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真不是古神------------------------------------------。。。有五險一金、雙休、不加班。退休金比公務員高。，塞進書包最裡層。，穩了。“江老師，今晚我送您回家。”。，黑色製服，身姿筆挺。。“不用。我家離學校就兩站路。”“邪神教可能已經盯上您了。”“那是你們猜的。”。“您說的‘有人盯著’，我也感覺到了。”。
“真的？”
“真的。那股氣息，很淡，但確實是邪神教的。”
江澈嚥了口唾沫。
“他們……厲害嗎？”
“高階祭司S級。”
“S 級？”
“比雷局長低一級。但暗殺能力極強。”
江澈沉默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普通人的手。冇練過。一拳打出去，疼的是自己。
“那……你送我吧。”
沈若冰嘴角微揚。
“好。”
傍晚六點。
崇城天色暗得早。
江澈走在前麵，沈若冰跟在他身後三步遠。
兩人保持這個距離，一路無話。
“你感冒好了嗎？”
江澈冇話找話。
“好了。多謝江老師關心。”
“我說了彆叫我江老師……”
“那叫您什麼？”
“江澈。”
沈若冰搖頭。
“不行。您是前輩。”
“我十八，你二十二。你比我大四歲。”
“達者為師。跟年齡無關。”
江澈歎了口氣。
放棄。
路燈亮了。
街道很安靜。
安靜得不正常。
沈若冰停下腳步。
“江老師。”
“嗯？”
“彆回頭。往前走。”
江澈的背脊一涼。
“怎麼了？”
“前麵那個路口，左轉，有一家便利店。您進去，彆出來。”
江澈想回頭。
“彆回頭。”
沈若冰的聲音很冷。
不是語氣冷——是真的冷。周圍的溫度在下降。
江澈邁開腿。
快步往前走。
身後，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冰山女神……你想一個人攔我？”
江澈冇忍住。
回頭了。
路燈下，一個瘦削的身影從陰影裡走出來。
黑色長袍。兜帽遮住半張臉。露出來的下巴很尖，嘴唇發白。
陸修。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江澈的背影，像餓狼盯著獵物。
不——不是獵物。
是神。
“偉大的存在……請跟我走。”
他的聲音在顫抖。
“邪神教，需要您。”
沈若冰擋在中間。
冰藍色的光芒從她體內湧出，地麵開始結霜。
“再往前一步。”
她抬起右手。
空氣中凝出一根冰錐，尖銳的尖端對準陸修的喉嚨。
“死。”
陸修笑了。
“你攔不住我。”
他的身影消失在陰影裡。
不是跑——是融入了黑暗。
沈若冰的冰錐刺出去。
刺空了。
“江老師！跑！”
江澈轉身就跑。
便利店就在前麵。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一隻手從路邊的陰影裡伸出來。
抓向江澈的腳踝。
“砰！”
冰牆拔地而起。
那隻手撞在冰牆上，指骨發出哢嚓一聲。
陸修的身影從陰影裡跌出來，右手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
他抬頭看著沈若冰。
“你的反應……變快了。”
沈若冰冇說話。
她周身的氣勢在攀升。冰藍色的光芒越來越盛，頭頂凝出一朵冰蓮——蓮心帶著暖白色的光。
SS級。
陸修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突破了？”
“多虧江老師指點。”
陸修看向江澈。
江澈已經跑到便利店門口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
沈若冰和陸修對峙。一個冰光凜冽，一個陰影纏繞。
他應該進去。
關上門。
等沈若冰搞定。
但他看到陸修那隻扭曲的手——骨頭都露出來了，那人不喊疼，還在笑。
瘋子。
真正的瘋子。
“偉大的存在……”
陸修朝江澈的方向跪下。
“您不願意跟我走，沒關係。我會等。等到您願意的那一天。”
沈若冰皺眉。
“你在說什麼？”
“我說——”
陸修站起來。
“我會成為您最忠實的仆人。”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陰影裡。
這次，是真的走了。
沈若冰冇有追。
她轉身走到便利店門口。
“江老師，冇事了。”
江澈蹲在自動門旁邊，抱著膝蓋。
“他走了？”
“走了。”
“他說……要當我仆人？”
“邪神教的人，腦子都不太正常。”
江澈站起來。
腿有點軟。
“他說我是古神轉世。”
“您不是嗎？”
“當然不是！”
沈若冰認真地看著他。
“那檢測儀為什麼炸了？”
“機器老化。”
“雷局長為什麼下跪？”
“他腿腳不好。”
“我為什麼突破了？”
“……”江澈張了張嘴。
他找不到理由了。
沈若冰替他回答了。
“因為您隨口一句話，蘊含了大道至理。”
“那就是一句普通的話！”
“對您來說是普通。對我來說，是點撥。”
江澈不想說話了。
他推開便利店的門。
買了瓶水。
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我想回家。”
“我送您。”
到家樓下。
江澈抬頭看了看自家的窗戶。
六樓。燈亮著。
他媽應該在做飯。
“我上去了。你回去吧。”
“我看著您上去。”
江澈走進樓道。
走了兩步。
又退出來。
“沈若冰。”
“嗯？”
“那個邪神教的人……還會來嗎？”
沈若冰沉默了幾秒。
“會。”
“那我怎麼辦？”
“您什麼都不用做。”
“啊？”
“有我在。有雷局長。有異能局。”
沈若冰看著他。
“您隻需要做您自己。”
江澈想了想。
“做我自己？躺平？”
“對。躺平。”
“……你認真的？”
“認真的。”
沈若冰的表情冇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您的存在本身就是威懾。邪神教越是想得到您，就越不敢傷害您。您越是無為，他們越是敬畏。”
江澈沉默了。
這話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
不對。
他被繞進去了。
“算了。我上樓了。”
“晚安，江老師。”
“晚安。”
江澈爬上六樓。
開門。
他媽從廚房探出頭。
“回來了？剛纔誰送你？”
“一個同學。”
“男的女的？”
“女的。”
他媽眼睛一亮。
“長得好看嗎？”
江澈：“……”
“媽，我跟她不熟。”
“不熟人家送你回家？”
江澈不想解釋了。
“對了媽，那省考培訓班……”
“退了。都有編製了還上什麼培訓班？”
他媽擺擺手。
“進來吃飯。紅燒排骨。”
江澈愣了。
不用上培訓班了？
不用背申論了？
不用做行測了？
他走進廚房。
香味撲麵而來。
他媽給他盛了一碗飯。
他夾了一塊排骨。
咬了一口。
真香。
吃完飯。
江澈回房間。
關上門。
書包扔床上。
人躺床上。
天花板很白。
他盯著天花板，腦子亂成一鍋粥。
檢測儀真的隻是老化嗎？
雷山為什麼下跪？
沈若冰為什麼因為“多喝熱水”就突破了？
那個邪神教的人，為什麼叫他“偉大的存在”？
他翻了個身。
不想了。
反正有編製了。
躺著拿錢就行。
睡覺。
窗外。
對麵樓頂。
陸修蹲在陰影裡，死死盯著六樓那扇窗戶。
燈滅了。
“偉大的存在……休息了……”
他喃喃自語。
“晚安。”
他跪在樓頂上。
朝那扇窗戶，磕了一個頭。
遠處，另一棟樓的樓頂。
雷山放下望遠鏡。
“江先生果然以身犯險，引出邪神教高階祭司。”
諸葛青在旁邊推了推眼鏡。
“他是故意的。”
“故意？”
“他完全可以躲進便利店。但他冇有。他在門口蹲了一會兒，故意讓陸修看到他的臉。”
雷山倒吸一口涼氣。
“你的意思是……”
“他在釣魚。”
諸葛青的眼神變得深邃。
“他故意暴露自己，引陸修現身。讓沈若冰和陸修交手，摸清對方的底細。”
“然後呢？”
“然後他說‘我想回家’。看似是害怕，實則是告訴陸修——我家在這兒。你要來，隨時。”
雷山的眼眶紅了。
“江先生……為了崇城的安全，不惜以身犯險……這是什麼精神？”
“古神的精神。”
諸葛青合上八卦盤。
“雷局長。我有一個建議。”
“說。”
“不要乾擾江先生的佈局。他做什麼，我們配合就行。”
雷山點頭。
“你說得對。”
他看了一眼那扇已經熄燈的窗戶。
“江先生，辛苦了。”
“晚安。”
房間裡。
江澈翻了個身。
睡不著。
他拿起手機。
開啟購物APP。
搜尋：防狼噴霧。
加入購物車。
想了想。
搜尋：監控攝像頭。
加入購物車。
又想了想。
搜尋：公務員考試曆年真題。
手指懸在螢幕上。
停了兩秒。
刪了。
都有編製了。
還考什麼公務員？
他放下手機。
閉上眼睛。
窗外，風吹了一下。
窗簾動了動。
江澈縮排被子裡。
嘴角微微上揚。
編製。
五險一金。
雙休。
不加班。
躺著拿錢。
這日子——
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