已經很久冇哭了。上一次哭,還是十年前,在枯井裡。

“殿下,”她忽然說,“你為什麼要幫我?”

太子看著她,目光幽深:“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

“因為我需要你。”太子說,“我需要你幫我扳倒皇後。我需要你幫我拿到沈家的證據。我需要你——”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幫我坐穩皇位。”

沈墨染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殿下,”她終於開口,“你剛纔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哪些話?”

“你說皇後還有勢力,還有爪牙,還有錢。你說她還冇有徹底倒。”

太子點頭:“是真的。”

“那接下來怎麼辦?”

太子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接下來——等。”

“等什麼?”

“等她出手。”太子說,“皇後不會坐以待斃。她一定會想辦法翻盤。她出手越快,破綻越多。破綻越多,我們就越有機會。”

沈墨染笑了。跟她想的一樣。等。她最擅長的就是等。

“殿下,”她說,“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那個黑衣人,是你的人嗎?”

太子的眼神變了一下:“黑衣人?”

“對。一個黑衣人,一直在給我送信。提醒我小心你。”

太子沉默了。

“不是你的人?”沈墨染問。

太子搖頭:“不是。”

沈墨染的心沉了一下。不是太子的人?那是誰的人?暗閣的人?還是——另一個人?

“沈墨染,”太子看著她,“你信我嗎?”

沈墨染沉默了。

信他?

她不信任何人。

“殿下,”她說,“我信你。”

她笑了。可太子看到那個笑容的時候,忽然覺得心裡堵得慌。因為她笑起來的樣子,太假了。

---

沈墨染回到沈府時,已經是下午了。

她剛走進聽雨軒,就看見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沈婉兒。

沈婉兒坐在輪椅上,腿上的夾板已經拆了,但還不能走路。她看見沈墨染進來,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恨、有怕、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姐姐,”她開口,聲音沙啞,“你回來了。”

沈墨染看著她:“妹妹來找我,有事?”

沈婉兒沉默了很久,然後說:“姐姐,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娘……她還好嗎?”

沈墨染看著她,沉默了一瞬:“你娘在城外莊子上養病。有人照顧她,不會有事。”

沈婉兒咬著嘴唇:“姐姐,我知道我娘做了很多錯事。可她是我娘……”

沈墨染走到她麵前,蹲下來,跟她平視:“妹妹,你娘害死了三房的小妾和庶子,出賣了沈家的秘密,私通外人,還想害自己的女兒。你覺得,她應該被原諒嗎?”

沈婉兒的眼淚流了下來。

“可她還是我娘……”她哽嚥著說。

沈墨染看著她,忽然覺得心裡軟了一下。這個小姑娘,跟她不一樣。她有娘,有家,有人在乎。而她,什麼都冇有。

“妹妹,”沈墨染站起來,“你娘不會死。她會活著。好好地活著。隻是——她不會再記得你。”

沈婉兒的身體開始發抖。

“你給她吃了什麼?”她問,聲音發抖。

“一種藥。”沈墨染說,“吃了之後,會慢慢失去記憶。一個月後,她會變成一個什麼都不記得的人。”

沈婉兒看著她,眼中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沈墨染,你是個魔鬼。”

沈墨染笑了:“也許吧。但你娘欠沈家的債,總要有人來還。”

沈婉兒推著輪椅,轉身離開。走到院門口時,她忽然停下來,回頭看著沈墨染:“姐姐,你恨我娘嗎?”

沈墨染沉默了一瞬:“恨。”

“那你恨我嗎?”

沈墨染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不恨。”她說。

沈婉兒愣了一下,然後推著輪椅走了。

沈墨染站在院子裡,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忽然覺得空落落的。

恨?她不恨沈婉兒。沈婉兒隻是一個被寵壞的小姑娘,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她恨的是那些讓她變成魔鬼的人。

“小姐,”雲落在身後說,“您冇事吧?”

沈墨染搖頭:“冇事。”

她轉身回到屋裡,關上門。

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天很藍,雲很白,是個好天氣。可她心裡,卻下著雨。

“雲落,”她忽然說,“你覺得我是個好人嗎?”

雲落沉默了很久,然後說:“小姐不是好人。但小姐也不是壞人。小姐隻是一個——被逼成了這樣的人。”

沈墨染笑了。

“被逼成了這樣的人……”她重複這幾個字,笑容溫柔得像月光,“是啊,我被逼成了這樣的人。”

---

當天夜裡。

沈墨染坐在窗前,手裡把玩著那把匕首。月光照在刀刃上,泛著寒光。

她忽然聽見屋頂上傳來輕微的響動——極輕,普通人根本聽不見。但她聽見了。

那個黑衣人又來了。

沈墨染冇動,依舊坐在窗前,假裝什麼都冇發現。

黑衣人落在院子裡,站在石桌前,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今天哭了。”

沈墨染冇回答。

“你哭起來的樣子,比你笑起來好看。”

沈墨染笑了:“你跟太子說了一樣的話。”

黑衣人沉默了一瞬:“你跟太子見麵了?”

“見了。”

“他說了什麼?”

“他說,讓我信他。”

“你信嗎?”

沈墨染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的黑衣人:“你覺得呢?”

黑衣人沉默了很久。

“不信。”他說,“你誰都不信。”

沈墨染笑了:“你說對了。我誰都不信。”

黑衣人從懷中取出一個信封,放在石桌上:“這是你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慕容複的訊息。”

沈墨染的心跳漏了一拍。慕容複——前朝皇子,複國者。她的第五個目標,也是皇後背後的那個人。

“他回來了?”她問。

“回來了。”黑衣人說,“三天後,他會以商人的身份,出現在京城。”

沈墨染走到院子裡,拿起信封,拆開。裡麵是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慕容複的行程、住址、以及他在京城的聯絡人。

“你為什麼幫我?”她問黑衣人。

黑衣人沉默了很久,然後說:“因為我欠沈家一條命。”

沈墨染愣住了。

“你是誰?”她問。

黑衣人冇回答,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沈墨染站在院子裡,手裡握著那張紙條,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欠沈家一條命?他是誰?沈家的舊人?還是——她的親人?

“雲落。”她叫了一聲。

雲落從暗處走出來:“屬下在。”

“去查一下,這個黑衣人到底是誰。”

“是。”

雲落退下。

沈墨染站在院子裡,抬頭看著月亮。

月亮很圓,很亮,照在她臉上,把那張溫柔的臉照得像一幅畫。

“慕容複,”她輕聲說,“你終於來了。”

窗外,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像是在回答。

又像是在警告。

---

三天後。

沈墨染收到了暗閣的訊息——慕容複已經到了京城。他化名“慕容商”,在城南開了一家古董鋪子,表麵上是做生意的,實際上是在聯絡前朝舊部,準備複國。

“小姐,”雲落說,“閣主讓您小心。慕容複這個人,比皇後危險得多。”

沈墨染把訊息紙條扔進火盆,看著它燒成灰燼。

“我知道。”她說,“皇後隻是一個棋子。慕容複纔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那您打算怎麼辦?”

沈墨染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

“等。”她說,“等太子出手。”

“太子?”

“對。”沈墨染笑了,“太子想坐穩皇位,就必須除掉慕容複。我們——隻需要看戲就好了。”

雲落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可怕到了極點。

她在下一盤棋。皇後是棋子,太子是棋子,慕容複也是棋子。而她——是下棋的人。

“小姐,”雲落低聲說,“您不怕太子發現您在利用他?”

沈墨染笑了:“發現了又怎麼樣?他也在利用我。我們——各取所需。”

她轉身看著窗外的月亮,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

“慕容複,”她輕聲說,“你準備好了嗎?”

窗外,月亮躲進了雲層。

京城陷入黑暗。

黑暗中,沈墨染站在窗前,手裡握著匕首,嘴角掛著那抹笑。

她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可惜——

更大的風暴,就要來了。

……

慕容複進京的第三天,太子就找上了他。

不是抓他,是找他“做生意”。

太子要跟慕容複合作——扳倒皇後,平分天下。

訊息傳到沈墨染耳朵裡時,她正在喝茶。茶杯在手裡停了一瞬,然後繼續送到嘴邊,抿了一口。

“小姐,”雲落的聲音有些急促,“太子要跟慕容複合作?這——”

沈墨染放下茶杯,笑了。

“太子不是要跟慕容複合作。”她說,“太子是要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

“對。”沈墨染站起來,走到窗前,“太子要借慕容複的手,除掉皇後。然後再借我的手,除掉慕容複。一箭雙鵰。”

雲落倒吸一口涼氣:“那您——”

沈墨染回頭看他,嘴角微微上揚:“我?我當然要配合他。”

“為什麼?”

“因為——”沈墨染笑了,“我也在引蛇出洞。”

“引誰?”

“太子。”

雲落愣住了。

沈墨染轉身看著窗外的月亮,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

“太子想利用我,我也想利用太子。就看——誰的手段更高明瞭。”

她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可惜——

她笑的時候,就是要死人的時候。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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