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眠,你跟我過來一下。”
周姐有些懷疑謝星眠是不是有狀況,準備找他談一下,這裏人多眼雜不太方便。
謝星眠聞言立馬起身,收起手機跟在周姐身後,隨她一起進了保姆車。
“星眠,你跟周姐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什麽情況?”
隨著車門關上,周姐立馬狐疑的開口。
她的視線一瞬不瞬的落在他臉上,生怕錯過他的任何一絲表情。
謝星眠聞言有些不明所以,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十分不解的看向她。
“周姐你在開什麽玩笑,我能有什麽情況?”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表情,給人的感覺就是在熱戀?要是被拍到又得被大做文章,你真的沒情況?”
周姐依舊對他持有懷疑的態度。
正是因為謝星眠的努力她看在眼裏,知道他現在得來的一切有多麽不容易,才怕他行差踏錯。
身在娛樂圈,像他這個咖位,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被無限放大。
謝星眠嗤笑一聲,“周姐你可真是說笑了,我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上哪有情況去?”
說完,他姿態慵懶的靠在座椅上,一手拿起手機當鏡子,一手臭美的理了理自己額前奶金色的碎發。
還不忘誠懇的補充道:“剛剛隻不過刷視訊有些投入而已,我下次注意就是。”
“謝星眠你最好真的沒有。”周姐沉著臉警告他。
“真要有什麽情況,一定要及時和我通氣,要是出了事才讓我知道,那麽後果你自己承擔。”
“周姐,我真的沒有任何情況。”謝星眠雙手舉起,再三保證。
周姐這才半信半疑的下車離去。
謝星眠見她走了,若有所思的點開鹿窈的對話方塊。
再次開啟那個視訊,溫柔的女聲漫開,他感覺疲憊都緩解了幾分。
他的人生目前為止,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不停的工作,偶爾空閑的時候會打會兒遊戲放鬆一下。
對於他的遊戲搭子兼愛播,也隻是單純因為對方對他來說,歌聲真的對他有種特別治癒的力量。
他會感覺像低電量用上了快充一般,快速滿電。
沒什麽其他亂七八糟的想法在裏麵。
他才二十出頭,正是拚搏事業的時候,根本就不會想不開碰感情。
星星不睡覺:【今晚直播嗎?】
發完這條訊息,他看了看時間,閉上眼,拚命甩掉腦海中彈唱的那一抹白色身影,才睜眼下車準備開工。
此時正百無聊賴的鹿窈正在窩在柔軟的沙發裏抱著平板學習,手機早就被她丟到了一邊。
雖然她不愛工作,但是她愛學習,學習各種技能,各種特長。
工作的苦她吃不了一點,學習的苦,她能大吃特吃。
因為從小家裏條件特別差,正常讀書都夠嗆,更別說學習別的特長。
走出大山之後,她自己攢錢學了一些東西,但還是覺得遠遠不夠。
和江嶼川在一起的時候,她學習的心更是達到了巔峰,報了各種各樣的特長班。
雖然跟有錢人家裏那些從小培養的不能比。
但如果是作為愛好的話,無論是唱歌跳舞,還是繪畫樂器,抑或廚藝烘焙,甚至花藝茶藝等等。
她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太多了。
她給自己的定位是,可以看起來是個沒有內涵的花瓶,但不能真的隻是個空花瓶。
她喜歡裝弱,但絕對不會讓自己真的弱。
鹿窈沉浸式的學習了一下午,直到手機鈴聲響起,她才將平板放下,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
才慢悠悠的拿起手機。
看到來電號碼,她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還是點了接聽。
“喂,閨女啊!”
“說。”鹿窈煩躁的開口。
鹿守義討好的說道:“你爺爺恐怕快不行了,估計也沒幾天活頭,你看你能不能抽時間迴來看看?”
“關我屁事?”鹿窈的語氣十分不善。
從小到大,對她最差的就是爺爺,非打即罵。
“你要是不迴來,傳出去不大好聽啊,我和你媽不得被人戳脊梁骨,說我們生了個六親不認的不孝女。”
“不是還沒死嗎?等他死了再告訴我。”鹿窈說完就掛了。
雖然她是想抽空迴去一趟,但絕不可能是因為她爺爺。
她正準備放下手機,對方又打了過來。
“還有什麽事?”
“確實還有件小事……”鹿守義欲言又止。
鹿窈頓時語氣冷了幾分,“不說就掛了。”
鹿守義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你還記得何霆洲嗎?”
“講重點。”
“他想要你的聯係方式,因為你從來不與老家的同學往來,為了得到你的聯係方式,他已經來家裏拜訪了好幾次。”
說到這裏,鹿守義頓了頓,見鹿窈沒發脾氣才繼續說:“他最近剛從國外迴來,一迴來就打聽你的近況,你看這……”
鹿窈聞言沉默了片刻,在腦海中迴憶她爸說的人是誰。
想了半天終於翻出來一些模糊的記憶。
鹿守義見電話那頭的鹿窈沒出聲,他歎了口氣,“閨女啊,我們也明裏暗裏拒絕他了,但人家態度十分誠懇的表示,他還會再來。”
“他說想補償你……我和你媽也有點拿不定主意,尋思問問你本人的意見。”
“我不會接受他的任何補償,讓他有多遠滾多遠,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就說是我說的。”
鹿窈的語氣十分不善,甚至有些咬牙切齒。
“不準給他透露任何與我相關的事,也不準收他的任何東西,不然以後別想再從我這裏拿一分錢。”
“聽見了嗎?”鹿窈警告道。
“好的閨女,爸知道了。”
鹿守義的話還沒落音,鹿窈就已經結束通話電話。
她剛結束通話,手機又響了。
她還沒消散的煩躁又更深了幾分,怎麽一個個的這麽煩人?
她看了眼來電號碼,揉了揉太陽穴,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才點接聽。
“喂,阿姨,有事嗎?”鹿窈禮貌的開口。
雖然他和江嶼川分手了,但也不可否認之前江母對她還不錯。
該有的禮貌她還是有的。
“窈窈……阿姨求你來看看我們家嶼川好不好?他出車禍昏迷了,嘴裏一直喊著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