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把李玉梅按在辦公桌上,兩隻手剛解開自己的褲腰帶。
那玩意兒本來還挺精神的,被這一嚇,直接縮成了一團。
馬大炮兩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他那條寬大的西裝褲掉到了腳踝處,露出裡麵那條大紅色的褲衩子。
李玉梅看到陳二狗像天神下凡一樣出現在門口,立刻戲精附體。
她伸手把本來就有些淩亂的領口往下扯了扯,擠出兩滴眼淚。
“二狗,你可算來了,你要是再晚來一步,嫂子就冇臉活了。”
李玉梅像一隻受驚的乳燕,哭喊著撲進了陳二狗的懷裡。
她兩隻手死死抱住陳二狗結實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大聲抽泣著。
陳二狗拍了拍她那顫抖的後背,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馬大炮。
馬大炮坐在地上,嚇得渾身直哆嗦。
他看著陳二狗那高大的身軀,還有地上那一堆碎木頭,嚥了口唾沫。
馬大炮坐在滿地的碎木屑裡,兩隻胖手慌亂地去拽腳踝上的褲子。
好不容易把褲腰帶繫上,馬大炮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拍了拍西裝上的灰,那張油膩的臉上強行擠出幾分官威。
“陳二狗你個小癟三,誰借你的膽子敢踹村委會的門。”
馬大炮指著陳二狗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
陳二狗根本冇拿正眼瞧他,隻顧著拍打李玉梅後背上的灰塵。
李玉梅靠在那個寬闊結實的胸膛上,心裡美得直冒泡。
“你個泥腿子還敢無視老子,明天我就帶鎮上的警察來封了你那破果園。”
馬大炮見陳二狗不搭理他,氣得直跳腳,聲音又拔高了八度。
陳二狗鬆開李玉梅,大搖大擺地走到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麵。
他拉過那把真皮老闆椅,金刀大馬地坐了下去,兩條長腿交疊在一起。
“嫂子,把剛纔錄的好東西放給馬副村長聽聽。”
陳二狗靠在椅背上,從兜裡摸出一根華子點上,吐出一個菸圈。
李玉梅嬌滴滴地應了一聲,扭著水蛇腰走到桌前。
她從兜裡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把音量調到最大。
手機揚聲器裡傳出馬大炮那囂張下流的聲音。
“我找人做了一本假賬,就說他那果園的承包費是從村委貪汙的。”
“到時候賬本一交,我不光能把那片果園強行收回來,還能讓那小子去號子裡蹲幾年。”
這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著,字字句句聽得真切。
馬大炮聽到自己的聲音,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他那張肥臉上的血色退了個乾淨,慘白得像是一張白紙。
豆大的冷汗從他那半禿的腦門上冒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後背的襯衫被汗水濕透了,緊緊貼在肥肉上,涼颼颼的。
“馬副村長,你剛纔說要帶誰去封我的果園來著。”
陳二狗把抽了一半的菸頭按在菸灰缸裡,站起身繞過辦公桌。
他邁著步子,一步一步走到馬大炮跟前。
馬大炮看著陳二狗那鐵塔般的身軀逼近,嚇得連連後退。
直到後背貼上了冰涼的牆壁,他才停住腳,兩條腿軟得直打擺子。
“二狗兄弟,這都是誤會,哥哥剛纔是跟你開玩笑呢。”
馬大炮擦著額頭上的汗,結結巴巴地解釋著。
陳二狗冷笑一聲,閃電般伸出右手。
那隻粗糙的大手像鐵鉗一樣,直接掐住了馬大炮肥碩的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