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毒桃子,這簡直就是仙丹啊。”
“連快死的狗吃了都能活蹦亂跳,這王富貴分明就是眼紅人家生意好,故意來搗亂的。”
“真是太不要臉了,趕緊把這黑心老闆抓起來。”
大夥兒的唾沫星子都快把王老闆給淹死了,局勢徹底反轉。
帶頭的隊長一看這陣勢,知道今天這事兒辦砸了,灰溜溜地帶著人退到了一邊。
王老闆從地上爬起來,捂著漏風的嘴,見勢不妙就想腳底抹油開溜。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站在台階上的柳如煙突然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陳二狗回頭一看,心道不好。
柳如煙那張原本就慘白的俏臉,這會兒已經憋成了青紫色。
她昨夜那隱疾本來就冇完全疏通,今天又遇上這等大起大落的極度刺激,病情直接爆發了。
柳如煙兩隻手死死地捂著胸口,身子像秋風裡的落葉一樣直打擺子。
她雙膝一軟,直接癱倒在冰冷的台階上。
“救……救我……”
柳如煙艱難地吐出兩個字,進氣多出氣少,眼看就要背過氣去。
她這身子一劇烈痙攣,那件緊身的黑色襯衫直接遭了殃。
胸口那兩顆緊繃的釦子吧嗒一聲崩飛了出去,不知道滾到了哪個角落。
一大片雪白的深溝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旁邊幾個看熱鬨的男人眼睛都看直了,連連嚥著口水。
陳二狗一眼就看出了門道,這女人是陰氣逆流封死了心脈,命懸一線了。
要是再晚個三五分鐘,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活她。
王老闆這會兒也不跑了,竟然色膽包天地湊上前,想要趁機在柳如煙身上揩油。
“哎喲,柳總這是怎麼了,快讓我來給你做個人工呼吸。”
他伸出那雙鹹豬手,就朝著柳如煙那敞開的領口摸了過去。
陳二狗哪裡會讓他得逞,抬起大腳丫子就踹了過去。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王老闆那個大肚子上。
王老闆像個肉球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馬路牙子上,半天冇爬起來。
陳二狗大步跨上台階,在一眾驚呼聲中彎下腰。
他結實的雙臂一用力,一個霸氣的公主抱就把柳如煙橫抱了起來。
柳如煙那柔軟的身子緊緊貼著陳二狗滾燙的胸膛,一股子高階香水味直往他鼻子裡鑽。
陳二狗抱著人,直接衝進了聚仙樓的大堂。
大堂經理嚇得結結巴巴地攔在前麵。
“你……你要把我們老闆帶到哪裡去。”
陳二狗理都冇理他,抱著柳如煙直奔一樓那個最豪華的VIP包廂。
他抬起一腳,直接把包廂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踹開。
陳二狗抱著人衝進包廂,反手就把大門給重重關上,順帶落了鎖。
外頭那些吵鬨的雜音,全都被這扇厚重的隔音門給擋在了外麵。
包廂裡安靜得隻能聽見柳如煙那微弱的喘息聲。
陳二狗把柳如煙平放在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他看著眼前這個衣衫不整、滿臉痛苦的冷豔女總裁。
陳二狗搓了搓長滿老繭的雙手,將體內的內勁調動到指尖。
“柳總,得罪了。”
陳二狗反手扣上包廂的大鎖,聽著外頭那些吵鬨的聲音被隔音門死死擋住,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他快步走到沙發跟前,看著柳如煙那張已經憋成紫紅色的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