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驚思索了片刻後,拍了拍高裂天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沉穩:“好吧,兄弟,我相信你。我也相信,我們一定能夠取得最終的勝利,成為站在最頂端的人物。”
高裂天看著張驚眼中燃起的鬥誌和信任,心中不由一暖。這份兄弟間的信任和扶持,是他在冰冷現實和重重危機中,為數不多的溫暖和力量來源。
“你先回去準備吧,我這兩天忙完手裏的事,就去天下城找你。”
“好,你自己多加小心,我這就回去著手運作。”
言罷,張驚不再耽擱,轉身便朝著樓頂的出口快步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拐角。
高裂天獨自留在樓頂,望著帝都繁華依舊卻暗流洶湧的街景,深深吸了一口微涼的空氣。片刻後,他掏出一支香煙,緩緩點燃,在一陣吞雲吐霧之後。他平靜的開口道:“別躲了,出來吧。這麼多年了,我還能發現發現不了你嗎?”
隨著高裂天的話音落下,一個身影緩緩地從樓頂的水箱後麵走了出來。陳滿滿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臉上戴著一副黑色的口罩,隻露出了一雙眼睛。
她走到高裂天的麵前,靜靜地看著他,眼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的時候真搞不懂你,明明放著好日子不過,非摻和這些有的沒的。你覺得你自己,是那種角色嗎?”
高裂天聽著陳滿滿的話,心中五味雜陳。他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一個煙圈,笑道:“這也許就是命唄,哪來那麼多日子。都是過不去自己的內心,說吧,是想用什麼辦法辦法把我帶回去?”
陳滿滿沒有立即回答,隻是抬手摘下了口罩。夜風拂過她清冷的麵容,月光在她眼中映出一點微涼的碎光。
“哎,我能有什麼別的辦法。你姐姐讓我來,我還能說不嗎?”
聞言,高裂天笑了笑。轉頭看著陳滿滿,表情隨意的開口道:“我這個人,你也知道,一般不輕易就範。除非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所以現在,是你先動手,還是我先?”
陳滿滿聞言,不禁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她猶豫了許久,彷彿在做著某種心理鬥爭。片刻後,她長嘆一口氣,表情十分嫌棄的開口道:“你不是吧,還真想打女人啊。我可告訴你哦,雖然我是個奴婢,但我也是有自己人權的。打女人的,都是混蛋。畜生不如,一輩子生不出孩子。”
高裂天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扔掉手中的煙頭,當場反駁道:“喂,要不要這麼毒啊。我動手了嗎?你就把話說成這樣。還有沒有點素質,有沒有點淑女形象。”
“素質?淑女?我一個跑腿賣命的奴婢,要那些東西幹嘛,能當飯吃還是能擋子彈?我告訴你,我最討厭的就是來處理跟你有關的事。什麼好處沒有,多的就是一屁股麻煩。我要是把你強行帶回去吧,你肯定不能乖乖跟我走,要是把你打傷了,你那姐姐都得吃了我。要是被你打傷了吧,那我還沒處說理去。所以說,你簡直就是個混蛋。”
“喂,你有完沒完?我是不是平時太過和藹可親了,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誰?是不是不知道我什麼實力?高光傳人聽過嗎你?我告訴你,下一代宗師之首沒準就是我了,你但凡腦子機靈點就別聽高裂魂的。少爺我纔是你最值得鞍前馬後的人明白嗎?”
陳滿滿被他這一通“王婆賣瓜”給氣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但那股子嘲諷的勁兒撲麵而來。
“老家主傳人?下一代宗師之首?”
她拖長了調子,上下打量著高裂天,眼神像在看什麼新奇物種,“哎喲,可真厲害,嚇死奴婢我了。那我是不是得趕緊給您磕一個,求您收下我這不成器的跟班啊。不過,奴婢倒是有些好奇,老家主傳了您這麼多年,到底傳了些什麼呀。再怎麼說,您也不至於現在這樣啊。未來宗。師。大。人。”
她把最後幾個字念得一字一頓,戲謔十足。
高裂天被她噎得臉上有點掛不住,但那股熟悉的、隻有和陳滿滿鬥嘴時才會有的活泛勁兒也上來了。他挺了挺胸,努力擺出點“未來宗師”的架勢:“你孤陋寡聞我不怪你,畢竟像你這樣頭髮長見識短的女子現如今畢竟不在少數。武學之道嘛,誰不講究一個循序漸進。誰一上來在我這個年紀就天下無敵的?你別跟我說高裂魂,她就是個變態。什麼東西不都得有時間的沉澱嗎?不信咱往後看,你看十年後的,高裂魂那必然是不如我的。”
陳滿滿這次連冷笑都省了,她雙臂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高裂天,眼神裡的嫌棄幾乎要溢位來。
“十年?”她拖長了聲音,像在聽什麼天方夜譚,“高少爺,敢問今年貴庚了?就你這種一瓶子不穩,半瓶子晃悠的人,可真有臉拿大小姐來作畢竟。你真當我是那個綠茶啦,說什麼都得舔你兩句。給你一輩子好不好?”
高裂天被她這夾槍帶棒的一頓言語羞辱,噎得胸口發悶,臉上頓時漲紅。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看著陳滿滿一臉得意的樣子瞬間就想到了什麼,於是麵帶笑意的開口道:“沒關係,你有眼無珠我不怪你。不過你也別得意,信不信我以後一定讓你天天難受。”
陳滿滿眉頭一挑,眼中掠過一絲警惕,但語氣依然強硬:“讓我難受?就憑你?未來宗師大人是打算以後神功大成了,天天堵我門口,用王霸之氣震得我吃不下飯?”
“那多沒意思。”
高裂天忽然笑了,那笑容裏帶著點不懷好意的狡黠,和他之前氣急敗壞的樣子判若兩人。他慢悠悠地往前踱了一步,壓低聲音,用一種近乎親昵的、卻讓陳滿滿汗毛倒豎的語氣說道:“你不是討厭綠茶嗎?等我以後把君兒娶了,然後就讓你當陪嫁丫頭,然後天天讓你給她端茶遞水,倒洗腳水。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
此言一出,陳滿滿的臉色當即就變了。
“高裂天,你敢?”
她的眼睛瞪的極大,裏麵先是殺意,隨即翻湧起被徹底冒犯的怒火,方纔的伶牙俐齒、冷嘲熱諷全不見了,隻剩下一種彷佛要殺人的寒意。
“我怎麼不敢?”
高裂天看著她終於破防的樣子,心頭掠過一絲快意。
“怕了吧,我告訴你。我到時候就跟我姐和你師傅說,把你從影煞趕出去,然後就讓你當陪嫁。到時候君兒讓你怎麼樣,你就怎麼樣。鋪床疊被,洗衣做飯好不好,不會沒關係,感覺現在學還來得及。所謂藝多不壓身嘛,你說對不對,小陳。”
高裂天說著明顯有些得意忘形,全然沒有注意到陳滿滿此刻已經被氣的全身發抖。而就在這剎那間,高裂天頓時感覺後脊一陣發涼,一股淩厲到近乎實質的殺意從他身旁傳來。
幾乎就處於本地的反應,高裂天扭身一躲,一道幽暗的寒光貼著他的耳廓劃過,切斷了幾根髮絲,無聲無息地沒入後方水泥牆體,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小孔。
“你他媽瘋了你。”
高裂天心頭劇震,臉上的表情已從剛才的得意,變成了驚恐。
隻見陳滿滿,單手緊握匕首,滿眼通紅,看著高裂天的表情彷佛要吃人。
“我他媽殺了你。”
說完,便再次舉起匕首,朝著高裂天撲了過去。高裂天見狀,二話不說轉身就跑。一邊跑,還一邊罵道:“你他媽有病吧?說不過還能急眼的?”
陳滿滿在後麵緊追不捨,手中的匕首閃爍著寒光,眼中的怒意此刻已如同火山般溢位。
“你纔有病,你個混蛋王八蛋。這麼羞辱我,殺了你大不了我給你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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