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艾的瞳孔微微震顫,高裂魂的話語如同最黑暗的咒語,在她稚嫩的心田裏種下扭曲的種子。將人視為玩物、物品?喜怒之間掌控生死?這些概念衝擊著她原本的認知。
天艾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茫然,但很快就被堅定所取代。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姐姐,我明白。我會讓弟弟也喜歡我的,我會永遠在姐姐身邊,做姐姐最喜歡的妹妹。”
高裂魂滿意地笑了笑,她輕輕地摸了摸天艾的頭,說道:“好妹妹,姐姐相信你。走吧,我們回去吧。”
次日,在距離井市幾十公裡之外的一個林間小道處。陳務豪與冷威已與張驚匯合。
情況如何?”張驚看向二人,低聲問道。
陳務豪麵色凝重,他看了一眼張驚,沉聲道:“這次行動比預想的要好不少,雖冒著極大的風險,但收穫不小。好在現在我們已經脫離了井市的地界,不用向之前那樣提心弔膽了。”
冷威點了點頭,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說道:“這次從魯家手裏弄來的東西,應該足夠我們未來三至五年的發展壯大。接下來誰也無法阻止我們北氏娛樂做大步伐了。”
張驚聽完兩人的彙報,心中也暗自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次行動的成功,不僅為北氏娛樂帶來了巨大的利益,也能讓他們在江湖上的地位更加穩固。
“對了,你那邊收穫怎麼樣?”
陳務豪看著張驚,眼中彷彿充滿了期待。
聞言,張驚的臉上明顯閃過了一絲不自然的神色,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晦暗:“我這邊……一切也算順利。馬家那群混蛋果然想渾水摸魚,暗中偷襲我們。但都被我和裂天提前發現了,此次馬家所派來的人馬全軍覆沒,不過大彪馬這雜碎運氣好,讓他跳河跑了。”
“沒關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陳務豪冷哼一聲。
“馬家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想必短時間內也不敢再有什麼動作了。”
張驚點了點頭。
“嗯。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馬家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一定不會這麼輕易的善罷甘休。我們回去之後還是要加強防備,以免馬家的人再次給我們來陰的。”
“我問的不是這個。”
陳務豪擺了擺手,目光帶著些笑意的盯著張驚。
“那你想問什麼?”
張驚心裏有些忐忑,但對陳務豪還是表現的十分不耐煩。
“小驚啊,你他媽別跟我裝蒜。那批黃金,你應該到手了吧。跟我這你還裝什麼?我又不會要你的,之前說好了,你和裂天的行動,收穫多少你野獸堂可以自己全都留下,至於如何用,如何分配都由你一人決定。但是你總歸也得讓我知道具體數額吧?這樣我心裏也有個底,知道下一步組織的資源該如何分配。”
張驚聽到“黃金”二字,心裏咯噔一下,知道這事終究是瞞不住了。他臉上那點不耐煩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尷尬和心虛。
他乾咳兩聲,眼神飄忽,壓低聲音道:“那個……哥,確實……弄到了。數目嘛……大概……是這個數。”
他伸出手,比劃了一個數字。
陳務豪一看,眼睛瞬間瞪圓了,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多?!你小子……行啊。日後你野獸堂可不許來老子麵前哭窮了知道嗎?”
就連一向沉穩的冷威,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聞言,張驚撓了撓頭,嘿嘿乾笑兩聲:“這個,哭窮嘛,該哭還是得哭。因為,我都給裂天了。”
“你說什麼?”
陳務豪和冷威異口同聲地說道,臉上的表情都十分驚訝。
“我都給裂天了。”
張驚重複了一遍。
“我感覺裂天好像比我更需要那批黃金,所以我就給他了。況且,我們這次收穫的東西也不少,應該不差這點的哈。”
陳務豪和冷威麵麵相覷,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你小子,倒是挺會做人的。”
陳務豪笑了笑,拍了拍張驚的肩膀繼續道:“你就不能留下一點嗎?或者你倆分分,知不知道這麼大一筆錢,會給你日後省下多少事。你們倆混蛋是不是看老子發了點小財,心裏不平衡,想往我這薅羊毛呢?”
張驚被陳務豪這話逗樂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道:“我這不是現在也有些後悔了嘛。但是你也知道,裂天那孫子,吃下去的東西是不可能吐出來的。所以吧,你多少還是勻我點吧。”
陳務豪被他這副無賴樣氣笑了,一腳虛踹過去:“滾蛋!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老子那點家底還得留著給組織發展呢,你想都別想。”
他嘴上罵著,眼裏卻沒什麼怒意,反而帶著點“你小子也有今天”的幸災樂禍。
冷威在一旁看著兩人鬥嘴,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口道:“行了,都別鬧了。以為沒事了是不是?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趕緊回去。這次出來,我們幾乎掏空了天下城的所有守備力量。如果這個時候聚海夜城對我們出手,那我們可真的是無家可歸了。”
冷威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兩人之間玩笑的氣氛。
張驚和陳務豪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聚海夜城如今已經聯合所有北氏娛樂的敵對勢力,這些日子以來更是摩擦不斷,隻是當前各方形勢複雜,所以才一直維持著微妙的平衡。此次他們為了確保行動萬無一失,幾乎將帝都天下娛樂城的精銳力量抽調一空,後方確實異常空虛。
如果聚海夜城趁此機會偷襲他們的老巢……
後果不堪設想!
“媽的,光顧著眼前這點事了,把老家給忘了。”
陳務豪罵了一句,臉上再無半點嬉笑。
張驚也深吸一口氣,當機立斷:“威哥說得對,我們必須立刻趕回去。要不然真讓那些混蛋鑽了空子,那才真是得不償失。”
冷威點了點頭,補充道:“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動身。另外,張驚你馬上給小東聯絡,讓留守的兄弟提高警惕,我感覺這些日子一定有事要發生。”
張驚點了點頭,隨即便立馬集結了此次帶來的所有人馬,以不同批次,不同方式。分段快速往帝都折返。
而就在冷威與陳務豪也即將離開此地的時候,突然,冷威兜裡的電話響起了一陣刺耳的鈴聲。
冷威眉頭一皺,這個時候來的電話,總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冷威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顯示的號碼,臉色更是變的有些嚴肅起來。但他還是不自覺的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在了耳邊。片刻後,隻聽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令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臭小子,拿了好處就想跑啊。”
這個聲音帶著玩笑,卻又蘊含著幾分威嚴,讓冷威心裏頓時一沉。隨即,他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無奈的苦笑。
“喲,老師啊。這是咋了,想我了?”
風雲先生在電話那頭輕笑一聲,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洞悉一切的敏銳:“少跟我嬉皮笑臉的。你們在西南鬧出這麼大動靜,真以為回去了之後就能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冷威臉上的苦笑更濃,他知道在老恩師麵前,任何掩飾都是徒勞。他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恭敬而坦誠:“老師,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您。您也知道,我這次也是被逼無奈,沒辦法。”
“你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偷我館主令和忽悠風璃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風雲先生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但隨即轉為嚴肅繼續道:“你現在往前走五百米,再向右拐一百米。這有一棵大樹,我要見你。”
聞言,冷威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隨即,笑嗬嗬的開口道:“老師,您可別騙我啊。您知道我現在在哪嗎?您這不好好的在館裏待著養老,跑這忽悠我玩有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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