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循，你……”
“嫁給我。”厲循打斷她，“不是未婚妻，是妻子。不是以後，是現在。”
蘇清顏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熱。
“你……你認真的？”
厲循笑了。
“我什麽時候不認真過？”
蘇清顏看著他，忽然笑了。
“好。”
厲循愣住了。
“你說什麽？”
“我說好。”蘇清顏看著他，“我嫁給你。”
厲循看著她，眼神裏是從未有過的光芒。
他拿起戒指，輕輕套在她無名指上。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緊，更穩。
“蘇清顏。”他說，“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是我的人。”
蘇清顏笑了。
“你也是。”她說，“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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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的訊息一傳出去，兩邊的人都忙了起來。
蘇清顏的父母雖然一開始不太同意，但這一年來看著厲循的變化，心裏的石頭也慢慢放下了。蘇父甚至主動提出要幫忙操辦婚禮。
“厲循，你有什麽想法？”蘇父問。
厲循想了想，說：“聽清顏的。她喜歡什麽就辦什麽。”
蘇父看著他，眼神裏有了笑意。
“你小子，倒是會做人。”
厲循笑了。
“叔叔，我是真心想讓她開心。”
蘇父點點頭。
“好，那就按她喜歡的辦。”
蘇清顏想要的婚禮很簡單：不要太大，不要鋪張，隻要親近的人在一起，簡簡單單就好。
“你真的不想要大婚禮？”厲循問。
蘇清顏搖搖頭。
“太累了。”她說，“而且，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什麽。隻要你在，就夠了。”
厲循看著她，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女人，總是能用最簡單的話，擊中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好。”他說，“那就按你說的辦。”
婚禮定在一個月後。
地點是郊外的一個莊園，不大，但很漂亮。有草坪，有花園，有一個小小的白色教堂。蘇清顏第一眼看到就喜歡上了。
“就這裏。”她說。
厲循點點頭，對阿九說：“包下來。”
阿九點頭：“是。”
蘇清顏拉住他：“等等，不用包，租一天就行。”
厲循挑眉：“為什麽？”
“因為浪費。”蘇清顏說，“咱們就幾十個人，包下來幹嘛？”
厲循想了想，說：“好，聽你的。”
阿九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裏感慨萬千。
先生變了。
以前的他，想要什麽就直接拿，從來不考慮浪費不浪費。現在的他，會聽蘇醫生的話，會考慮她的感受。
這個女人，真的改變了他。
婚禮那天，天氣很好。
陽光明媚，微風不燥，莊園裏的花開得正好。草坪上擺著白色的椅子，椅子上係著淡粉色的絲帶。小小的白色教堂裏，鮮花鋪滿了過道。
蘇清顏穿著白色的婚紗，站在教堂門口。
婚紗是厲循親自挑的，不是那種誇張的大拖尾，而是簡約優雅的款式，剛好到腳踝，襯得她纖細而柔美。頭紗很輕，上麵綴著細碎的珍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林西站在她旁邊，眼眶紅紅的。
“清清，你真好看。”她說。
蘇清顏笑了。
“別哭，妝花了。”
林西吸了吸鼻子。
“我才沒哭。”
教堂裏，厲循站在神父麵前，一身白色西裝，整個人看起來幹淨而矜貴。
他看著她一步一步走來，眼神越來越亮。
她走到他麵前，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來了？”他輕聲問。
蘇清顏看著他，笑了。
“來了。”
神父開始宣讀誓言。
“厲循先生，你願意娶蘇清顏小姐為妻嗎？無論順境還是逆境，富裕還是貧窮，健康還是疾病，你都願意愛她、守護她，直到永遠嗎？”
厲循看著蘇清顏，一字一句地說：“我願意。”
“蘇清顏小姐，你願意嫁厲循先生為夫嗎？無論順境還是逆境，富裕還是貧窮，健康還是疾病，你都願意愛他、守護他，直到永遠嗎？”
蘇清顏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熱。
“我願意。”
神父笑了。
“現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厲循低下頭，輕輕吻住她。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溫暖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