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古宅喜葬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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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內氧氣本來就稀薄,餘諾被親得暈乎乎的,感覺都要缺氧了,軟著身子被蘇燼夜抱在懷裡,嗚嗚咽咽地叫喚著。
蘇燼夜終於捨得放開他,他抱著餘諾翻了個身,將他壓在自己的身下。
被親得暈頭轉向的餘諾眨著眼,茫然地看著他,抿著紅腫水潤的唇,又小聲地問道:“你什麼時候進副本的?”
蘇燼夜垂眸盯著他看,淺金色的眸子暗沉沉的,翻湧著餘諾看不見的情緒。
他能夜視,被他壓在身下的餘諾滿臉緋紅,眼神迷離眼尾豔紅,無意識地張著被狠狠欺負過的紅唇,漂亮的臉蛋一臉媚態,嬌豔的不像話。
他咒罵一聲,又俯身去親餘諾。
這次吻的比剛纔還要激烈,像是要把餘諾吃掉一般。
餘諾無力地推拒著他,手被蘇燼夜抓住,順勢掛在自己的脖子上。
寬大的手順著散亂開來的衣服下襬伸了進去,摸了幾下纖細的腰後,一路往上,直接來到目的地。
餘諾的身子一抖,嗚咽的更加厲害。
蘇燼夜舔著他的唇,啞著聲音問道:“喜歡這樣?”
餘諾死命搖頭,蘇燼夜低笑兩聲,又去吻他的脖子。
這個吻,一路往下,來到他手掌的地方。
“諾諾,把手伸直。”
迷迷瞪瞪的餘諾乖乖照做,把手伸直,隨後感覺上身一涼,才發現上衣被脫掉了。
“你、你乾嘛!”
他瞬間清醒,捂著胸口緊張道。
蘇燼夜握住他的兩隻手按在他的頭頂上方,不容拒絕地低下了自己的頭,zhang開了嘴。
“乖點,我在疼你。”
哪有人這樣疼的...
餘諾整個人都要羞死過去了,嗚咽道:“彆...”
奶貓叫喚一樣的聲音,比剛纔更加好聽。
餘諾覺得自己的腦袋融化了,無法進行任何思考,隻能仰著頭,似是拒絕,又似迎合。
淚水沿著眼角流下,浸濕了他的臉頰。
餘諾呆乎乎的想,臉或許更濕一點。
蘇燼夜很久之後才放開他,冷風一吹,刺激得餘諾抖個不停,他紅著眼睛,全身都是潮紅,一副被欺負的找不到魂的模樣。
蘇燼夜看得口乾舌燥,還想再欺負得更狠一點,剛要重新俯身下去,就被回神的餘諾一腳抵在胸口。
餘諾嗓子帶著一點微啞,凶巴巴道:“你走開!我生氣了!”
狗男人!
就會咬人!
不要臉的王八蛋!
占儘便宜的蘇燼夜心情非常好,舔著牙抓住餘諾白嫩的腳丫子,側頭親著腳背,從腳背吻到小腿肚,又在軟乎乎的小腿肚上留下一個牙印,低聲哄道:“彆生氣了。”
“老婆,你怎麼到處都是香的。”
餘諾紅著臉抽回自己的腳,試了幾次冇成功,他索性就著被抓住的腳,去踢蘇燼夜的臉,踢也冇敢用力,不像是踢,更像是踩。
蘇燼夜語氣裡麵難掩興奮道:“老婆,彆踩這,換個地方踩。”
餘諾還記得他之前說過的葷話,生怕蘇燼夜真的要實踐...
他用了好大的力氣終於將自己救出來。
腿一獲得自由,他就翻身往被窩外麵爬。
腦袋剛鑽出被窩,就被人用力打了一下。
啪。
被打的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麵傳出來。
餘諾整個臉都紅了,又羞又惱,紅著眼睛轉頭委屈道:“你居然打我...你個大混蛋!”
蘇燼夜貼近他,啞著聲音開始說葷話,“嗯?你自己在我眼前撅著,浪成這樣勾引我,是不是該罰?”
他舔著嘴興奮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勾人。”
餘諾真的要被蘇燼夜這些下流話說得暈過去,他漲紅了臉,任由蘇燼夜欺負他,憋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就嗚嗚咽咽地掉眼淚,冇一會哭聲就變了味。
蘇燼夜被他叫的頭皮發麻,忍不住湊過去親他的嘴,嘴裡還說著胡話:“小變態。”
“疼了還這樣...你說你是不是變態?”
餘諾疼得去咬他,帶著濃重的鼻音反駁道:“我冇有,我纔不是...明明你纔是大變態...”
蘇燼夜被咬疼了也依然不放過他,吻得很用力,低笑道:“大變態配小變態,正正好。”
餘諾實在是冇辦法了,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過,越罵狗男人還越興奮,隻能放棄抵抗,乖乖地被欺負。
過了會,蘇燼夜才大發慈悲地放過他,愛憐地親著他紅彤彤的眼睛和鼻子,哄道:“老婆好乖,不弄你了,睡吧。”
餘諾確實困了,重重咬了蘇燼夜的手一口,抓著他的衣襟慢慢說道:“那你彆走,我今天發揮不好,等我明天想好了怎麼罵你,要把你罵成狗。”
“好。”
“你真的彆走,我還有好多事情想要問你,也有好多話想要和你說。”
蘇燼夜又親親他紅腫的嘴唇,幫他穿好上衣,保證道:“不走,你明天還能看到我。”
“桌子上的飯菜怎麼不吃?”他問道。
餘諾撅著嘴說道:“不敢吃。”
被殺神弄怕了。
蘇燼夜輕笑道:“好乖,可以吃,明天多吃點。肉不能光長在屁股上。”
雖然手感很好。
餘諾瞪著眼睛重重哼了聲,心裡把男人罵了幾百遍。
“睡吧,我陪著你。”蘇燼夜親親他鼓鼓的臉,耐心哄道。
有了他的保證,餘諾終於安心地閉上眼睛,冇一會就在蘇燼夜的懷裡睡著。
第二天一早醒來,餘諾就往身邊摸去,摸了個空。
他氣呼呼地起床,疊被子的時候那叫一個用力,他又氣不過,和係統發脾氣道:“狗男人,說話不算話,騙人精,我真的真的不理他了!”
餘諾氣得眼睛發紅,嘴撅得能掛上油瓶。
0622也哄不好他,隻好說道【先吃點早飯吧。】
桌子上不知何時放著一些精緻的早餐,昨天聽蘇燼夜說後,餘諾安安靜靜地吃著,剛吃完紙紮人就來喊他出去。
跟著紙紮人來到前廳,其他玩家都已經到齊,夏嶼見餘諾進來,急忙說道:“昨天守夜的玩家死了,嘴裡含著一顆藍色的喜糖。”
餘諾啊了聲看過去,果然那個玩家的屍體保持著跪坐的姿勢,垂著頭死在那邊。
棺材內的屍體依然躺在裡麵,餘諾望過去,心頭一跳。
屍體的一隻手不知為何露在外麵,手腕處還有一個小小的牙印。
他昨天晚上,好像在同樣的位置,咬過蘇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