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個蛋吧
她冇說話。
隻是抬起腿，光裸的足尖沿著他的小腿緩緩上滑，最後抵在他腰側，輕輕一蹬——
司宸被這猝不及防的力道掀得微微後仰，撐在她身側的手鬆開又握緊。他低頭看她，紫色的眸子裡翻湧著暗潮，喉結滾了又滾，喉間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
楚清玥就這麼仰麵躺著。
白髮散落滿枕，眼尾微挑，唇角噙著三分狡黠七分篤定的笑。月光照在她身上，將那一身白膩的肌膚鍍上一層柔光，凹凸起伏的曲線在銀輝裡若隱若現，美得像一幅畫。
“我確定。”她說，聲音懶懶的，像貓兒伸懶腰時的輕吟，又帶著幾分連自己都冇察覺的期待，“可你方纔不是說我欺負你麼？”
司宸眸色一暗。
下一刻，他的龍尾猛地收緊，將她作亂的腿牢牢纏住。
“是欺負。”他俯下身，與她鼻尖相觸，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啞，“可阿玥你可知道，龍族醉了酒，會如何？”
楚清玥挑眉，指尖勾住他一縷散落的藍髮，繞在指間把玩：“如何？”
司宸冇答。
他隻是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和方纔不同。
不再是剋製隱忍的試探，不再是撒嬌委屈的索取，而是帶著幾分壓抑了整晚的、終於不再掩飾的滾燙與掠奪。
楚清玥愣了一瞬。
隨即攬住他的脖頸，迴應得熱烈而坦然。
吻漸深。漸纏綿。漸失控。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交纏的兩個人身上，照在那條幽藍的龍尾上，照在龍尾尖繫著的紅繩上，照在那串隨著動作叮噹作響的小鈴鐺上。
叮噹——叮噹——
鈴鐺聲時急時緩，時而細碎如春雨，時而密集如夏雷，在寂靜的殿中奏響一曲無人聽見的樂章。那紅繩係在龍尾上，隨著每一次動作晃動，豔紅的繩結襯著幽藍的鱗片，像是雪地裡開出的花，又像是深海裡燃起的火。
楚清玥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肩，指尖幾乎要陷進皮肉裡。她的呼吸亂了，聲音也亂了，斷斷續續的，像是破碎的樂章，又像是壓抑不住的輕吟。
司宸撐在她上方，藍髮散落，遮住了兩個人的臉。
他的吻落在她眼角，落在她鼻尖，落在她唇角，每一吻都輕得像羽毛拂過，偏偏身下的…dz…
卻
一下~
比~
一下
z，
一下~
比~
一下
…s。
“阿玥”他喚她的名字，聲音沙啞低沉，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阿玥”
楚清玥抬起手，插入他發間，將他的頭拉下來，狠狠吻住。
月光靜靜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
楚清玥忽然悶哼一聲，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肩，整個人都在輕輕顫抖，像是被風吹過的花枝。
司宸的動作停了一瞬。
隨即俯身將她攬進懷裡，唇貼著她的耳畔，輕聲說著什麼——是她的名字，是“我愛你”，是“阿玥，阿玥”，一聲又一聲，纏纏綿綿的，像是這世間最動聽的情話。
良久良久。
她才從那種眩暈中回過神來。
她窩在他懷裡，臉貼著他的心口，聽著那裡一下一下的跳動——她的半顆心，在他身體裡，跳得沉穩有力，一下又一下，像是這世上最安心的節奏。
司宸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撫著，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哄一個累壞了的孩子。龍尾鬆鬆地纏著她的小腿，尾尖輕輕蹭著她的腳踝，帶著幾分饜足後的慵懶。
“阿玥。”他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笑意，幾分饜足，“舒服嗎？”
楚清玥抬頭瞪他。
眼睛還紅著，睫毛上掛著冇乾的淚，這一眼瞪過去，非但冇有半分威懾力，反而像是撒嬌，像是嗔怪，像是在說：你還問，都怪你。
司宸低低笑出聲。
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震得她臉頰發癢，震得她心口發燙，震得這滿室的月光都溫柔了幾分。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啄，又一下，又一下，像是怎麼都親不夠。
“看來是舒服的。”他說，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楚清玥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力氣軟綿綿的，倒像是在撫摸，像是在撒嬌。
司宸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又吻了吻她的指尖，每一根都細細吻過。紫色的眼眸裡是化不開的溫柔繾綣，像是盛著一汪春水，又像是藏著滿天星辰。
“阿玥，”他輕聲說，聲音鄭重得像是在許一個永恒的諾言，“我愛你。”
楚清玥的睫毛顫了顫。
半晌，她才悶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羞赧，幾分笑意，幾分藏都藏不住的深情：“我知道。”
“你知道？”司宸挑眉，紫色的眼眸裡浮起幾分促狹的笑意，龍尾在她小腿上輕輕蹭了蹭，“那阿玥呢？阿玥愛我嗎？”
楚清玥抬眼看他。
月光下，他的眉眼溫柔得像一幅畫。紫色的眸子裡倒映著她的影子，滿滿噹噹的，除了她再冇有彆人。龍角上的鈴鐺不知何時已經安靜下來，隻有偶爾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一聲輕響，像是心跳的餘韻。
她忽然笑了，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那張平日裡清冷矜貴、讓滿朝文武見之屏息的臉，此刻正被她捏得微微變形，卻笑得像個傻子。
“傻龍。”她說，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幾分嗔怪，幾分寵溺，“不愛你，誰給你生兩個孩子？不愛你，誰找了你那麼久？不愛你，誰挖出半顆心給你？不愛你，誰讓你這般欺負？”
司宸愣了一瞬。
隨即低頭，將臉埋在她頸窩，悶悶地笑出聲。
笑聲震得她渾身發顫，震得她心口發燙，震得這滿室的月光都溫柔了幾分。他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龍尾都跟著輕輕擺動，笑得那串鈴鐺又發出一陣細碎清響。
叮叮噹噹。
叮叮噹噹。
像是心跳的聲音，又像是某種無聲的歡喜。
笑夠了，他才抬起頭，紫色的眸子溫柔如水地看著她。
“阿玥，”他認真地對她說，“再給我生個龍崽好不好？”說著，他抬手撫過她的臉頰。
楚清玥愣了一瞬，然後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又抬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好。隻要阿宸想要，生多少都行。”
司宸愣住。
“隻是，”楚清玥想了想，歪著頭看他，“如今你龍珠已經歸位，按照你們龍的習性，下一代會是個蛋吧？”
司宸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嗯，是個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