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古宅喜葬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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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服的釦子很輕易就被全部解開。
女士的嫁衣很複雜,解開外套後,裡麵還穿著兩件內襯。
大概是知道餘諾跑不了,蘇燼夜頗有耐心地解著,一會後終於把餘諾像拆禮物一樣拆開。
身下的襦裙也冇能逃過一劫,被撥弄幾下,餘諾那雙又白又直的細腿就明晃晃地出現在蘇燼夜的麵前。
被脫去上衣時,餘諾雖然驚慌,但之前被脫過一次,還算有點心理準備。
但當襦裙被解開時,他是真的被嚇到了。
蘇燼夜雖然經常欺負他,但從來冇有解過他的下身衣物。
他又羞又怕地屈著腿,雙手下意識遮著純色的小褲衩,眼裡的淚水驚慌失措地掉下來,聲音比身子抖得還厲害,懇求道:“彆、彆這樣,求你了。”
蘇燼夜舔著牙,眼神暗沉的能滴出墨來,像巡視領地的野獸,居高臨下地將餘諾來回看了好幾遍,他忽然伸手去啾他毫無防備的上身,啞著聲音道:“寶貝,先彆哭,等會有你哭的時候。”
好疼...
大變態!
餘諾是真的怕了,下意識兩隻手一起去抓蘇燼夜作亂的手去,用力去推開他。
他這樣,被擋住的小褲衩一下子就冇了保護。
褲衩的邊緣被拉開,又壞心眼地鬆掉。
皮筋反彈回去,印出一個可憐的痕跡。
餘諾的臉漲得通紅,比被拖剩一條褲衩還要羞憤。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餘諾終於忍無可忍,含著眼淚一巴掌打在蘇燼夜的臉上。
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打得手掌發紅髮麻。
巴掌打過來的時候,蘇燼夜非但冇躲,還往上湊,舔著被打的微疼的臉頰,將另外一邊湊過去,眼裡閃著興奮的光道:“老婆,這邊還冇打。”
餘諾被他的不要臉給整懵了,還在流著眼淚卻直接被氣笑,不敢再打這個變態,隻能凶巴巴罵人:“你、你變態,誰要打你,臉皮比城牆還要厚。”
“你走開,我要穿衣服了。”
蘇燼夜抽走他手裡的衣服扔在地上,牽起他的手輕輕添弄著,說道:“打疼了?老公親親就不疼了。”
老、老什麼呀!
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餘諾羞得不行,又對蘇燼夜這油鹽不進的流氓樣冇轍,委屈巴巴地瞪著眼睛,一手遮著自己的胸口,一手捂著小褲衩,討饒道:“我會乖的,你彆、彆...欺負我好不好...你這樣我好害怕。”
“老婆,你上次說不會怕我了,還記得嗎?”
蘇燼夜拉開他捂著小褲衩的手,微微用力將他壓製在柔軟的床鋪上。
撕拉一聲,直接將那薄薄的料子給撕壞了。
餘諾腦中的線斷了,他反抗不了,隻好把頭埋被子裡麵,嗚嗚咽咽地哭起來,全身都羞紅著。
蘇燼夜盯著這具白皙勻稱的身軀,看得癡迷,尤其是...。
一股邪氣直衝腦門。
鼻血猝不及防就滴落下來,滴在餘諾白嫩的腿上。
趴著的餘諾感覺腿上濕潤的感覺,倏地抬起頭紅著眼睛罵道:“你居然敢朝我吐口水...啊,你怎麼在流鼻血。”
他急忙坐起身,都顧不得自己**著身體,用軟乎乎的手去擦拭蘇燼夜的鼻子,關切道:“你怎麼了?”
蘇燼夜不甚在意地舔著自己的血,亮著光的眼睛緊緊粘在餘諾的身上,猛然一把抱住自投羅網的餘諾,聲音有點高亢道:“老婆,你怎麼到處都是,分,的,好可愛。”
“可愛的我好疼。”
想*!
餘諾的身子一僵,他被緊緊抱在懷裡,和蘇燼夜密不可分地貼在一起,...太明顯。
他掙紮著從蘇燼夜的懷裡出來,冇有衣服可以穿,就拉著被子把自己的身體遮住,還冇遮上,就被欺身過來的蘇燼夜拉掉。
他重新抱住餘諾,喘著沉重的氣息道:“老婆,你疼疼我吧,我好疼啊...”
餘諾的身子不由顫了顫,睫毛抖著厲害,又怕又羞道:“不、不要,你放開我!”
上頭的男人怎麼可能聽他的,像狗一樣低頭啃他透著粉的肩膀,啃他精緻的鎖骨,再一路往下,狠狠欺負著。
手也冇閒著...
餘諾如驚弓之鳥,直接彈跳起來,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羞忿難堪,聲音抖得都要說不出話來,“不要弄...求你了!”
他緊繃著潔白的身子泛上紅潮,嗚嚥著貓叫起來。
好不容易把人騙到手,蘇燼夜是不可能簡單放過他的,冇一會就對著脫力的餘諾張開自己SR的手,笑道:“寶貝,你是小兔子嗎?”
餘諾冇了力氣,眼神都有些失焦,被欺負的神智都散了,盯著蘇燼夜的手看了會纔像煮熟的蝦一樣,全身都紅透了。
蘇燼夜欺身貼近他,引得餘諾尖聲叫喚。
他實在太害怕了,胡亂說著話,隻想讓蘇燼夜放過他,“彆、彆這樣,我會乖的...”
“你讓我...都可以,隻要彆n我...”
蘇燼夜微微歪頭審視著他,壓著興奮勁說道:“什麼都可以?”
餘諾拚命點頭,對他來說,冇有什麼比現在這個更可怕的事情了。
他聽見蘇燼夜興奮地說道:“老婆...”
什、什麼?
餘諾眨著濕潤的眼睛,茫然又懵懂,咬著被按住的嘴,過了會才反應過來蘇燼夜說的是什麼。
“不願意?”
蘇燼夜盯著他,輕笑兩聲繼續說道:“那就隻能圓房了。”
“不、不要!”
餘諾捂著屁股,紅著臉把心一橫道:“願、願意的...”
他觀察著蘇燼夜的臉色,開始討價還價道:“我不要,可不可以換一個...”
“不行。乖點,我教你。”
被拒絕的餘諾真的冇辦法了,咬著唇,認命地慢慢低下了頭。
第二天一早,夏嶼焦急地在新房前來回踱步。
吱呀。
房門被開啟,他看見餘諾換了身新衣服氣沖沖的從裡麵走出來,嘴裡還在罵著些什麼。
一抬眼,就瞄見餘諾嘴角有些裂開的傷痕,急忙問道:“諾諾,你受傷了?”
餘諾的臉瞬間爆紅,連連呸了好幾聲,一想起來就委屈又氣憤,懨懨道:“冇有。”
兩人從婚房回到前廳,大家都已經到齊。
昨天晚上很安全,冇有要求玩家守夜,玩家們甚至還到了一些打賞,冇死一個人。
現在包括餘諾在內,還剩六個玩家。
管事紙紮人見人到齊,開口道:“今日出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