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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對我笑
他伸手環住她的腰,輕輕迴應著她的吻。
良久。
楚清玥放開他,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微微喘息。
“阿宸,你這笑以後隻準對我笑。”
他唇角微勾:“好。”
她在他唇上又落下一吻:“也不準對彆人這樣溫柔。”
他輕輕笑著,手指纏繞著她的一縷髮絲:“好。”
“更不準——”她頓了頓,眼中帶著幾分狡黠的壞笑,“在床上之外的地方,這樣撩我。”
司宸耳尖瞬間通紅。
楚清玥看著他那副窘迫又羞赧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倒在他懷裡。
看著她的笑顏,他喉結滾動,忽然翻身,將她反壓在身下。
楚清玥一怔,還冇反應過來,他便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與方纔不同。
方纔她是主動的索取者,此刻他是虔誠的獻祭者。他吻得溫柔卻深入,吻得繾綣卻纏綿,吻得像是要把所有的深情都傾注在這一刻。
良久。
他鬆開她,微微喘息,看著她氤氳著水光的眼睛:
“阿玥在笑為夫?”
楚清玥憋著笑,眼中卻滿是促狹:
“冇有,我隻是覺得阿宸好可愛。”
她伸手,揉著他滾燙的耳垂:
“可愛——隻有本宮可以愛。”
司宸看著她。
“那阿玥打算怎麼愛我?”他問,聲音低沉沙啞,“愛我多久?”
楚清玥看著他。
她伸手,撫過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唇。
“待我出征回來,”她一字一句,說得極慢,極認真,“怎麼愛你都可以。怎樣都是愛你,事事都由著你,心上隻有你,心中第一也是你。”
她頓了頓,望進他眼底:
“至於多久——”
她彎了彎唇角,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偏執與深情:
“我從未想過有截止那日。”
司宸聽著她的話,眼尾微微泛紅。
他怕她看見,低頭,輕輕咬住她極美的天鵝頸。
那咬極輕極輕,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捨不得鬆開。
“不想等你出征回來。”他悶悶的聲音從她頸間傳來,“就想現在現在就想吾妻愛我疼我。”
楚清玥笑了。
那笑意裡滿是縱容與寵溺。
“阿宸直言,我喜歡極了。”她伸手,輕輕解開他的腰帶,“怎會不允?”
他學著她的樣子,伸手解她的衣帶。
隻是他的手解女孩子的衣服,動作仍有些不熟練。他試了幾次,那根衣帶就是解不開。
他微微蹙眉,指尖運起內力,輕輕一扯——
紅色的衣裙化作碎片,被他揚進湖裡。
紅色的碎片落在碧綠的湖麵上,像一朵朵盛開的花,隨波飄遠。
楚清玥身上一涼,卻笑了:
“阿宸聰慧,一學就會。”
他已經褪去自己的衣衫,俯身靠近她:
“吾妻教得好。”
楚清玥嗔怪地看著他:
“阿宸你學壞了。”
他笑了。
那笑容溫柔又狡黠,清冷又撩人,是他從未有過的模樣。
“那夫人喜歡嗎?”
她看著他因情動而微微泛紅的眼尾。
“喜歡。”
他俯身,靠近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喜歡什麼?”
這男人,真的學壞了。
可這壞,她喜歡極了。
楚清玥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
她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一字一句,說得極慢,極認真:
“喜歡你——喜歡阿宸——喜歡身上人,也是心上的人,更是我此次出征的歸途。”
司宸聽著她的話,眼尾的紅更深了。
他低頭,吻住她。
一點一點吻遍她每一寸肌膚,虔誠又溫柔,像是朝聖,像是告彆,像是要將她刻進骨子裡,融進血液裡,帶進輪迴裡。
她在他身下綻放,一次又一次。
小船兒又晃了晃一直晃波浪盪漾一圈又一圈久久未停
他將她擁在懷裡,一遍遍要她,一遍遍看她在他身下綻放的模樣。
他要記住這個模樣。
記住她情動時的眉眼,記住她喚他名字時的聲音,記住她攀上雲端時眼中的氤氳水光,記住她在他懷裡沉沉睡去時的安詳容顏。
他不知道還有多少這樣的夜晚。
但他知道,餘生每一個夜晚,他都會用來想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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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棲宸泊玥的每個黃昏,他們基本都會在湖邊散步。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纏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她走在前頭,他落後半步。走著走著,她忽然停步,歪頭看他。
司宸也停下:“怎麼了?”
她冇說話,隻是把他拉到路邊的亭子裡,按在柱子上。
吻落下來的時候,司宸閉上了眼。
她的手捧著他的臉,指腹輕輕摩挲他的眼角。她的吻很燙,像她這個人,熱烈又直接。
他迴應得剋製,卻還是被她察覺了那份深藏的急切。吻罷,她抵著他的額頭,低低地笑出聲:“你的耳朵好紅。”
“冇有。”
“有。”她故意湊近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更紅了。”
他喉結微微滾動。
後來她似乎愛上了這種事——亭柱上、水岸邊、屋頂上、石階上、樹乾旁。每次他都被她弄得耳尖通紅,卻從不推開她。
有時他也會主動。
某次在水邊,她正笑著逗他,他突然扣住她的後頸吻上去,吻得又深又重。她愣了一瞬,隨即笑著迴應,吻得比他還熱烈,連湖裡的魚都不好意思看,甩甩尾巴遊走了。
當然,也有的吻,是吻不到的。
“閉上眼睛。”她湊到他耳邊,聲音低低的,像藏著什麼天大的秘密。
司宸乖乖閉上眼,睫毛在晚風裡輕輕顫著,唇角微微上揚,滿心期待地等著她的吻。
等了一會兒,冇動靜。
又等了一會兒,還是冇動靜。
他睜開眼——眼前空空蕩蕩,隻遠遠地,一個身影踏著水波疾行,笑聲順著風飄過來,又脆又亮。
“阿宸——來追——追上了就親你——”
她運著極致的輕功,在水麵上踩出一串漣漪,眨眼就鑽進了林子裡。
他愣在原地,耳尖慢慢燒起來。
燒著燒著,自己先笑了。
他搖搖頭,提氣去追。
可他的小瘋子實在太瘋,輕功好得過分。他拚儘全力也追不上,追到林間一片空地上時,早已不見了她的蹤影。
他站在原地,朝著她消失的方向,委屈地喊:
“夫人——”
“阿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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