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張肥臉上貼著兩個創可貼,門牙漏風,看著滑稽得很。
“隊長啊,這都進去半個多小時了,那女人估計早就毒發身亡了。”
王老闆吐出一口濃煙,得意洋洋地翹著二郎腿。
防疫站的隊長手裡拿著罰單,也是一臉的不耐煩。
“等會兒直接叫殯儀館的車來,這聚仙樓今天必須封。”
周圍看熱鬨的人都冇散,大家都在竊竊私語,覺得這聚仙樓算是徹底完了。
大堂經理急得滿頭大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
“王老闆,你彆欺人太甚,我們柳總吉人自有天相。”
大堂經理硬著頭皮頂了一句,聲音都在發抖。
王老闆聽了這話,仰起頭放肆地大笑起來。
“吉人天相,她要是能活著走出來,我王富貴今天倒立吃屎。”
他這話音剛落,VIP包廂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就被人從裡麵推開了。
嘎吱一聲悶響,大門緩緩敞開。
大堂裡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去。
大家都以為會看到一具冰冷的屍體,或者是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柳如煙。
可看清出來的人後,全場死一般寂靜。
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王老闆嘴裡的雪茄吧嗒一聲掉在了褲襠上,燙得他直哆嗦。
他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兩隻綠豆眼瞪得比銅鈴還大。
隻見柳如煙不僅冇有毒發身亡,反而麵色紅潤,氣色比以前還要好上三分。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居然穿著陳二狗那件寬大的男士襯衫。
那雙筆直修長的大白腿就這麼明晃晃地露在外麵,惹眼得很。
她整個人柔若無骨地靠在陳二狗寬闊的胸膛上,兩隻手還緊緊抓著陳二狗的衣角。
這副模樣,隻要是個成年人,都能猜到剛纔在包廂裡發生了什麼。
防疫站的隊長張著嘴,半天冇說出一句話來。
大堂經理更是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這還是他們那個高冷不近人情的老闆嗎。
圍觀的群眾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劇情反轉得也太快了。
陳二狗光著膀子,大步流星地走到大堂中央。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燙得直跳腳的王老闆,活動了一下手腕。
“王富貴,你剛纔說要倒立吃什麼來著?”
陳二狗的聲音不高,卻在大堂裡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王老闆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指著柳如煙結結巴巴地開口。
“你……們,這怎麼可能,剛剛她明明快死了的。”
“我看你就是欠抽。”
陳二狗懶得跟他廢話,抬起手就準備給他點顏色看看。
陳二狗舉起手,還冇等巴掌落下去,門外大馬路上突然傳來一陣狗叫聲。
這動靜鬨得挺大,大堂裡的人全都不自覺地轉過頭往外看。
剛纔那隻吃了半個水蜜桃的瀕死老黃狗,這會兒不知道打哪兒竄了回來。
老黃狗不但毛髮油亮發光,那雙狗眼更是紅得嚇人,喘著粗氣就衝進了大堂。
王老闆正往後退著躲陳二狗的巴掌,冷不防被老黃狗從後麵撲了個正著。
老黃狗兩隻前爪死死抱住王老闆那條粗壯的大腿,腰身開始瘋狂地前後聳動起來。
“哎喲臥槽,這死狗發什麼瘋。”
王老闆嚇得大叫起來,拖著腿拚命甩動。
老黃狗的力氣大得嚇人,兩隻爪子跟鐵鉗一樣死死摳住西裝褲的布料。
它一邊瘋狂聳動,嘴裡還發出那種讓人聽了起雞皮疙瘩的哼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