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救命!這純金狗鏈子也太費腰了吧!------------------------------------------“哢噠。”,發出一聲令人絕望的悶響。,在寬敞奢華的臥室裡久久迴盪。,猛地從柔軟的大床上彈了起來。“晏清詞!你給我回來!”。“你這是非法拘禁!犯法的你懂不懂!”,連一絲高跟鞋的腳步聲都冇留下。,赤著腳就想往房門衝。“哐當——”。。,試圖尋找平衡。,狠狠摔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嘶……臥槽我的老腰!”
裴敘捂著後腰痛得直抽冷氣,五官全部扭曲在了一起。
昨晚在雨巷裡被催債人踹的那幾腳還在隱隱作痛,這下更是雪上加霜。
他氣急敗壞地回過頭,死死盯著連在腳踝上的那根粗大鏈條。
陽光透過白紗灑進來,這玩意兒正閃爍著刺眼且極度奢靡的黃澄澄光芒。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喪心病狂的材質?”
裴敘強忍著痠痛爬起身,雙手抓住地上的鏈條用力顛了顛。
入手極沉,墜得他手腕發酸。
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荒謬到極點的念頭。
他抓起鏈條的一截湊到嘴邊用力咬了下去。
“哎喲!”
牙根一陣痠軟發麻。
但在他鬆口的瞬間,那黃澄澄的表麵赫然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半圓形牙印。
裴敘徹底傻眼了。
“純金的?這特麼是實心純金的?!”
他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這條足足有嬰兒手臂粗的鏈子。
“晏清詞你腦子有坑吧!誰家好人用純金打狗鏈子啊!”
就算現在金價瘋漲也不帶這麼糟蹋錢的,這簡直是拿錢在踐踏他的尊嚴!
震驚過後,被囚禁的恐慌和求生本能再次占據了上風。
裴敘雙手死死握住鏈條,雙腳猛地蹬在牆壁上,使出吃奶的勁兒往後拔。
“給我……開啊!”
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整張臉憋得通紅。
然而那端深深澆築在承重牆裡的金屬扣連一絲晃動的跡象都冇有。
反倒是他自己因為用力過猛腳下一滑,再次摔了個四腳朝天。
“呼……呼……”
裴敘呈大字型躺在地毯上劇烈喘息著。
不行,蠻力根本行不通。
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評估目前的處境。
首要任務是確定這根鏈子的活動範圍。
裴敘從地上爬起來,拖著沉重的純金鍊子開始丈量領地。
他像個步履蹣跚的重刑犯,先是走向那張定製的真皮大床。
鏈條長度足夠他在大床上隨意翻滾,甚至能在床尾的貴妃榻上擺個妖嬈的姿勢。
接著他走向配套的獨立衛浴。
距離剛剛好。
他不僅能坐在智慧馬桶上思考人生,甚至能躺在那個超大雙人浴缸裡泡個玫瑰花瓣澡。
“算你還有點人性。”
裴敘冷哼了一聲,轉身走向采光最好的落地窗。
隻要能靠近窗戶,他就能砸碎玻璃向外界求救!
“哐當。”
鏈條瞬間繃直,腳踝處傳來一陣緊繃的拉扯感。
裴敘拚命伸長了手臂。
指尖距離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不多不少剛好差了十厘米。
彆說砸窗戶了,他連隻趴在玻璃上的蒼蠅都拍不到!
裴敘嚥了口唾沫,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向那扇厚重的實木房門。
“哐當。”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鏈條再次被拉到了極限。
裴敘看著近在咫尺的黃銅門把手,絕望地發現剛好也是十厘米的距離。
“這特麼是拿皮尺精確量過吧?!”
裴敘徹底破防了,煩躁地把頭髮抓成了雞窩。
晏清詞這個瘋女人把一切都計算得死死的。
她給了他最奢華的生活保障,卻像用手術刀一樣精準切斷了他所有接觸外界的可能性。
裴敘拖著彷彿灌了鉛的右腿,像隻困獸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純金鍊條拖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每一下都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子在反覆切割他的神經。
“有人嗎?外麵有冇有喘氣的!”
裴敘實在受不了這種令人發瘋的死寂,扯開嗓子大喊起來。
房間右上角,一個極其隱蔽的全向麥克風突然閃爍了一下詭異的紅燈。
“滋滋……”
一陣細微的電流聲過後,天花板上的隱藏音響裡傳出一個蒼老且刻板的聲音。
“姑爺,您醒了。”
裴敘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向天花板。
“誰是你姑爺!少亂叫!”
“老奴是這棟半山彆墅的管家,您叫我老沈就行。”
“老沈是吧?趕緊把門給我開啟!我要出去!”
“抱歉姑爺,大小姐去集團開早會了。”
老沈的聲音平穩得冇有一絲波瀾,“她吩咐過您身體虛弱需要靜養。”
裴敘氣得跳腳,連帶著腰上的痠痛更劇烈了。
“靜養個屁!你見過誰家靜養是用幾十斤的金鍊子拴著腳的?”
“大小姐說了,那是她精心為您挑選的新婚禮物,希望您能喜歡。”
“喜歡?我喜歡你大爺!”
裴敘急得滿頭大汗,衝著麥克風大喊。
“老沈,我給你錢!晏清詞給你多少工資我出雙倍……不,十倍!你偷偷放我走!”
擴音器裡詭異地沉默了兩秒。
“姑爺,晏氏集團給老奴開出的底薪是年薪八百萬,還不算年底分紅。”
老沈十分真誠地發問:“您確定要出十倍嗎?”
裴敘瞬間被噎住了,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媽的,當個管家年薪八百萬?這萬惡的資本家!這牆角拿頭挖啊!
“那……那你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
裴敘隻能祭出最後也是最無力的殺手鐧。
“姑爺說笑了。”
“這棟彆墅的安保級彆是S級,一切對外通訊訊號都已經完全遮蔽。”
老沈頓了頓,十分體貼地轉移了話題。
“快到午飯時間了,請問您想吃點什麼?澳洲空運的澳龍還是頂級M9和牛?”
“我吃你妹!”
裴敘憤怒地抓起桌上的一個愛馬仕骨瓷水杯,狠狠砸向了牆角的麥克風。
“啪”的一聲脆響,水杯碎裂一地。
麥克風的紅燈閃爍了兩下徹底熄滅,房間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裴敘頹然地滑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書桌粗重地喘息著。
長時間的掙紮和憤怒耗儘了他本就虛弱的體力。
後腰處傳來一陣陣針紮般的痠痛,殘忍地提醒著他物理逃生的概率絕對是零。
難道自己下半輩子,就要像隻金絲雀一樣被晏清詞養在這個華麗的籠子裡?
他堂堂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忍受這種暗無天日的屈辱!
哪怕是死,他也得在這潭死水裡折騰出點滔天巨浪來!
就在他萬念俱灰的時候,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了背後的黑胡桃木書桌。
桌麵上擺放著一台極具科幻感的高配外星人台式電腦。
主機箱上的RGB呼吸燈正在緩慢地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
裴敘死寂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電腦冇關!
他顧不上腰疼,手腳並用地爬了起來,一把拉開電競椅坐了上去。
晃動滑鼠,巨大的曲麵帶魚屏瞬間點亮。
裴敘滿懷希望地看向右下角的網路狀態,卻看到一個刺眼的紅色斷網圖示。
“草,這女人做事真絕,直接物理斷網。”
裴敘不死心地在桌麵上瘋狂翻找。
冇有微信,冇有郵箱,連個能聯網的掃雷遊戲都被解除安裝得乾乾淨淨。
整個螢幕上,隻有一個孤零零的瀏覽器圖示。
裴敘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雙擊點開了那個瀏覽器。
頁麵竟然瞬間載入了出來!
裴敘愣住了,仔細一看位址列這才恍然大悟。
這台電腦連線的居然是一個被設定了極度嚴苛白名單的區域網!
他隻能訪問這唯一的一個指定網站,其他任何外網全部攔截。
裴敘看向螢幕中央那個碩大的網站Logo。
紅色的火焰圖示旁邊,寫著四個大字——星火中文網。
裴敘死死盯著螢幕,乾裂的嘴唇勾起一抹瘋狂的冷笑。
“晏清詞,既然你狠心斷了全網,那就彆怪我用鍵盤向全世界求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