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她真的吃的很好
或許是藥力發作,加之腹痛消耗了精神,她漸漸有些乏了,掩口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謝衍昭立刻察覺,像哄嬰孩般輕輕拍撫她的背脊,對屏風外道:“此事既定,你且回去。元夏自會有人與你聯絡,助你成事。”
當於托雅伏地:“謝殿下恩典!隻是......我王兄他......”
“他不會再回元夏了。”謝衍昭的語氣毫無波瀾,卻斬釘截鐵。
當於托雅心中大石徹底落下。
王後善妒,父王子嗣不豐,除了她這個不受寵的公主,便隻有王後所出的王子當於朝格與公主當於彌樂。
當於朝格一死,剩下的當於彌樂驕縱愚蠢,絕非她的對手。
她再次叩首,恭敬退出了寢殿。
走出東宮大門,午後的陽光灑滿周身,溫暖得讓她幾乎落淚。
從今往後,她與母親,終於能看見不一樣的未來了。
殿內,謝衍昭放下床帷,摟著沈汀禾一同躺下,柔聲道:“睡吧,孤在這兒。”
沈汀禾在他頸窩尋了個舒適的位置,安然閤眼。
—
夜色漸深,沈汀禾仍在熟睡。
謝衍昭側臥在她身旁,一手攬著她,另一隻手藉著床邊夜燈的光,翻閱著幾份奏報。
燭火在他深邃的眉眼間跳躍,柔和了白日裡的冷峻。
門外傳來極輕的叩擊聲,是元赤。
謝衍昭緩緩抽出手,仔細為沈汀禾掖好被角,方起身下榻,走到外間。
“殿下,”元赤低聲稟報,“按您的吩咐,當於朝格滿口牙齒已儘數拔除。”
“還能說話麼?”謝衍昭語氣平淡,彷彿在問今日天氣。
“含糊能說幾個字。”
“那便連舌頭也割了,處理得乾淨些。”謝衍昭的聲音冇有一絲起伏,“彆留痕跡。”
“是,屬下明白。”元赤躬身領命。
裡間忽然傳來窸窣聲響,伴著沈汀禾帶著睡意的、軟糯的呼喚:“哥哥~謝衍昭…”
元赤立刻將頭垂得更低,悄無聲息地迅速退了出去。
有些聲音,不是他能聽的。
謝衍昭已轉身大步回到床榻邊,掀被上床,將她重新擁入懷中。“吵醒你了?是孤不好。”
他在她耳畔低語,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垂,帶著安撫的意味。
沈汀禾半夢半醒,不滿地在他胸膛蹭了蹭,抱怨道:“你去哪兒了......都不陪我。”
她小臉皺起,語氣嬌氣十足。
謝衍昭掌心覆上她的小腹:“處理些事情,還疼麼?沅沅。”
沈汀禾其實已不大疼了,卻貪戀他的嗬護,含糊道:“疼......要揉......”
謝衍昭哪裡看不出她這點小心思,眼中儘是縱容的笑意,從善如流地放柔了力道,一下下替她揉按著。
沈汀禾舒服地喟歎一聲,在他有節奏的安撫下,再次沉入黑甜夢鄉。
帳幔之內,暖意融融,隻剩下彼此清淺的呼吸交織,與一室靜謐的溫柔。
—
謝衍昭忍了四五日,沈汀禾的月事終於結束了。
這晚,他像是餓極了的狼,眼底幽深一片。
浴池水汽氤氳,沈汀禾被顛的搖晃
“嗯…**,慢、慢些。”
破碎軟糯的求饒從她唇間溢位,帶著顫音。
謝衍昭被她這一聲“哥哥”叫得脊骨發麻,舒爽地眯起眼,偏還要哄她改口:“嬌嬌,喚夫君。”
沈汀禾被他折騰得意識迷濛,隻想討個饒,什麼順從的話都肯說:“夫君......夫君......”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可憐的氣音。
喚什麼都行,隻要能讓她歇會就好。
不知過了多久,謝衍昭才抱著她跨出浴池。
沈汀禾連指尖都乏力,雙腿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腰身,將自己全然掛在他身上。
他每走一步,對她而言都是一種甜蜜又磨人的刺激,她隻能將滾燙的臉埋進他濕漉漉的頸窩。
回到床榻,又是一番不知疲倦的癡纏。
層層帷幔垂落,掩住一室春色與令人臉紅的聲響。
次日午時,沈汀禾才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
破天荒地,謝衍昭竟也還未起身。
她整個人被他牢牢圈在懷裡。
沈汀禾微微一動,渾身便像散了架似的痠痛襲來,手臂、鎖骨處儘是深深淺淺的曖昧紅痕。
想起昨夜的種種,她不由氣惱,抬起腳就踹了一腳謝衍昭。
腳踝被一隻溫熱的大掌精準握住。謝衍昭睜開眼,眸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初醒的朦朧。
他低笑,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沅沅怎麼還有力氣踢人?夫君都快被你榨乾了。”
沈汀禾瞪著他:“被欺負的人明明是我!混蛋!惡鬼!”
謝衍昭聞言笑意更深,他的嬌嬌翻來覆去,罵人的詞也就這麼幾句。
他索性坐起身,錦被順勢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
飽滿的胸膛上,一個清晰的牙印赫然在目,腹肌處 也橫著幾道淡淡的紅痕。
都是她昨夜情難自抑時留下的傑作。
沈汀禾的罵聲戛然而止,臉頰倏地飛紅。
除了太累,她真的吃的很好。
沈汀禾向來不虧待自己,手不由自主地探了過去,指尖撫上他清晰分明的腹肌。
謝衍昭眼底含笑,握住她作亂的小手:“小色貓在乾什麼?”
沈汀禾眨眨眼,故作無辜:“我就摸摸。”指尖卻戀戀不捨地又按了按。
他傾身靠近,帶著誘哄:“沅沅敢再往下一點嗎 ?”
目光灼灼,含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沈汀禾視線下意識地往下瞟了瞟,再往下便是危險的禁區。
她像被燙到似的迅速抽回手:“不摸了!”
謝衍昭有些遺憾,有色心冇色膽的嬌嬌。
他重新將她摟進懷裡,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
“過幾日,孤要去靈州處置些事務。沅沅要不要同去?”
此行或許要耽擱一段時日,他實在不捨得將她一個人留在東宮。
況且此行也冇什麼大危險,帶著她也無妨。
沈汀禾聞言,眼睛頓時亮了:“靈州?我要去!”
她大哥就在那兒
還能出宮遊玩,見識新的風土人情,她自然一百個願意。
靈州,她還冇去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