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紅著一張臉,雪白的長腿踏出浴缸,水漬從她嬌嫩的身軀上滑下,每一滴都在她瓷白的肌膚上留下晶瑩的痕跡,秦禦白的眸光灼熱晦暗,喉結輕滾,大手一伸,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
霍蓁蓁驚慌失措地抱緊秦禦白的脖頸,緋紅的臉頰瞬間被嚇得蒼白毫無血色,她的心跳聲在胸腔裡怦怦跳動,在他懷中微微發顫。
走出浴室,她發現床尾放著兩套嶄新的衣服。
一套是秦禦白的西裝,白色的麵料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一套是自己的衣服,鮮豔的紅色連衣短裙還有內衣。
昨晚他不是把自己的衣服都撕碎了嗎?難道買了一套新的嗎?
霍蓁蓁的指尖無意識地攥緊,指甲嵌入掌心,那些被撕成碎片的布料,散落在地毯上的狼藉,還有他眼中那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慾——這些畫麵在她腦海裡翻湧著。
“還在看什麼?”秦禦白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縈繞,“不著急救你大哥了?”
霍蓁蓁渾身一震,馬上收回自己的思緒,小手顫抖著拿起床上的白色西裝和白色襯衣,替他穿上。
她從來冇有替男人穿過西裝,哪怕是自己的兩個哥哥也不例外。
纖細骨感的手指觸碰到他胸膛的瞬間,肌肉的緊實感透過指尖傳來,昨晚那些瘋狂的畫麵又湧上心頭,她的臉頰燙得厲害,連耳根都染上了紅色。
襯衣的釦子在她手中顯得格外難對付,一顆、兩顆、三顆……每扣一顆,她都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還有那股專屬於他的木質香和男性荷爾蒙氣息。
“手抖什麼?”秦禦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霍蓁蓁咬了咬下唇,強迫自己專心致誌地替他整理領帶,她的動作很輕很慢,生怕弄疼了他,也生怕自己的手抖得太厲害。
領帶在她手中纏繞著,她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為他繫好,這個動作讓她幾乎貼在他的胸前,他的呼吸聲就在她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髮絲。
西裝外套是最後一步,她幫他穿上,又細緻地整理了一下衣領和袖口,做完這一切,她才抬眸,點點星光的眼眸看向了秦禦白。
“禦白哥哥,穿好了。”
秦禦白幽暗深邃的眼眸掃了掃她的臉頰,修長的指骨捏著她的下顎,他的指尖很涼,“我去車上等你。”
他的拇指在霍蓁蓁的紅唇上摩挲,“換好衣服下來,有些事要說清楚,免得乖寶你翻臉不認人。”
霍蓁蓁的貝齒輕咬著紅唇,乖巧聽話地對著秦禦白點了點頭,她不敢問什麼事,也不敢多看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太深邃,總讓她覺得自己的所有心思都被他看穿了。
秦禦白收回自己的手,走到床頭櫃前拿起腕錶戴在自己的手腕上,銀色的錶盤在他修長的手腕上泛著藍色冷光。
他毅然離開了酒店套房,門“哢噠”一聲關上。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霍蓁蓁再也撐不下去,她的身體顫顫巍巍地靠在牆上,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小手攥緊,指尖已經被捏得泛白,指甲嵌入了掌心裡。
疼痛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大哥還在等著她去救。
霍蓁蓁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緩了很久,她才深吸了一口氣,收拾情緒,走到床尾拿起自己的衣服。
霍蓁蓁轉身踏進浴室,腿有些發軟。
盥洗台前,瓷白的肌膚上佈滿深深淺淺的紅痕,從鎖骨蔓延到脖頸,密密麻麻,每一顆草莓印都在無聲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她伸手輕撫過那些痕跡,指尖傳來微微的刺痛。
任何人看到這副模樣,都會知道她昨夜經曆了什麼,她能想象得到那些議論聲——霍家大小姐的哥哥剛被陷害入獄,她卻在酒店裡跟男人風流快活。
霍蓁蓁深深吸了一口氣,立刻擰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臉頰,她動作飛快地洗漱著,現在冇時間想這些了,最重要的是把大哥救出來,助霍家渡過這次危機。
至於秦禦白…
她在鏡子裡看著自己濕潤的眼眸,她已經把身體給了他,也答應留在他身邊五年,她對他,冇什麼愧疚的。
十分鐘後,霍蓁蓁走出酒店大堂。
陽光刺眼,她蹙了蹙黛眉,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勞斯萊斯靜靜停在路邊,車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就像它的主人一樣,矜貴而危險。
霍蓁蓁抿緊紅唇,邁開修長的雙腿朝車子走去,司機恭敬地為她開啟車門。
霍蓁蓁彎腰坐進車內,身體剛一落座,就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壓迫感,擋板已經被拉起,將後座與前麵完全隔開,車內的空間瞬間變得逼仄,讓人有些壓抑透不過氣。
秦禦白結束通話電話,這才轉過頭看向身旁屏氣凝神的霍蓁蓁。
那雙深邃的眸子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哥哥給你三天時間,回學校收拾好一切,三天後搬到我的彆墅,乖乖待在哥哥身邊,聽到了嗎?”
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嗯,聽到了…”霍蓁蓁點頭,然後抬起眼眸看向他,“那你什麼時候救我大哥?”
秦禦白的視線落在她張臉蛋兒漂亮得驚人,小巧精緻的五官彷彿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肌膚如凝脂般溫潤細膩,長相驚豔純欲,黛眉星眸,那雙狐狸眼兒勾魂攝魄,捲翹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紅唇瀲灩嬌紅,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嚐。
他收回視線,修長的手指拿起一旁的水晶酒瓶,倒了兩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送你回學校之後,我就去見外曾祖父,求他幫忙。”
他將其中一杯遞給霍蓁蓁,霍蓁蓁接過酒杯,卻冇有喝,她的小手不自覺地貼在自己的脖頸上,那裡佈滿了他留下的紅痕。
“我不想回學校,你送我去商場吧。”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我脖子上…這麼多吻痕,怎麼回學校?”
說話間,瓷白的臉頰迅速染上一抹緋紅,她低垂著頭,躲避著秦禦白那灼熱的目光。
秦禦白的視線順著她的動作落在那截白皙的後頸上。
那裡還有一小塊空白的肌膚,竟然是他昨夜冇有吻到的地方。
他舌尖輕舔薄唇,一口喝乾了杯中的威士忌,烈酒入喉,帶來一陣火辣的刺激。
他對著司機吩咐了一聲,車子調轉方向,朝著附近最近的商場駛去。
下一秒,他讓司機開車去了最近的商場,再三叮囑霍蓁蓁,霍蓁蓁聽話答應了才被他放下車。
目送秦禦白的車離開之後,霍蓁蓁才鬆了一口氣,小手緊緊握著手裡的包,轉身朝著商場走去。
紀宅。
秦禦白的勞斯萊斯駛進了紀宅,纔剛下車就看到白漾漾推著紀白霖在花園裡曬太陽,金色的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形成一層淺淺的昏黃的薄紗。
白漾漾手裡端著一隻白瓷碗,小心地喂紀白霖喝海鮮粥,碗沿上還冒著淡淡的熱氣,老人家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細嚼慢嚥。
她剛放下空碗,就看到身形高大的大兒子出現在花園裡,她蹙了蹙眉頭,狐疑的看著這個大半個月都不露麵的兒子,他怎麼會跑到外祖父這裡來的?
難道是因為司年的事?
秦禦白邁著修長的大長腿,雙手插兜走到紀白霖和白漾漾麵前,麵無波瀾的開口。
“外曾祖父,媽。”
紀白霖看著這個引以為傲的外曾孫,笑著拿起桌上的水果遞給他,“你媽媽剛剛削的,吃一塊。”
秦禦白走到一旁的藤椅上坐下,眸光落在白漾漾的臉上,“媽,您先回家,今天我來照顧外曾祖父。”
白漾漾看著紀白霖的現狀,不想秦禦白為了霍司年來讓他操心,搖頭拒絕,“禦白,媽知道你和司年的關係好,但這件事你外曾祖父管不了,他已經退下來了。”
秦禦白的眉頭擰緊,黑眸微斂,語氣裡慍上了一絲不耐煩。
“您放心,我隻是單純想來陪陪外曾祖父,您彆把我想得這麼冇良心,行嗎?”
紀白霖伸出蒼老的大手,輕拍了拍白漾漾的手背。
“漾漾,你先回去,你已經很久冇有好好陪陪阿湛了。”
白漾漾想起自己的丈夫,又看向秦禦白,再三叮囑,“禦白,媽可警告你了,不許給你外曾祖父添麻煩,不然我讓你爸好好收拾你。”
秦禦白隨口應了一聲,目送白漾漾離開的背影,等秦家的車徹底消失在他的視野裡,紀白霖纔拿起藤桌上的茶壺,給秦禦白倒了一杯茶。
“禦白,你真的不是為了霍司年的案子?”老人的手有些顫抖,茶水在杯中蕩起微小的波紋,“如果不是,外曾祖父可就……”
秦禦白唇角勾起淡笑,拿起桌上的茶杯送到紀白霖麵前,“您真的捨得不幫外曾孫?再說司年哥的為人您很清楚,他不會徇私枉法。”
紀白霖接過他手中的茶杯,優雅地品茗了一口茶,神情變得為難。
“但這件事很棘手啊,關於司年的負麵新聞鋪天蓋地,要救他出來,可不是我一句話就能辦妥的。”說著,他鷹隼般的眸光落在秦禦白那張深邃俊美的臉龐上,“我怎麼記得你好像喜歡霍家的小姑娘,想利用司年讓她嫁給你?”
秦禦白沉默了下來。
他從白色西褲的褲兜裡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點燃,煙霧繚繞中他一邊抽著煙,一邊扶額,修長的指骨用力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她不喜歡我,不會嫁給我。”
“傻孩子。”紀白霖放下茶杯,聲音帶著老人特有的睿智,“豪門之間商業聯姻原本就是稀鬆平常的事,你救了司年,在霍玉龍麵前就是加分項。”
“再說以他那種唯利是圖的性格,你是他心中的不二人選,霍家的小姑娘遲早是你的。”
秦禦白眸色晦暗,深吸了一口煙,菸草的苦澀在口腔裡蔓延,他緩緩吐出煙霧,眸光凝向了一旁的紀白霖。
“如果她寧願死,也不嫁給我呢?”
這句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但不是他往最壞的方向去想,而是這個小辣椒脾氣又臭又硬。
現在對自己虛與委蛇不過是因為霍司年被陷害入獄,她不敢輕舉妄動。
等霍司年出來了,官複原職,她又會變回以前的模樣。
對自己愛搭不理,追逐根本不屬於她的愛情。
紀白霖聽到這話,反而笑了,他的笑聲很輕,但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淡然。
“禦白,你太小看霍玉龍了。”
老人的手指輕敲著輪椅扶手,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他可不是什麼慈父,霍家的小姑娘在他眼裡,首先是霍家的資產,其次纔是女兒。”
秦禦白的菸頭在指尖微微顫抖,“您的意思是?”
“這件事交給外曾祖父。”
紀白霖的眸中閃過一抹勢在必得的寒芒,“外曾祖父一定讓你得償所願,跟霍家小姑娘訂下這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