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位老人家,蘇禾茉認識她,經常在藥店門口擺攤,賣些時令水果或者小手工什麼的。
這位老人家說自己這幾天頭疼,讓蘇禾茉給她拿點止疼藥,這種情況蘇禾茉也不敢貿然給她拿藥,耐心的跟她解釋頭疼可能是由很多原因引起的,最好先去醫院看一下,再讓醫生給開藥。
老人家卻很堅決的表示,就是要止疼藥。
蘇禾茉跟她講了一頓也冇講通,隻能歎口氣幫她選了一盒普通的止疼藥,又叮囑她如果一直疼一定要去醫院。
老人家嘴上應著,拿著藥付了錢就走了,看樣子並冇有要去醫院檢查的打算。
蘇禾茉將現金放進抽屜裡,門口的電子音再次響起“歡迎光臨”。
她連忙抬起頭:“你好,請問……”後麵的話在看到站在門口的人的時候轉了個彎,“池先生?你是來買藥的?”
池淵一隻手拿著一杯奶茶,嘴裡還咬著吸管,另外一隻手則拎著一杯未開封的奶茶跟一個包裝袋,他信步走到收銀台前麵,先把裝著鍼灸包的包裝袋放到收銀台上,又把手裡那杯還冇有開封的奶茶遞到了蘇禾茉的麵前。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口味的,就隨便買了一杯。”
蘇禾茉本能的拒絕:“這個就不用了,你太客氣了。”
池淵笑了一聲說:“不是我太客氣了,是禾茉你跟我太客氣了。而且我過來也不是專門請禾茉喝奶茶的。”
他說著朝收銀台上的包裝袋微微抬了抬下巴,笑著說,“我是來請蘇醫生幫我掌掌眼的。”
池淵直接把奶茶放到了蘇禾茉的麵前,然後拿出包裝袋裡的鍼灸包,“我對這些冇有一點瞭解,自己也拿不準就聽從店員的介紹買了這種,你看看合不合適。如何不合適,我再去換。”
蘇禾茉工作的這家大藥房是不具備醫療器械銷售資格的,所以蘇禾茉纔會讓池淵自己買。
她拿起鍼灸包開啟看了眼,點點頭又合上,笑著說:“冇問題,這個就可以。”
池淵咬著吸管抬眸眼神溫柔的看著蘇禾茉,微微挑眉道:“這麼說我買對了。”
“嗯。”蘇禾茉給了他一個肯定的微笑,“很好,買的這個牌子也不錯,我一開始還怕你會買一次性的,幸好冇有。”
池淵吸了一口奶茶裡的果肉,慢條斯理的嚼著,這還是他第一次喝奶茶,跟他想象中的甜膩不同,出乎意料的味道還不錯,嚥下嘴裡的果肉,他說:“謝謝蘇醫生的誇獎。”
蘇禾茉被他叫蘇醫生有些不好意思,笑著糾正:“彆亂叫,醫生怎麼能亂叫呢,蘇醫生聽起來還不如喊我的名字呢。”
池淵從善如流:“好的,禾茉。”
這時候又有一位顧客走了進來,蘇禾茉走上去招呼,詢問了對方的要求後,為對方推薦了幾款治療高血壓的藥物。
結完賬後,蘇禾茉發現池淵正咬著吸管盯著自己放在電腦鍵盤後麵的複習資料。
察覺到蘇禾茉的目光,池淵抬眸看著她:“你在準備資格證考試?”
“嗯。”蘇禾茉點點頭,“但是好像挺難的,不過我心態好,也冇打算一次就能考過。”
池淵記得調查蘇禾茉的資料上顯示蘇禾茉從小學習繪畫,在美術上有很高的天賦,當年更是以高分考進了美院。
照理說一個人的愛好是不會被輕易改變的,哪怕被改變也不可能從一個精通的領域跳躍到另外一個完全不相乾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