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蓁蓁感覺到了他們劍拔弩張的氣氛,也看到秦禦白眸底的慍怒和戾氣,雪軟的小手馬上挽住了她的手臂,對著他撒嬌。
“禦白哥哥,我好想你,你回來為什麼不告訴我?”
秦禦白收回視線,狹長深邃的黑眸落在她純欲勾人的臉頰上,畫著這麼勾人的妝,又穿成這樣,分明是趁著自己不在港城,故意出來認識彆的男人。
他摟著霍蓁蓁腰肢的大手用力收緊,掐著她腰間的軟肉,薄唇貼在霍蓁蓁的耳畔,故意啃咬著她小巧發紅的耳垂。
他故意用隻有他們倆能聽到的音量,在他的耳畔低語,“告訴你?我還能看到今晚這一幕嗎?”
霍蓁蓁感覺到他的指腹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不停地摩蹭,她的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栗顫動。
她掙紮的想要掙脫開秦禦白的桎梏,卻越掙紮越被秦禦白抱得更加的緊,她的身體被他故意的撩撥摩挲,升起了一股難以壓製的燥意。
跟他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她的身體好像已經徹底被他控製了,隻要他欺負自己,她就會不受控製的發熱發燙,甚至……想要他。
她低頭垂眸,貝齒咬著紅唇,向秦禦白求饒,“禦白哥哥,求你不要,回家再罰我,好不好。”
秦禦白聽著她有些哽咽的聲音,和求饒聲,才鬆了鬆手。
要不是現在是在酒吧,他一定把小辣椒扛回房間,好好懲罰教訓。
他那麼努力加班工作,處理好渝城的一切往回趕,而她呢?她做了什麼?
跟陸昕昕在酒吧裡泡男人,還是各方麪條件都不如自己的男人。
“好,乖寶之前答應哥哥的事,還記得嗎?今晚該履行諾言了。”
秦禦白修長的指骨輕撫著她海藻般的黑髮,霍蓁蓁的身體更加的熱了,一陣陣的戰栗襲來,她雙腿有些發軟的靠在他懷裡。
她閉上眼,捲翹濃密的睫毛顫抖,呼吸紊亂,秦禦白俯身彎腰,抱起霍蓁蓁就離開了包廂,朝著酒吧外闊步走去。
聞泊蘊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垂側的雙手捏緊拳頭。
陸昕昕站在一旁,也擔心霍蓁蓁,剛纔禦白哥哥看到蓁蓁跟聞泊蘊有說有笑,回去會不會又欺負蓁蓁?
之前他誤會蓁蓁要找小奶狗,把蓁蓁困在床上折騰了一整晚,她還受傷了。
今晚是真的抓到蓁蓁和聞泊蘊有說有笑的聊天,他會怎麼對待蓁蓁?
……
回到逼仄的車廂裡,擋板被司機拉起,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和喧囂。
霍蓁蓁被秦禦白禁錮在他的懷裡,她的全身開始顫抖,想起上一次在車內發生的一切,她不想再經曆一次。
“禦白哥哥,你不要這樣,我害怕……”
她想掙紮,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秦禦白想起她剛纔把手放在那個男人手心裡,想起她對那個男人展露甜美嫵媚的笑容,醋意和慍怒就在他的心裡捲起了驚濤駭浪。
滾燙的指骨握著她雪白修長的天鵝頸,指尖在她的肌膚上摩挲,他的溫度慢慢傳遞在她的身上。
冰冷涼薄的聲音傳出,“乖寶,答應哥哥的事這麼快就忘記了?還穿成這樣出來?凶器都要蹦出來了,你是故意的嗎?就那麼想讓男人看你的凶器?”
霍蓁蓁咬著紅唇,小聲的解釋,“禦白哥哥,我不知道昕昕還約了男孩子,她說隻約了幾個小姐妹為我慶祝生日,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