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張美豔得不可方物的臉直接湊到了陳二狗的耳邊,吐著滾燙的呼吸。
“今晚八點,姐在鎮上星月灣小區1802等你,門不鎖。”
柳如煙把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極致魅惑。
說完這話她坐直了身子,發動了車子,衝著站在後頭冷眼旁觀的王香秀揮了揮手。
賓士大G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捲起一陣漫天黃土,消失在村頭那條坑坑窪窪的小路上。
陳二狗把手插進褲兜裡,手指摸索著那把帶著體溫的車鑰匙,心裡跟明鏡似的透亮。
這極品女總裁今晚是鐵了心想在城裡的高檔公寓裡給他來個徹底的報答。
他慢慢轉過身來,直接對上了王香秀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王香秀雖然離得遠冇聽清表姐最後嘀咕了什麼,但她是個冰雪聰明的女人。
她剛纔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柳如煙把紅嘴唇貼在陳二狗耳根子上的那個曖昧動作。
那城裡女人骨子裡透出來的風騷勁兒,根本騙不過她這個常年守寡的過來人。
一陣傍晚的穿堂風吹過,把果園裡那股濃鬱的桃香吹得到處都是。
王香秀大步上前,兩隻白嫩的手直接扯住了陳二狗洗得發白的背心下襬。
她猛地抬起頭,那眼神裡燃起了一團危險到了極點的無名火。
“二狗,你給我老實交代,你表姐剛纔趴你耳朵邊說什麼悄悄話了。”
王香秀那雙手死死拽著陳二狗的衣服下襬,兩隻大眼睛裡水汽濛濛的,那股子醋味隔著二裡地都能聞見。
陳二狗看著這俏寡婦發火的樣子,暗笑這女人真是個打翻的醋罈子。
他伸出大手在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用力捏了一把,惹得王香秀嬌呼一聲鬆開了手。
“香秀嫂子,你這小腦袋瓜裡天天都琢磨啥呢。”
陳二狗把手從褲兜裡掏出來,故意在她麵前晃了晃那串亮晶晶的車鑰匙,那賓士車的金屬標誌在夕陽下閃閃發光。
“柳姐這是讓我晚上去鎮上拿買藥膏的預付款,那可是幾百萬的大數目,總不能在這荒郊野嶺點錢吧。”
聽到幾百萬這三個字,王香秀剛纔那股子酸溜溜的勁頭消散了大半,兩隻漂亮的桃花眼裡全被金元寶塞滿了。
這常年守在村頭小賣部的女人哪裡見過這麼多錢,腦子裡全是蓋洋樓買大彩電的富貴畫麵。
“你少拿錢來糊弄我,她要是冇存歪心思,乾嘛非得湊你耳朵根子邊上說話呀。”
王香秀雖然嘴上還硬著,那雙白嫩的手卻已經很自然地伸過去,幫陳二狗整理起被扯皺的破背心領口。
陳二狗順勢把這豐腴誘人的身子攬進寬闊的懷裡,在滑膩的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大嘴湊到她耳邊吹了口熱氣。
“那是人家城裡的大老闆防著隔牆有耳,這可是咱發家致富的商業機密,以後這村裡的生意全歸你管,你這管家婆還吃哪門子的飛醋呀。”
王香秀被這聲管家婆叫得心花怒放,那點小脾氣全飛到了九霄雲外,身子也像冇骨頭一樣軟在男人結實的懷抱裡。
“這還差不多,你晚上去鎮上可給我老實點,要是敢揹著我乾壞事,明天我就用剪刀把你那惹禍的玩意兒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