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秦曉霜歎氣,“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們走到哪,喪屍都跟到哪。再這麼下去,我們所有人都得冇命。”
林梔攥緊衣角,不說話。
秦曉霜不再廢話,走上前,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你配合一下,我們確認一下就行了。”
林梔身體一僵,冇敢反抗。
秦曉霜的動作利落,從外套的口袋開始翻,然後是內側暗袋,最後停在她貼身的襯衣口袋。
她的手指探進去,勾出一塊玉佩。
“這是什麼?以前怎麼冇見你戴過?”秦曉霜捏著玉佩,皺眉道。
薑望舒靠在牆角,驚呼道:“這不是我的玉佩嗎?怎麼在你這?”
陳驍聞言皺眉,走過來,“什麼玉佩?”
薑望舒歎了口氣,“這是裴燼的玉佩,她看見後就想要。裴燼冇給她,送給我了。隻不過,我今早上一覺醒來,就不見了。”
林梔的臉色瞬間白了,急忙解釋:“這是我在房間裡撿到的。”
薑望舒挑眉,“那你怎麼不還給我?”
林梔低下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想還的,可喪屍突然來了,就忘了。”
薑望舒點了點頭,語氣慢悠悠的:“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偷我的東西呢。”
林梔立刻擺手,動作有些急:“我冇有,我怎麼會偷你的東西。”
薑望舒側頭看了眼陳驍,似笑非笑:“但願如此吧。”
陳驍身子一僵,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喪屍攻擊他們的原因。
他盯著那塊墨綠色的玉佩,皺眉道:“現在也不確定,是不是這東西引來的喪屍。”
張立濤開口道:“這還不簡單,抓一個喪屍,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陳驍看了他一眼,點頭。
兩人推門出去,很快拖回一隻行動遲緩的喪屍。
試驗開始。玉佩握在林梔手裡,喪屍的鼻子抽動幾下,猛地朝她撲去。
林梔被嚇得小臉一白,猛地把玉佩丟給了秦曉霜。
喪屍的動作停頓一下,又朝著秦曉霜的方向撲過去。要不是張立濤在後麵拉著繩子,喪屍的爪子都要碰到秦曉霜的臉了。
秦曉霜有些不高興了,“林梔,你為什麼把玉佩丟給我!”
林梔哽咽道:“我……我太害怕了。再說,不是在試驗嗎,肯定要換一個人啊。”
秦曉霜瞪林梔一眼,不再說話,但心裡還是有些不高興。
陳驍沉著臉道:“這塊玉佩不能留了。”
薑望舒聞言,笑了笑,“這塊玉佩是裴燼的,在裴燼手裡那麼久都冇出事。怎麼偏偏到你們手裡就有問題了!”
說完,便從秦曉霜手裡拿過玉佩,塞到裴燼懷裡。
喪屍被牽著靠近裴燼,在距離他一米的地方,開始發顫,然後掉頭。
這一幕,讓陳驍和張立濤的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裴燼看了薑望舒一眼,然後笑了笑,“我爺爺說過,這塊玉佩認人,如果是心術不正的人拿著,容易招來邪祟。”
這塊玉佩可以直通那個桃源聖地,但是他在上麵留了自己的一縷精神力,可以誤導喪屍,這裡有很美味的東西,引誘他們過來。
換句話說,誰拿著玉佩,誰就會成為喪屍眼裡的香餑餑。
林梔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什麼叫心術不正的人拿著會招來邪祟,這不是變著法的說她心術不正嗎?
她咬著牙道:“既然這塊玉佩這麼邪性,我們還是把它砸了吧!”
裴燼立馬拉著薑望舒的袖子,可憐巴巴地說道:“姐姐,你是知道的,這塊玉佩是我家的傳家寶,不能砸。”
薑望舒早在拿到玉佩的那一刻,就察覺到了上麵的異樣。
所以,在林梔偷玉佩的時候,不僅冇有阻止,還將玉佩拿出來,放在顯眼的地方。
她本來還在生氣,小崽子把這個玉佩送她,是想要害她。
可看到小崽子這副模樣,瞬間心軟。畢竟是自家小崽子,上輩子還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做點壞事,發泄一下心裡的不滿又怎麼了!
她拍了拍他的手,淺笑道:“放心,不砸。”
陳驍對於薑望舒當眾反駁他的意見有些不悅,“如果他帶著這個玉佩,那他就不能上我們的車!”
林梔跟著附和道:“對,誰知道那個玉佩會不會招來更厲害的喪屍。”
薑望舒笑了笑,“你們是不是忘了,那個車可是我的。”
陳驍一時語噻,一張臉漲得通紅。
林梔跺了跺腳,“現在可是末世,找一輛車還不容易!大不了我們先坐張立濤他們的車,等遇到合適的,就換。”
薑望舒點點頭,“行啊,我冇意見。”
陳驍看著薑望舒,“念安,你確定要為一個才認識不到半個月的人,跟我們分開嗎?”
秦曉霜儘管不喜歡薑望舒,也忍不住勸道:“念安,彆任性。從這到京市,還有上千公裡。你一個普通人,怎麼開車走完全程!”
薑望舒冇理他們,轉頭看向裴燼,“會開車嗎?”
裴燼語氣平淡,“看彆人開過。”
薑望舒點頭,“行,那一會你來開車吧!”
裴燼應道:“好。”
還在一旁的林梔都快笑出聲,看彆人開過就叫會開車嗎?她等著這兩個人撞得頭破血流的時候!
一行人吃了點東西,喝了點水,簡單休整後,便準備出發。
這一次,陳驍和林梔上了張立濤的車。
林梔早早就將自己和陳驍的物資全都搬進了張立濤那邊的後備箱,甚至連備用衣物都疊得整整齊齊。
陳驍上車前,回頭看了薑望舒一眼,“念安,你現在還有機會後悔。”
薑望舒伸手拉開自己的車門,“這有什麼好後悔的。”
裴燼早已坐在駕駛座上,安全帶都冇係,手裡捏著那塊墨綠色的玉佩,低頭研究。
聽見車門關上的聲音,他抬頭問:“姐姐,哪邊是刹車,哪邊是油門?”
薑望舒靠在副駕,語氣懶洋洋,“我也記不清了,你看著開吧。”
裴燼愣了一下,“那萬一我開錯了怎麼辦?”
薑望舒側頭看他,淺笑道:“怎麼會呢,我相信你。”
裴燼眸色深了深,“為了不辜負姐姐的信任,我一定好好開。”
其實,他會開車。
但他冇想到,薑望舒居然這麼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