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嬌滴滴的,根本冇有半點威脅的意思,全都是女人家特有的打情罵俏。
陳二狗在那挺翹的弧度上拍了一巴掌,終於把這纏人的小妖精打發回了村頭。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村裡人家屋頂上飄起了裊裊炊煙,看家護院的土狗在衚衕裡時不時叫喚兩聲。
陳二狗回屋洗了把臉,換了件稍微乾淨點的大褲衩子,長腿一跨就上了那輛嶄新的大紅色宗申三輪摩托車。
他用力一擰油門,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發動機轟鳴聲,車子揚起一陣黃土,順著坑窪的土路直奔鎮上而去。
星月灣小區是鎮上最豪華的富人區,裡麵全是一水兒的獨棟複式洋房,綠化搞得跟個大型生態公園似的。
門口站崗的保安都穿著筆挺的製服,手裡拿著對講機,看人的眼神一個比一個高高在上。
保安隊長看到一輛土裡土氣的三輪摩托車開過來,直接橫著手裡的黑橡膠棍擋在了大門口。
“乾什麼的乾什麼的,送外賣的走後門,這大門是你能進的嗎。”
保安隊長橫眉豎眼地叫嚷著,那大鼻孔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極其嫌棄地揮著手趕人。
陳二狗也不生氣,單腳撐著三輪車踏板,從褲兜裡掏出那把賓士大G的車鑰匙,在手指頭上慢悠悠地轉了兩圈。
“我是1802室柳總的客人,這是她的車鑰匙,你看看我能不能進。”
保安隊長看到那明晃晃的高階車鑰匙,那張傲慢的臉變臉比翻書還快,腰彎得都快折斷了。
“哎喲,原來是柳總的貴客,您快裡麵請,剛纔是瞎了我的狗眼冇認出真佛來。”
保安隊長趕緊跑去拉開電動道閘,還無比殷勤地指著不遠處的一個貴賓專屬停車位。
陳二狗大搖大擺地把破三輪車停在豪車專用車位上,雙手插兜走進了高檔小區大門,順著門牌號找到了1802室。
這扇厚重的指紋密碼防盜門果然冇鎖,他伸出手輕輕一推就開了。
門剛開啟,一股子好聞的高階熏香味道就撲麵而來,暖黃色的進口水晶吊燈把整個複式客廳照得金碧輝煌。
這客廳大得能跑馬,牆上掛著名貴的油畫,地上鋪著厚厚的土耳其純手工羊毛地毯。
柳如煙正慵懶地窩在客廳中央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白皙的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她身上換了一件酒紅色的絲絨睡袍,那高檔料子順滑得像是水波一樣,緊緊貼在凹凸有致的絕美身段上。
腰間隻用一根細細的帶子鬆鬆垮垮地繫著,領口處那大片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兩條修長的大白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
“二狗,你可算來了,姐等得花兒都要謝了。”
柳如煙聽到開門聲,放下高腳杯,光著白嫩的腳丫子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她快步走到陳二狗麵前,很自然地幫他脫去外麵那件沾了塵土的外套,活脫脫一個等待丈夫歸家的小媳婦。
陳二狗看著這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總裁,現在就像個溫順的小貓一樣伺候自己,心裡的成就感簡直要漲破胸膛了。
“柳姐這屋子可真氣派,比咱村長家那破磚房強出一百倍都不止,走這一步地毯都怕踩臟了。”
他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那名貴的真皮沙發上,兩隻粗糙的大手在柔軟的皮麵上摸來摸去,舒服得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