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地響徹整個殿堂:“諸位叔伯,朕可以理解你們的擔憂。但朕要明言,大夏的安定,需要的是真正的團結和忠誠,而不是各自為政,隻圖一己之私。倘若是誰心懷叵測,朕絕不會手軟。”
說到這裡,女帝的聲音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所有人都感到一種壓迫感。
女帝的話音剛落,整個朝會殿內的氣氛緊繃到了極點,藩王們一個個屏息凝氣,心中對女帝接下來可能提出的條件充滿了忐忑與預期。
就在這時,一聲突如其來的巨響打破了殿內的沉寂,那聲音彷彿來自天際的驚雷,瞬間震撼了每一個人的心靈。
殿外的巨響讓原本肅靜的朝會殿內一片混亂,藩王們被驚得紛紛轉頭望向聲音來源的方向,甚至有幾位因為過於緊張而不自覺地站起身來。
女帝雖然麵色依舊冷靜,但她那銳利如鷹隼的目光也快速掃向殿外,試圖察覺這突如其來的巨響究竟是何緣故。
朝會殿內的侍衛反應迅速,幾名身著鎧甲的武士立刻手持長劍,緊張地守在女帝的禦座前,目光警惕地盯著殿外,彷彿隨時準備迎接不明的威脅。
整個場麵一時間變得異常緊張,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四處探尋,試圖判斷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然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那聲巨響之後,大殿的兩側突然湧現出一群黑衣人,他們身穿統一的黑色戰服,手持利劍,動作迅速而且協調,幾乎在瞬間就佈滿了整個朝會殿。
這群黑衣人是女帝親自培養的暗夜玫瑰成員,每一個都是精選出來的武藝高強的女子,她們在平時隱於暗處,但一旦有危機,便會立刻現身,保護女帝的安全。
此刻,她們如同幽靈般出現在殿內,讓原本就緊張的氣氛更添了幾分神秘與危機感。
隨著暗夜玫瑰成員的出現,殿內的藩王們更是緊張不已,他們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一時間竟忘瞭如何是好。
即便是那些平日裡權勢滔天的藩王,在這突如其來的局麵下也顯得無比渺小。
女帝坐在禦座上,看著自己的暗夜玫瑰成員迅速控製了場麵,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她的目光冷冽,掃過每一個藩王,彷彿要將他們的每一絲反應都記在心裡。
“諸位叔伯,看來今日讓你們受驚嚇了。”女帝的聲音清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不過無需驚慌,先看是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在此時擾亂朝會。”
當朝會殿內的緊張氣氛稍微緩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轉向了殿外。
隻見林典大步走進殿內,他的肩上扛著一柄造型獨特的火槍,步伐堅定,神態自若。
他的出現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緊隨其後的是安福全,此時他的額頭上滿是冷汗,顯然是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他緊張地跟在林典身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的反應。
林典似乎對自己引起的轟動毫不在意,他徑直朝女帝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的目光掃過殿內緊張的藩王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臣林典參見陛下。”林典的聲音響徹整個朝會殿,儘顯沉穩與自信。
他將火槍輕輕放在一旁,然後恭敬地向女帝行了一禮。
女帝見到林典的瞬間,眼中閃過一抹驚喜。
她輕輕揮手:“都退下吧。”
黑衣人們動作迅速,幾乎在幾個呼吸之間就隱冇在殿內的暗處,冇有發出絲毫多餘的聲響。
整個朝會殿內瞬間恢複了原有的秩序,但留在場內的壓迫感卻讓每個人都感到一絲寒意。
此時殿內的氛圍因為林典的出現而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女帝的目光鎖定在林典身上,那份欣喜如同春日的陽光,透過厚重的雲層灑在大地上,讓人心生遐想。
藩王們原本因突然出現的巨響而生出的驚恐尚未平息,如今親眼見林典手持未知凶器的大搖大擺地進入,不由得紛紛議論起來。
一位身著華貴長袍、年紀稍長的藩王首先發難,他站起身來,指著林典,聲音中帶著不掩的憤怒與震驚:“這是何等場合,竟敢攜帶凶器入殿,你這是何意?難道是想謀反不成?”
緊接著,另一位藩王也站了起來,臉上滿是不信任的神色,他冷冷地說:“正是,這等放肆之舉,若非有不軌之心,怎會如此大膽!”
場內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更加凝重。
其他的藩王們也紛紛交換著憂慮的目光,有的低聲竊語,有的則是露出明顯的敵意,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激起了對林典的疑慮和不滿。
林典站在殿中央,麵對藩王們的質疑和指責,他的表情卻異常平靜,彷彿這一切對他來說都不足為奇。
他的目光依舊堅定地鎖定在女帝身上,似乎隻有女帝的反應纔是他所關心的。
女帝的目光從林典轉向了眾藩王,她的表情從容不迫,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響徹整個朝會殿:“諸位叔伯似乎對林典有所誤解。林典不僅是我大夏錦衣衛指揮使,更是位列四公之一,大夏所有火器包括雷霆炮都出自其手。他今日攜帶火槍入殿,乃是為了向朕展示其最新研發之成果,絕無其他。”
隨著女帝的話音落下,朝會殿內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般。
先前還充滿疑慮和敵意的藩王們,此刻都被一種震驚所取代。
他們當中許多人雖然早有耳聞林典的大名,知道他在朝廷做出的各種輝煌事蹟,卻從未有機會親眼見到這位傳奇人物。
現在,當他們意識到站在他們麵前的,正是那位為大夏貢獻巨大的林典時,心情無不複雜。
藩王們的臉上表情各異,有的露出驚訝,有的則是麵露沉思。
那位首先發難的藩王臉上的憤怒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尷尬的驚詫。
他緩緩坐下,不再言語,顯然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