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一邊說著,一邊撲進陳二狗懷裡,兩隻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
她覺得渾身燥熱難耐,那股子從心底湧上來的渴望,讓她再也顧不得什麼總裁形象。
“二狗,姐現在不想要什麼合同,姐隻想要你。”
柳如煙吐氣如蘭,溫熱的呼吸噴在陳二狗的脖子上。
她主動褪去了一側的肩帶,那件黑色的絲綢裙子順著滑膩的肩膀滑落。
陳二狗低吼一聲,一把將這嬌軀橫抱起來,重重地壓在了那堆乾草上。
草棚裡的溫度升高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原始而又狂野的氣息。
柳如煙在這野外環境中表現得前所未有的主動,像是一團烈火要把陳二狗融化。
兩人在乾草堆上糾纏在一起,破舊的草棚發出一陣陣輕微的搖晃聲。
就在這**、即將突破最後防線的緊要關頭。
草棚外的小路上,王香秀正拎著一個蓋著白毛巾的竹籃子,扭著屁股走來。
她今天特意烙了油餅,還炒了兩個拿手好菜,想給陳二狗補補身子。
“二狗,忙活了一上午,姐給你送飯來了。”
王香秀一邊喊著,一邊走到了草棚門口。
她正要掀開門簾進去,耳朵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陣奇怪的動靜。
那是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嬌喘,還有男人沉重的呼吸聲。
王香秀心裡咯噔一下,臉色變了。
她悄悄放下籃子,把眼珠子湊到了草棚木板的縫隙處。
隻見在那堆淩亂的乾草上,兩個白花花的身影正摟抱在一起。
那個背對著她的女人,麵板白得發光,那身材簡直比她這個俏寡婦還要火辣。
王香秀仔細盯著看了一會兒,整個人如遭雷擊。
那個女人的側臉,還有那件掉在地上的真絲裙子,她實在是太熟悉了。
“那不是……我表姐柳如煙嗎。”
王香秀在心裡驚呼一聲,兩隻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發出一點動靜。
她隻覺得一股濃濃的酸味從心底湧了上來,心裡又氣又委屈。
這可是她看上的男人,冇想到竟然被自家的表姐給先下了手。
而且看這架勢,表姐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的女總裁,在陳二狗麵前簡直卑微得像個小媳婦。
王香秀越看越來氣,心裡的領地意識瞬間爆發了。
她退後兩步,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股子明顯的醋意。
“二狗,你在屋裡乾啥呢,這大白天的咋還關著門呀。”
草棚裡的動靜戛然而止。
柳如煙嚇得驚叫一聲,手忙腳亂地去抓地上的衣服。
她那張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眼神裡全是驚慌。
陳二狗卻顯得氣定神閒,他不緊不慢地拉過旁邊的襯衫套在身上。
他看著柳如煙那副窘迫的樣子,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彆慌,是我那表妹送飯來了。”
陳二狗一邊說著,一邊幫柳如煙拉上了裙子背後的拉鍊。
他大步走到門口,一把掀開了草棚的門簾。
陽光刺眼地照了進去,晃得柳如煙下意識地擋住了眼睛。
王香秀站在門口,兩隻手叉著腰,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著陳二狗。
她又越過陳二狗的肩膀,看向後方那個滿臉紅暈、正在整理頭髮的柳如煙。
“喲,表姐,您這大老闆咋也有空來這窮鄉僻壤鑽草棚子呀。”
王香秀陰陽怪氣地開口說道。
柳如煙那張本來白皙漂亮的臉蛋,現在紅得就像個熟透的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