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牆的濃煙還沒散盡,阿瑾剛跟著蕭珩衝進驛站,就聽到身後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原本被暗衛推倒的木柴堆突然炸開,飛濺的火星點燃了兩側的牆壁,竟把退路徹底封死了。
“不好!是火藥!”
秦風臉色驟變,“王坤早有防備,他故意讓我們搶木匣,就是為了把我們困在這裏!”
話音未落,驛站的屋頂突然傳來瓦片碎裂的聲音,十幾個黑衣死士從天窗躍下,手裏的鋼刀泛著冷光,瞬間將眾人包圍。
為首的正是去“追強盜”的死士頭領,他臉上帶著獰笑:“早就知道你們會來偷襲,王大人特意佈下天羅地網,就等你們自投羅網!”
蕭珩立刻將阿瑾護在身後,摺扇展開,露出裏麵的精鐵扇骨:“別以為人多就能贏!兄弟們,跟他們拚了!”
一場激戰瞬間爆發。
秦風手持短刃,與死士頭領纏鬥在一起;
蕭珩的護衛擋在前麵,與死士們殺得難解難分;
阿瑾躲在牆角,緊緊盯著蕭珩手裏的黑漆木匣——那是眾人拚死要搶的罪證,絕不能落入王坤手裏。
可死士們越來越多,暗衛們漸漸體力不支,已有兩人倒在血泊中。
阿瑾看著眼前的混亂,心裏急得像火燒——這樣硬拚下去,他們遲早會被耗死,必須想辦法突圍。
就在這時,驛站的大門被踹開,王坤帶著五個死士走了進來,手裏把玩著一把匕首:
“秦將軍,蕭公子,還有這位‘商人之女’,沒想到吧?你們的計劃,我早就知道了。”
他的目光落在阿瑾身上,帶著幾分玩味,“上次在茶館沒認出你,倒是我的疏忽。現在,把木匣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做夢!”
蕭珩怒吼一聲,縱身撲向王坤,卻被兩個死士攔住。
王坤冷笑一聲,親自走向蕭珩,匕首直刺他的胸口。
阿瑾看得心驚膽戰,突然看到王坤腰間除了那個黑漆木匣,還掛著一個更小的鎏金密盒,樣式精緻,上麵刻著複雜的花紋——這和之前情報裡說的“王坤隨身攜帶的神秘盒子”一模一樣!
“難道真正的罪證在那個密盒裏?”
阿瑾心裏一動,趁著王坤全神貫注對付蕭珩,悄悄繞到他身後。
王坤正要用匕首刺向蕭珩的肩膀,阿瑾猛地撲上去,抱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扯。
“找死!”
王坤猝不及防,被扯得一個趔趄。
蕭珩趁機一腳踹在他的胸口,王坤後退幾步,撞到了身後的柱子。
阿瑾眼疾手快,一把扯下他腰間的鎏金密盒,轉身就往密道的方向跑。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王坤又驚又怒,他沒想到阿瑾會突然偷襲,更沒想到她搶的是鎏金密盒——
那裏麵裝的纔是李嵩貪腐的核心證據,記錄著他與慶王私通敵國的書信,比黑漆木匣裡的賬本重要百倍!
兩個死士立刻追了上去。
阿瑾拚命往前跑,手裏緊緊攥著鎏金密盒,盒子上的花紋硌得手心生疼。
她回頭一看,死士離她隻有幾步之遙,鋼刀已經舉了起來。
“小心!”
蕭珩大喊一聲,一把將她推開。
鋼刀擦著阿瑾的肩膀砍過,深深插進了旁邊的木柱裡。
蕭珩趁機一腳踹倒死士,對阿瑾說:“快進密道!我來掩護你!”
阿瑾不敢耽擱,轉身衝進密道。
秦風也趁機擺脫死士頭領,跟著跑了進來。
蕭珩最後一個進來,反手關上密道的石門,又用一根木棍頂住。
外麵傳來王坤的怒吼聲:“砸開石門!一定要把密盒搶回來!”
密道裡一片漆黑,隻有秦風手裏的火把發出微弱的光芒。
三人順著密道往前跑,身後的砸門聲越來越近,彷彿隨時都會被追上。
“那個密盒裏到底是什麼?王坤為什麼這麼緊張?”秦風一邊跑一邊問。
阿瑾喘著氣,開啟鎏金密盒——裏麵裝著幾封摺好的書信,還有一塊刻著異國文字的令牌。
她拿起一封信展開,藉著火光一看,上麵竟是李嵩寫給敵國將領的信,內容是約定裏應外合,推翻朝廷,還蓋著李嵩的私章!
“是通敵的證據!”
阿瑾的聲音都在顫抖,“比賬本更致命!有了這個,不僅能扳倒李嵩和慶王,還能揭穿他們的叛國陰謀!”
蕭珩也愣住了:“沒想到王坤竟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帶在身上。看來李嵩是真的慌了,想把核心證據交給慶王保管,卻沒想到被我們搶了。”
就在這時,密道前方突然傳來腳步聲。
秦風立刻熄滅火把,三人屏住呼吸,躲到旁邊的凹陷處。
腳步聲越來越近,藉著微弱的光線,他們看到是兩個“墨影”的暗衛,正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是自己人!”
秦風鬆了口氣,點亮火把。
暗衛看到他們,激動地說:“將軍!你們沒事太好了!外麵全是王坤的人,我們好不容易纔衝進來報信——老陳已經帶著人在密道出口接應了!”
三人跟著暗衛繼續往前跑,很快就看到了出口的光亮。
王坤的砸門聲已經聽不見了,想必是被外麵的“墨影”暗衛攔住了。
走出密道,外麵果然是西山的破廟。
老陳看到阿瑾手裏的鎏金密盒,連忙迎上來:“姑娘,你們可算出來了!王坤帶了一百多個人追過來,我們在外麵設了埋伏,暫時把他們擋住了,但撐不了多久,我們得趕緊轉移!”
“往哪裏轉移?”秦風問道。
“蕭公子之前安排了一個安全屋,在城南的廢棄窯廠,那裏隱蔽,不容易被發現。”老陳說。
眾人立刻收拾東西,往城南的廢棄窯廠趕。
一路上,阿瑾緊緊攥著鎏金密盒,心裏既激動又後怕——
要是剛才沒注意到那個密盒,要是沒敢偷襲王坤,他們搶回去的就隻是一本普通的賬本,根本扳不倒李嵩和慶王的叛國陰謀。
半個時辰後,眾人抵達廢棄窯廠。
窯廠很大,裏麵空無一人,隻有幾間破舊的土屋。
暗衛們立刻在周圍佈下警戒,老陳生起篝火,眾人圍坐在一起,終於能喘口氣了。
阿瑾把鎏金密盒裏的書信和令牌拿出來,一一擺在地上。
秦風、蕭珩和老陳圍過來看,越看臉色越凝重。
“沒想到李嵩和慶王竟然敢通敵叛國!”
老陳氣得渾身發抖,“這已經不是貪腐那麼簡單了,是要毀了整個國家啊!”
“有了這些證據,就算禦史台是慶王的人,我們也能直接麵聖!”
蕭珩堅定地說,“我認識宮裏的太監總管,他是我父親的舊部,能幫我們見到皇上,把這些證據呈上去!”
秦風點點頭:
“好!事不宜遲,明天一早,蕭公子就去聯絡太監總管,我帶著人保護你。阿瑾,你和翠兒留在安全屋,這裏雖然隱蔽,但也要小心,別出去走動。”
“我知道了。”
阿瑾點點頭,把書信和令牌放回密盒,鎖好後貼身藏在懷裏,“秦叔叔,蕭公子,你們一定要小心。王坤丟了證據,肯定會瘋了一樣搜捕我們,麵聖的路上肯定很危險。”
“放心吧,我們會小心的。”
蕭珩拍了拍她的肩膀,“等我們見到皇上,呈上證據,很快就能為定北侯和我父親報仇了。”
篝火跳動著,映著每個人的臉龐。
廢棄窯廠的夜晚很安靜,隻有風吹過窯洞的嗚咽聲。
阿瑾靠在篝火旁,手裏緊緊攥著鎏金密盒,心裏充滿了期待——明天過後,父親的冤屈就能洗清,那些迫害忠良、背叛國家的人,終於要付出代價了。
她抬頭看向窗外的月亮,月光皎潔,彷彿在為他們祝福。
阿瑾在心裏默唸:“爹,娘,再等等,勝利很快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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