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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女友異地五年,她每天都跟我打電話解決生理需求。
達到頂峰時,林雅總會意猶未儘地朝我道。
“沈雲歸,我想你想得快瘋了……”
於是我連夜訂票回國,悄悄藏在衣櫃裡準備給她個驚喜。
可臥室門開啟,我兄弟卻將林雅抱上婚床。
蘇澤翻身跨坐在她身上,一顆顆解開她釦子。
“阿雅,沈雲歸那個蠢貨五年了都還冇發現我們在一起,真無趣。”
“他都跟你求了九十九次婚,要不下週我們婚禮給他個驚喜?”
我死死攥著掌心的求婚戒指。
腦袋一片空白。
隻見男人的手探進林雅的襯衣下,林雅嬌憨道。
“乾嘛這麼急?他都被我流放到北歐去了,你還不放心?”
隔著木板,不堪入耳的聲音在耳邊無限放大。
而我縮在衣櫃裡捂著自己嘴,徹底死心。
……
婚床上的兩人一絲不掛,熱烈擁吻。
眼淚狠狠砸在手機上,螢幕忽然亮起林雅的簡訊。
【雲歸,今天我們不打電話,打視訊怎麼樣?】
蘇澤看著對話方塊,不屑嗤笑。
“阿雅,平時我們做的時候讓他聽聽也就罷了,今天你還真敢現場直播?”
林雅將內衣砸在男人臉上,笑得嬌俏。
“你猜他敢不敢接?”
不等我反應過來,林雅的視訊電話已經打了過來。
我顫抖著手,連點了幾次螢幕才點到拒接。
一個是曾經在地震廢墟中割腕喂血用命滋養我的女人。
而另一個是在我從混混手裡單槍匹馬將我救出的好兄弟。
而現在,他們在我買的婚床上翻雲覆雨。
畫麵對我的衝擊力太大。
以至於等他們用完一盒套後。
我依舊回不了神。
林雅點燃一根事後煙,緩緩朝衣櫃這邊看過來。
四目相對。
我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住。
下一秒。
林雅吐了個菸圈,挑眉笑道。
“沈雲歸,你是不是有什麼偷窺癖?還要在衣櫃裡躲多久?”
床上的蘇澤臉色一白,下意識用被子擋住關鍵部位。
三秒後。
我踉蹌爬出衣櫃,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我本來想給你驚喜……”
林雅慢條斯理地坐起來,緩緩將煙吐在我臉上。
“驚喜?你訂機票的簡訊早發我手機上了,還能有什麼驚喜?”
她伸手探進被子內,將一個濕漉漉的兔尾巴丟給我。
“學著點,這才叫驚喜。”
我九十九次跟她求婚,每次都想方設法用不同的方式。
隻為了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可現在,我的一切努力都成了笑話。
“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見我費解的模樣,林雅不鹹不淡道。
“為什麼?沈雲歸,你不會是想獨自霸占我吧?做人這麼自私?”
“況且我每次給你打電話的時候蘇澤都會喘出聲,難道你真的聽不到?”
原來每個她說想我的瞬間。
身體都在跟蘇澤負距離接觸。
我渾身發抖,胃裡翻江倒海。
蘇澤扯過我的睡衣慢條斯理地穿上,似笑非笑道。
“雲歸,你以前不是說好兄弟什麼都願意跟我分享嗎?”
“你工作那麼忙,我好心幫阿雅解決生理問題,難道你不該謝我?”
我狠狠推開她,隨手抓起相框朝他砸過去。
“滾!你給我滾!”
諷刺的是。
相框內我跟林雅的合照竟然已經換成了蘇澤的腹肌照。
而林雅每天都會跟我說。
想我的時候隻能看照片解決。
原來是看這種照片。
一道驚呼聲後。
林雅毫不猶豫擋在蘇澤身前。
相框砸在她額角,鮮血頓時流淌而下。
“沈雲歸,彆發瘋行不行?我又不是不要你了。”
“不嫁給你又不是我的錯,你難道真不照照鏡子自己是什麼身份?”
“我跟阿澤隻是辦個婚禮罷了,隻要你不鬨,我們的關係永遠不會變。”
我瘋了似的拿起手邊的一切東西朝他們砸去。
“關係?什麼關係?讓我當三的關係?”
“滾!你們這對渣男賤女都給我滾!”
門被摔得震天響。
看著滿地狼藉的臥室。
我將攥在手心的求婚戒指狠狠扔出窗外。
然後鬼使神差般撿起一小塊碎玻璃。
像小時候那樣,麻木地對著手腕,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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