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青筋像小蛇一樣盤根錯節。
一百六十多斤的馬大炮,硬生生被陳二狗單手提到了半空。
馬大炮兩隻腳懸在空中亂蹬,雙手死死扒著陳二狗的胳膊。
他感覺脖子快被捏斷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陳二狗調動丹田裡的雙修內勁,將一絲滾燙的氣流彙聚在指尖。
他食指微微用力,準確無誤地點在馬大炮後頸的麻穴上。
一股鑽心的劇痛順著神經蔓延開來。
馬大炮殺豬般地慘叫起來,聲音淒厲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你這狗東西,真以為當個副村長就能在老子頭上拉屎了。”
陳二狗手上的力道不減,聲音透著一股子狠勁。
馬大炮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拚命地搖頭求饒。
“這錄音要是交到鎮紀委手裡,你猜猜你下半輩子是不是得在牢裡撿肥皂。”
陳二狗看著他這副慘狀,語氣裡全是嘲弄。
聽到紀委兩個字,馬大炮徹底崩潰了,心理防線垮得連渣都不剩。
他知道要是這事捅上去,他這輩子就算是完了。
陳二狗手一鬆,把馬大炮像扔死狗一樣扔在地上。
馬大炮重重地摔在碎木屑裡,顧不上身上的疼,翻身就跪在了陳二狗腳邊。
他兩隻手抱著陳二狗的腿,腦袋砰砰地往地上磕。
“二狗爺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打果園的主意了。”
馬大炮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額頭磕在木屑上,蹭破了一大塊皮。
“你把錄音刪了吧,以後在村裡我唯你馬首是瞻,我就是你養的一條狗。”
他為了保住頭上的烏紗帽,連臉麵都不要了,什麼下賤的話都往外說。
陳二狗嫌惡地踢開他的手,在褲腿上蹭了蹭。
“刪錄音是不可能的,隻要你乖乖聽話,這東西就在我手機裡待著。”
陳二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不屑。
馬大炮哪敢說半個不字,連連點頭稱是,乖順得像隻哈巴狗。
“現在給我滾出去,在門口站崗把風,要是放一隻蒼蠅進來,我拿你是問。”
陳二狗指著門外,毫不客氣地下了命令。
馬大炮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外跑,生怕陳二狗反悔。
他跑到走廊上,乖乖地像個保安一樣站得筆直,兩隻眼睛警惕地盯著樓梯口。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隻剩下陳二狗和李玉梅兩個人。
李玉梅站在辦公桌旁,那雙眼睛裡全是拉絲的春意,水汪汪地看著陳二狗。
她那被玉女回春膏改造過的身子,散發著一股要命的熟女風情。
陳二狗剛轉過身,李玉梅就如同一條水蛇般纏了上來。
她兩隻手摟住陳二狗的脖子,那豐腴的身子緊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
“二狗,你剛纔教訓那老東西的樣子真威風,嫂子愛死你了。”
李玉梅吐氣如蘭,溫熱的呼吸打在陳二狗的耳根上,惹得他心裡直癢癢。
陳二狗大手一攬,直接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稍一用力就把人抱了起來。
陳二狗抱著她走到辦公桌前,一屁股坐在了那張寬大的老闆椅上。
李玉梅也不含糊,熟練地解開碎花裙領口的釦子。
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晃得人眼暈。
“嫂子今天非得在這村長的辦公桌上,給你來一場深入的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