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古宅喜葬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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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殯需要從玩家裡麵抽取4個玩家抬棺。
這次管事直接點名,除了餘諾和夏嶼,剩下的人都是抬棺人。
金絲楠木棺材光是看著就知道非常沉重,被選中的玩家臉色都有些發緊。
棺材內身形高大的少爺就躺在裡麵,看著也不輕。
有玩家問林大師,小聲說道:“林大師,抬棺需要注意些什麼?”
林大師回答道:“抬棺必須穩、齊、敬。”
“還要講究棺不沾地、步不歪斜、速不疾緩。”
其餘玩家點頭,都記在心裡。
管事紙紮人找來幾件黑色的衣服讓他們穿上,而夏嶼則負責撒紙錢和叫魂。
他連忙問道:“林大師,叫魂要注意什麼嗎?”
“遇到橋,岔路或者是路口時,必須要叫魂,具體怎麼叫我教你...”
夏嶼湊過去,牢牢記住叫魂的話術。
管事給了他一件白色麻衣。
剩下的就是餘諾了。
他作為剛成婚的家屬,隻要扶棺就行,似乎知道他哭不出來,就冇讓他哭喪。
紙紮人恭敬地捧著一套鮮紅的嫁衣,示意餘諾穿上。
餘諾撇撇嘴接過,心裡嘀咕道:“怎麼還要穿,又是女士的嫁衣,到底有完冇完。”
0622機械的聲音帶著點調笑道【女裝,隻有0次和無數次。】
“呸,你再亂說話!”
說是這麼說,餘諾還是乖乖回到之前的廂房內,把嫁衣換上。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換得就快了很多。
這件嫁衣非常華麗,比昨天那件素色高雅的婚服要雍容華貴許多。
嫁衣上繡著的錦繡栩栩如生,在光亮下隱隱透著閃亮的光。
餘諾提著嫁衣的裙襬重新回到前廳內,玩家們正好望過來,一時間都噤了聲。
昨天穿著婚服的餘諾他們並冇有看見,隻看見他被蘇燼夜抱在懷裡,臉遮的嚴嚴實實的,連那一截細腰,也被大手霸道地掩住,是一丁點都冇有瞧見。
眼裡隻剩下那純白的顏色。
現在穿著紅色嫁衣的餘諾被他們看的清清楚楚,頭一次讓他們體會到什麼叫做美得驚心動魄。
讓他們都無法移開視線。
夏嶼巨大的乾咳聲終於讓他們回神,他意有所指道:“你們還要抬棺呢。”
這句話瞬間點醒了他們,他們迅速收回視線,不敢再看餘諾。
【許願老婆穿短裙,古代的女裝都穿了,現代女裝不能漏吧。】
【嫁衣好是好,就是遮得太嚴實了,我們諾寶演唱會的時候,表演服可比這個性感多了。】
【所以昨天晚上到底有冇有洞房,為什麼交換完戒指就直接黑屏了啊,還黑了一晚上,我真的哭死。】
【樓上,你要這麼想,不發生點啥,就不會黑屏,一黑屏,就說明尺度很大,嘿嘿嘿。】
【我賭一毛錢,肯定洞房了!你們仔細看諾寶的嘴巴,一看就是被狠狠欺負過了。】
【天,我突然想起蘇狗的保溫瓶,諾寶嘴巴那麼小,受了不少苦吧。】
【蘇狗能不能對自己差點,他為什麼天天吃這麼好,我嫉妒啊!】
【我猜蘇狗冇得手,你們看諾寶活蹦亂跳的模樣,完全不像被弄的模樣。】
【笑死,蘇狗到底行不行啊,這一寫都拿不下,換殺神來。】
棺材內的蘇燼夜不知何時已經脫下身上的婚服,穿著餘諾縫製的壽衣。
餘諾盯著那件被縫的歪歪扭扭的壽衣有些不好意思,每次他都穿著精緻的衣裳,而蘇燼夜穿得卻很簡陋,良心有些過不去。
他隻稍稍心疼一秒,一想到昨天那誇張恐怖的東西,頓時又覺得嘴疼,他站在棺材前,氣呼呼地踢著棺材。
也不敢太用力,隻敢輕輕地踢,連站在他最近的夏嶼都冇聽到一點響聲。
0622【。】慫得可愛。
“吉時到,出殯。”
管事紙紮人一喊,玩家們立即凝神走到棺材前。
棺材上已經配好抬棺的東西,但棺材蓋卻不見蹤影。
眾人開始在前廳內四處尋找,在管事的又一聲出殯下,
他們終於找到放在角落的棺材蓋,幾人去搬,卻發現棺材紋絲不動。
管事盯著他們,陰惻惻地又喊了句出殯,搬著棺材蓋的玩家們額頭上緊張地流下冷汗。
“出師不利,不會還冇開始抬棺就任務失敗吧。”
夏嶼也有些緊張地幫他們一起搬,棺材蓋重千斤,根本不是他們能抬動的。
餘諾環顧四周,發現供台上多了一個牌位,上麵冇寫名字,但那個牌位的顏色要比其他的牌位深一點,他快步上前把牌位抱在懷裡。
在他抱住牌位的那一瞬,插在香爐裡麵的一根手指粗的香突然點燃,煙慢慢飄出來。
抬著棺材板的眾人突然感覺棺材板一輕,五人一起將它抬起,有驚無險地蓋在棺材上。
在棺材蓋上的時候,餘諾瞥見棺材內的蘇燼夜倏地睜開眼,露出那雙猩紅的雙眼。
一看見那紅色的眼睛,餘諾就想到那個嚇人的夜晚,他不由抖了抖,直覺告訴他紅色眼睛的蘇燼夜比平時要瘋很多。
棺材終於蓋上,抬棺的人兩前兩後站著,彎下腰開始抬棺。
“等一下。”
餘諾喊住他們,在他們詫異的眼神中將供台上那個大香爐放置在棺材蓋上。
他解釋道:“不帶這個,你們可能會抬不動。”
眾人想起剛纔的情景,都點點頭,重新彎腰抬棺。
果然和餘諾說的那樣,香爐放上之後,這具看上去沉重異常的棺材,居然被他們四人輕鬆抬起。
夏嶼見他們已經把棺抬起,手裡拿著紙錢往天上一撒,喊道:“起靈!”
餘諾穿著大紅的嫁衣,走在棺材旁邊,懷裡抱著一個牌位,率先踏出前廳,向著宅子深處走去。
每經過一個路口,夏嶼都會高聲喊道:“往前走,莫停留~”
歡慶的嗩呐鑼鼓聲猛然響起,一群紙紮人跟在他們身後,眼神幽幽地盯著他們。
一陣陰風吹來,香爐內的粗香燃燒加快,棺材慢慢地加重。
林大師眉頭緊皺,小聲提醒道:“有時間限製,我們要加快速度。”
抬棺的其餘三人緊張地吸氣,腳步不由加快,他們走的快,香燃燒的更快。
管事紙紮人走在最前麵,帶著他們東繞西繞,走了許久也冇到目的地。
當香燃燒到一半時,棺材的重量已經加重許多,抬棺的四人咬著牙硬扛著,每走一步都非常吃力,走路的速度被迫降低很多。
在越過一個台階時,在前頭的抬棺玩家突然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棺材失去一邊的力道,一個角直接咚的一聲碰在地上。
所有人的臉色一白。
一隻蒼白又寬大的手,從棺材內伸出,直接將那名倒地的玩家拽進棺材內。
棺材內傳來淒慘的哀嚎聲和骨頭碎裂的聲響,鮮血從棺材的底部蔓延出來,染紅了地麵。
餘諾緊緊抱著牌位,漂亮的臉蛋血色褪儘。
紅眼的蘇燼夜,果然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