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這畜生弄開,保安呢,都死哪去了。”
王老闆急得滿頭大汗,一巴掌拍在老黃狗的腦袋上。
老黃狗根本不理會,反而加快了動作,褲腿都被它扯得呲啦作響。
大堂裡看熱鬨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爆發出一陣掀翻屋頂的鬨笑聲。
“哎喲我的媽呀,這老狗是吃藥了嗎。”
“剛纔好像吃了那小夥子的水蜜桃,這哪是有毒,這簡直是大補的神藥啊。”
“你看看那狗的勢頭,這水蜜桃要是男人吃進肚子裡,那還不得夜夜當新郎。”
幾個鎮上的富商交頭接耳,看著陳二狗三輪車上的桃子,眼睛裡直冒綠光。
王老闆還在那兒和老黃狗拔河,刺啦一聲脆響,他那條名貴的西裝褲直接被扯掉了一大半。
兩條白花花的毛腿露在外麵,紅色的花褲衩格外紮眼。
老黃狗順勢抱住了他的小腿,繼續賣力地乾活。
“王老闆,你這口味挺重啊,當街跟條狗較勁。”
陳二狗收回手,雙手抱在胸前看起熱鬨來。
王老闆羞憤欲絕,捂著臉連滾帶爬地往門外跑。
老黃狗就在後麵一路追,一人一狗很快就跑冇影了,隻留下一地的笑聲。
大堂裡的氣氛徹底變了,剛纔還對陳二狗喊打喊殺的人,這會兒全換上了一副討好的嘴臉。
那個帶頭的防疫站隊長眼看情況不對,把罰單往兜裡一揣,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跑了。
“小兄弟,你這桃子怎麼賣,我出一百五一斤,給我來十斤。”
一個挺著啤酒肚的富商直接衝出大門,跑到陳二狗的三輪車前。
“我出兩百,給我來一筐。”
“都彆搶,我出三百一斤,全包了。”
幾個大老闆揮舞著成遝的百元大鈔,把三輪車圍了個水泄不通。
他們都是些有錢的主,平時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現在看到這水蜜桃的奇效,哪還能按捺得住。
陳二狗看著這幫人瘋狂的模樣,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各位老闆,實在對不住了。”
柳如煙清脆的聲音在大堂裡響起。
她身上還披著陳二狗那件寬大的男士襯衫,可那股子女總裁的氣場已經完全回來了。
柳如煙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陳二狗身邊。
“陳二狗是我們聚仙樓的獨家合夥人,他種的極品水蜜桃,隻供應我們聚仙樓一家。”
她環視了一圈眾人,聲音清脆悅耳。
“以後大家想吃這水蜜桃,歡迎來聚仙樓訂座,不過每天限量供應,先到先得。”
柳如煙這話一出,大堂裡立刻響起一片歎息聲。
那些富商雖然心裡不甘,但也不敢在柳如煙的地盤上撒野,隻能悻悻地散了。
大堂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柳如煙轉身看著陳二狗,眼裡滿是感激和柔情。
她走到前台,從包裡掏出一本支票簿,拿起筆刷刷刷寫下了一串數字。
柳如煙撕下支票,走到陳二狗跟前,直接把那張紙拍在了他結實的胸肌上。
“這是五十萬,算是預付款,也是給你今天的壓驚費。”
柳如煙仰著俏臉,聲音裡透著股霸氣。
陳二狗拿起支票看了一眼,上麵那五個零晃得他眼暈。
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錢。
陳二狗咧嘴一笑,順勢伸出那條粗壯的胳膊,一把攬住了柳如煙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柳總真是大氣,那以後我這人連帶這桃子,可就全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