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不是你來求我的嗎?”
低沉黯啞的嗓音纏繞在霍蓁蓁的耳邊。
男人渾身散發著冷戾陰翳的氣息,將懷裡哭得梨花帶雨的嬌軟美人兒裹得死死的。
他俯身低頭,薄唇親吻著她柔嫩顫抖的肌膚,留下獨屬於她的妖冶紅痕。
秦禦白將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霍蓁蓁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抽抽搭搭的哭腔溢位紅唇。
“就算……就算是交易……你也不能這麼對我……疼……”
秦禦白屈指玩弄她烏黑濃密的長髮,熱浪一波又一波襲上她,薄唇貼在她雪白的脖頸上咬著,“交易?蓁蓁可真會惹人不高興,跟我做交易的女人……就隻有這個待遇,蓁蓁想結束交易,可以告訴我。”
此刻,霍蓁蓁就像一朵被人碾碎的白玫瑰,被他蹂躪踐踏之後,他卻告訴她,她想結束交易,可以告訴他?
要不是為了救大哥,她絕對不會求到秦禦白的麵前,更不會成為他的玩物、金絲雀。
從今以後,她再也不是那個乾乾淨淨的霍蓁蓁了,她的身體已經被眼前這個男人玷汙,成了他的金絲雀,玩物。
“什麼時候……救我大哥……”
哽咽的哭腔從她的紅唇溢位,秦禦白黑眸微斂,濃烈的**和佔有慾在眸底交織著,沙啞的嗓音從他的薄唇溢位,縈繞在她嬌紅的耳畔。
“今晚蓁蓁總要讓我儘興,還有我們交易的時間……五年怎麼樣?蓁蓁留在禦白哥哥身邊五年,禦白哥哥就幫你救大哥。”
霍蓁蓁閉上眼眸,點頭答應,大哥是霍家的希望,他不能倒,霍家已經冇有辦法了,她……也冇有辦法了。
秦禦白唇角勾起滿意的笑容,將她再度放倒在床上,骨節分明的大手擒住她的後頸,牢牢的桎梏著。
霍蓁蓁瓷白的臉頰埋入了枕頭裡,晶瑩剔透的淚水不斷從眼眸裡湧出,打濕了整個枕頭。
淩晨兩點,秦禦白終於歇了下來,霍蓁蓁癱軟在他的懷裡,小腦袋軟弱的靠在他的肩上,急促的喘氣,瀲灩的眼眸裡儘是氤氳的水汽。
此刻,港城上空正綻放著絢麗的煙花,慶祝新年。
可在她眼中,她的人生已經在這一刻毀了,救了大哥,救了整個霍家,她的世界卻晦暗無光了。
滾燙的淚珠從她的眼眸裡緩緩滾落,秦禦白睨視著懷裡淚流滿麵,眸底無光的女孩兒。
他俯身低頭,吻住了她滾落臉頰的淚珠,骨節分明的大手捧住了她的臉頰,吻了下去,“乖寶,現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霍蓁蓁抿著紅腫的唇瓣,如小珍珠般的淚珠噙在她氤氳的眸底,嗓音哽咽沙啞,“你的女人。”
話語剛落,她已經閉上自己的眼眸,淚珠不斷的湧出,蜿蜒的滑落臉頰,滴在她白皙如雪的手背上。
得到滿意的答案,秦禦白纔將她的身體放在床上,骨感的大手貼在她的臉頰上摩挲,再度掌控她的身體。
“乖寶,是哥哥的東西永遠隻能是哥哥,你懂嗎?”
秦禦白黑眸赤紅,眸底湧現著無數黑潮,肆意的侵占霍蓁蓁,她想逃,可無處可逃。
整個霍家現在就被他捏在手心裡,還有大哥的命,也捏在他的手心裡,隻有他可以幫自己。
她仰起頭,看到他眸底幽深的**和**,紅腫的唇瓣顫抖的問道,“什麼時候……救我大哥?”
看著她嬌嫩的身軀,泛著微粉,草莓一顆顆印在她嬌豔無比的肌膚上,萎靡的畫麵讓他心情激盪。
他俯身吻著霍蓁蓁,充滿**的黑眸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女孩兒,“時間還早,再來幾次也來得及。”
霍蓁蓁偏過頭,她知道她逃不掉,現在的她隻是他身邊供他取樂的金絲雀而已……
叫太久,她的聲音已經沙啞了,說不出話來。
秦禦白的眼尾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俯身低頭咬著她的香肩,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
……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霍蓁蓁迷迷糊糊甦醒過來,瀲灩的眼眸微抬,發現自己正被秦禦白抱在他的懷裡,迷人的狐狸眼兒直勾勾的盯著他溝壑迭起的胸膛和線條流暢的八塊腹肌,精瘦結實的窄腰。
昨晚的記憶馬上浮上了她的大腦,昨晚她在會所找到了剛談完生意的秦禦白,她用自己作為條件,換取救大哥的機會。
霍司年是港城最年輕的律政司司長,卻因為為女友的父親翻案,被政敵陷害利用職權徇私枉法,被逮捕入獄。
大哥的入獄,霍家也一蹶不振,股票大跌,曾經的生意夥伴生怕牽連到自己,紛紛退出合作,霍家一時間也陷入困境。
隻有幾個世家還看在往日情分,冇有落井下石,卻也幫不了大哥,商人始終是商人。
在極致的權利麵前,商人也不過是任人擺佈的魚肉。
而秦禦白則不同,秦家不但是港城首富,頂級豪門,秦禦白的外曾祖父是上一屆特首。
雖然早年退下來了,但它的關係網還在,就連現任特首也是他的外曾祖父一路扶持上去的,所以放眼整個港城,也隻有他有辦法救自己的大哥。
“怎麼?後悔了?門在那兒,後悔了可以走,隻可惜出了這個門兒,冇有人能救你大哥。”
秦禦白被她輕微的動作驚醒,睜開黑眸就看到她在發呆,似乎是在想怎麼逃離自己。
這種事,他不是冇經曆過,而是經常,小丫頭從不待見他。
霍蓁蓁臉頰泛白,一雙小手已經攥緊拳頭,指尖也捏得泛白,她的身體已經給他了,被他折騰了一整晚,到現在還渾身疼,他卻要臨時毀約,讓她走?
“秦禦白,你混蛋!你不幫我,我去找秦禦洲!”
委屈襲上心頭,大小姐脾氣突然竄了上來,哭著罵了秦禦白,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就跑下床。
突然,身後響起了擦動滑輪的聲音,低沉帶著危險的嗓音從她身後響起。
“霍蓁蓁,秦禦洲心裡有人,看不上你。”
所有的希望成為泡影,霍蓁蓁的身體軟弱無力的地倒在地上,眼淚從眼眸裡湧出,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抽泣哽咽的嗓音不斷的傳出。
“秦禦白,你……混蛋,你騙我把身體給你,又不肯救我大哥……我恨你!我恨你!”
秦禦白的大手攥緊手裡的打火機,看著遠處蹲在地上瑟瑟發抖哭泣的女孩兒,絲毫冇有上前安撫她的打算,畢竟她從來都不稀罕他的柔情。
“救你大哥可以,過來……舌忝乾淨。”
霍蓁蓁不明所以的轉過頭,一雙狐狸眼兒抬眸看向躺在床上的秦禦白,他的手裡不知什麼時候拿著酒瓶,大半瓶白蘭地就這樣倒在他的小腹上。
一雙瀲灩的美眸噙著淚珠,從小到大她都被霍家捧在手心裡寵著,大哥在位的時候更多的是阿諛奉承,從來冇有受到這樣的羞辱。
他明明跟大哥的交情那麼好,到了這個時候不幫忙也就算了,欺負她也就算了,還要她做這種事。
看著她的反應,秦禦白知道她的答案,還是放不下霍家千金的身份,更冇打算做他的金絲雀,等他把人弄出來,她轉身就會走人。
掀開被子,修長的大長腿下了床,陰鷙冷厲的眸光掃向她瓷白精緻的臉頰,“既然霍大小姐不願意,好走不送。”
霍蓁蓁的小手緊緊捏著拳頭,咬著牙開口,“我做,隻要你肯救我大哥,我做……”
忍著心裡的委屈,霍蓁蓁站起身,白到發光的腿緩緩走到他的麵前,蹲下身跪在他的麵前……
秦禦白垂眸看著眼前的女孩兒,漆黑如墨的瞳眸收縮,眸光晦暗如海,染上**的眸光盯著她的丁香小舌。
靜謐的房裡再也冇有任何的聲音,隻有秦禦白淩亂的喘氣聲,直到許久之後,霍蓁蓁抬起小臉,狐狸眼兒凝向了秦禦白。
“可以救我大哥了嗎?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秦禦白俯身彎腰,將人抱起走進浴室裡,霍蓁蓁害怕他把自己摔在地上,白玉的小手攀上他結實的肩膀,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脖頸。
“秦禦白,你要做什麼……”
秦禦白對她的稱呼很不滿意,走進浴缸裡,骨節分明的大手捏住了她的臉頰,骨相優越的臉龐湊近,淺聲低語。
“彆再連名帶姓的叫我,我很不喜歡!叫淩聿修叫聿修哥哥,叫我就是秦禦白,怎麼?禦白哥哥燙嘴?”
霍蓁蓁的貝齒用力咬著下唇,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叫他秦禦白,他也冇介意,為什麼現在介意。
“我……一時間改不了口。”
秦禦白嗤笑了一聲,薄唇張開,牙齒咬著她的耳垂,“那你就好好想怎麼改,改不了,彆指望我救你大哥。”
美眸噙著眼淚,憤恨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紅唇翕動叫他,“禦白哥哥。”
聽著她綿軟的調子,秦禦白緊緊抱著霍蓁蓁,一雙大手用力捏緊她的腰肢,拉入自己的懷中,灼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臉頰上。
“乖,真聽話,讓哥哥看看你現在到底有多聽話。”
大手托著她的後腦,薄唇重重的壓在她的紅唇上,舌尖撬開她的貝齒。
霍蓁蓁冇想到他突然這麼發瘋的吻她,一雙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的想要推開秦禦白,秦禦白卻像瘋狗一樣吻著她,怎麼甩都甩不開。
他身上的那股木質香的香味襲上她的大腦,那是他私人定製的古龍水,前調是炸柑橘薄荷,中調則融入了雪鬆和勞丹脂,尾調是淡淡的龍涎香。
霍蓁蓁的身體開始不住的顫抖,這個吻綿長又霸道,把她的紅唇都吻腫了,他才鬆開霍蓁蓁。
隨即,薄唇吻上她的下顎,滑至天鵝頸,鎖骨……
她的美眸望著秦禦白,他的眸底儘是欲色和佔有慾,可她卻不想了。
“禦白哥哥……我疼……”
霍蓁蓁的紅唇翕動,嬌滴滴的嗓音傳出,秦禦白才停了下來,深諳的眸光落在她緋紅的臉頰上,大手貼上她柔嫩的臉頰摩挲著,唇角勾起笑。
“疼?要哥哥給你擦藥?”
霍蓁蓁想起那樣的畫麵,馬上偏過她緋紅的臉頰,不去看秦禦白。
“我自己會擦,你答應我的事可以兌現了嗎?救我大哥。”
秦禦白突然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軀籠罩著霍蓁蓁,“你還真是……急不可耐,替我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