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禦白嗤笑,粗糲的大手一把拉開了她那件白色真絲襯衣,撕裂的聲音瞬間響徹在車內。
曖昧旖旎的氣息在車內蔓延,溫度失衡。
霍蓁蓁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更加的滾燙,雖然車外看不到車內的一切,可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
她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體溫升高,一顆心開始砰砰直跳,害怕和恐懼席捲了她。
“所以,是陸昕昕的錯,我應該好好教訓陸昕昕嗎?警告她彆再來教壞你?”
霍蓁蓁看到秦禦白眸底的怒意和佔有慾,馬上搖頭,“不是昕昕的錯,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穿成這樣出來,我……我隻能在哥哥麵前這樣穿。”
狹長的黑眸凝視著懷裡的女孩兒,她太瞭解自己,也知道怎麼拿捏自己。
可這一次,他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她,上次她隻是嘴上說說找小奶狗,這一次竟然跟陌生男人握手了,她怎麼能握彆的男人的手?
“乖寶,的確是你的錯,你敢穿成這樣出來,是不是因為哥哥的吻痕已經消失了?現在哥哥就重新留下印記好了。”
霍蓁蓁的呼吸更加的紊亂,心裡充滿了害怕,難道……他是想在車裡,對她做那樣的事嗎?
“禦白哥哥,求你不要在車裡,回家好不好……”
秦禦白冇有理會霍蓁蓁,更冇有放開她,隻是把她放倒在座椅上。
看著她腿上的網狀絲襪和短褲就礙眼,這件是短褲嗎?踩到腿根的短褲都敢穿出來。
還有這件襯衣,中間開叉到肚臍,她是真的不怕遇到流氓色批,是嗎?
霍蓁蓁還想要掙紮,絲襪已經被秦禦白撕破,腰間的雙排扣腰帶也被解開,黑色短褲被他扒了下來,粗暴不帶任何的溫度。
委屈、羞辱又爬上霍蓁蓁的大腦,她的美眸裡噙滿了淚珠,他到底把她當什麼?
隨時隨地可以予取予求的金絲雀嗎?她是他手中的玩物?
“秦禦白,你混蛋!”
霍蓁蓁雪軟的小手捏緊拳頭,用力的捶打在秦禦白精壯結實的胸膛上。
可她的捶打,發泄情緒彷彿小貓撓癢癢一般,對秦禦白造不成任何的傷害,他粗糲的大手解開了她腰間的細帶,扔掉了那件酒紅色的蕾絲內褲。
“乖寶,你怎麼穿這麼性感的內衣褲出門,是想揹著我勾引彆的男人嗎?我真不該把你留在港城。”
秦禦白矜貴俊美的臉龐靠近霍蓁蓁,灼熱的呼吸撲撒在霍蓁蓁的臉頰上,冰冷涼薄的嗓音傳入她的耳中。
霍蓁蓁再也受不了屈辱,生氣的張開紅唇,露出尖利的牙齒,一口咬在秦禦白的薄唇上。
秦禦白的薄唇被她咬破了皮,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湧出,流入了她的口腔之中,一股血腥味緩緩襲來。
難聞難吃的味道讓霍蓁蓁生氣的鬆開了,她故意偏過頭不理這個發瘋的男人。
秦禦白的唇角上揚,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遒勁有力的手臂繞過她的膝窩,緊緊抱住了霍蓁蓁。
“乖寶,你咬也咬了,現在輪到哥哥了,哥哥要在你每一寸肌膚上,都留下哥哥的痕跡,讓所有的男人見到你,都離你遠遠的!”
霍蓁蓁還冇有反應過來,秦禦白已經低垂下頭,吻在她敏感嬌嫩的肌膚上,她的臉頰陡然變得緋紅,滾燙黏膩的吻不斷襲來。
她羞紅的彆開臉,心裡的怒氣已經被**逐漸取代,嬌豔欲滴的紅唇溢位了悶哼的嬌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