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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侯府重生 初露鋒芒 第七章 彙通對峙 暗潮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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彙通對峙

暗潮洶湧

柳乘風的臉在日光下青一陣白一陣,錦袍袖口下的手攥得死緊。他原以為沈清鳶不過是個被退婚後失了勢的閨閣女子,稍加施壓便能讓她知難而退,卻冇料到她竟如此鋒芒畢露,幾句話便將他逼到了懸崖邊。

周圍看熱鬨的百姓已經開始竊竊私語,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他若是此刻退縮,“柳家大公子被女子嚇退”的笑話明日便能傳遍京城;可若是真的進去搜查,一旦查不出東西,那“誹謗好人”的石碑就要立在彙通號門口,柳家的臉麵算是徹底丟儘了。

“沈大小姐倒是牙尖嘴利。”柳乘風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她,“隻是凡事總有例外,萬一……我是說萬一,真搜出了什麼不該有的東西呢?”

沈清鳶迎著他的目光,神色坦然:“若是真有贓物,我沈清鳶甘願隨柳公子去大理寺領罪,彙通號的所有產業也儘數充公,絕無二話。”

這話擲地有聲,周圍的百姓頓時發出一陣低低的驚歎。誰都知道彙通號是京城數一數二的錢莊,資產豐厚,沈清鳶敢下這樣的賭注,要麼是真的心無鬼胎,要麼就是瘋了。

錢掌櫃在一旁急得額頭冒汗,悄悄拉了拉沈清鳶的衣袖。他雖然不知道沈清鳶為何如此篤定,但賬本裡藏著的秘密足以讓柳家萬劫不複,若是真被搜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沈清鳶卻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她早已讓阿三藉著人群的掩護,從後門潛入內院,將最關鍵的幾本賬冊轉移到了王掌櫃那裡,柳乘風就算翻遍整個彙通號,也找不到能扳倒他們的證據。

“好!有沈大小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柳乘風見她如此篤定,心中反倒有些發虛,但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揮手,“給我搜!仔細搜!”

家丁們得到命令,立刻撞開虛掩的大門,蜂擁而入。彙通號內頓時一片狼藉,貨架被推倒,賬本散落一地,夥計們敢怒不敢言,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胡作非為。

柳乘風昂首闊步地走進大堂,目光銳利地掃過四周,像是在尋找什麼。沈清鳶和錢掌櫃跟在他身後,神色平靜,彷彿眼前的混亂與他們無關。

“柳公子,這邊請。”沈清鳶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帶著幾分嘲諷,“要不要去金庫看看?那裡的銀子多,說不定能找出幾兩‘黑風寨的贓款’。”

柳乘風臉色一沉,卻冇接話。他真正的目標是彙通號的密室,據說那裡藏著錢通所有的秘密賬本。可他派人搜了前廳、後堂、甚至夥計們的住處,都冇找到密室的入口。

“錢掌櫃,你這彙通號倒是乾淨。”柳乘風的目光落在錢通身上,帶著審視,“隻是太過乾淨,反而顯得刻意了。”

錢通拱了拱手:“柳公子說笑了,我們做錢莊生意的,最講究賬目分明,自然乾淨。”

就在這時,一個家丁匆匆跑來,手裡拿著一個上了鎖的木盒:“公子,在後院的枯井裡找到這個!”

柳乘風眼睛一亮,一把奪過木盒:“打開!”

家丁拿出鑰匙,卻怎麼也打不開。沈清鳶看著那個木盒,心中瞭然——那是她讓阿三故意放在枯井裡的,裡麵裝的不過是些普通的商號契約,根本無關緊要。

“看來是需要特殊的鑰匙。”沈清鳶淡淡開口,“這是我母親生前留下的盒子,裡麵都是些舊物,柳公子若是感興趣,我讓人取鑰匙來便是。”

柳乘風狐疑地看著她:“真的隻是舊物?”

“信不信由你。”沈清鳶轉身對一個夥計道,“去我房裡,取梳妝檯

彙通對峙

暗潮洶湧

老夫人連忙起身行禮:“見過七殿下。老身……老身是來探望柳相大人的。”

沈清鳶也跟著行禮:“見過七殿下。”

柳相躺在軟榻上,有氣無力地說道:“勞煩殿下掛心,老夫……老夫隻是偶感風寒,不礙事。”

“是嗎?”蕭奕挑眉,“可本王怎麼聽說,柳相大人不僅能會客,還能管起彆人家的閒事?”他的目光落在柳乘風身上,帶著幾分冷意,“柳公子今日在彙通號的‘威風’,本王可是聽說了。”

柳乘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低下頭不敢說話。

柳相心中一驚,冇想到七皇子連這事都知道了。他強撐著說道:“小兒不懂事,衝撞了沈大小姐,還請殿下和沈大小姐恕罪。老夫定會好好管教他。”

“管教就不必了。”蕭奕淡淡道,“隻是柳公子似乎忘了,彙通號是沈大小姐的產業,也是朝廷登記在冊的正規商號,豈是他想搜就能搜的?本王已經讓人將此事上奏皇上,相信皇上會給沈大小姐一個公道。”

柳相的臉色徹底變得慘白。他怎麼也冇想到,七皇子竟然會為了這點小事上奏皇上!這分明是故意針對柳家!

“殿下,此事……此事隻是誤會……”柳相結結巴巴地說道。

“是不是誤會,自有皇上定奪。”蕭奕不再看他,轉身對沈清鳶和老夫人道,“老夫人,沈大小姐,天色不早了,本王送你們回府吧。”

沈清鳶心中一喜,連忙道謝:“多謝殿下。”

老夫人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點頭:“多謝殿下。”

柳相眼睜睜地看著七皇子將沈清鳶和老夫人帶走,卻無能為力,氣得眼前一黑,竟真的暈了過去。

坐在七皇子的馬車上,老夫人還有些驚魂未定,看著沈清鳶,眼神複雜:“鳶兒,你……你什麼時候認識七皇子殿下的?”

“前幾日在城南破廟偶然遇見的。”沈清鳶淡淡解釋,並未細說當時的凶險。老夫人此刻心神不寧,說多了反而徒增煩憂。

老夫人卻冇再追問,隻是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長長歎了口氣:“柳相府勢大,七皇子雖貴為親王,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往後……還是少跟他們牽扯為好。”

沈清鳶心中瞭然,老夫人這是怕了。經曆過方纔柳相府的威逼,她大約是真的覺得沈家經不起任何風浪了。

“祖母放心,我有分寸。”沈清鳶輕聲應道,指尖卻悄悄摩挲著袖中那枚刻著“忠”字的玉佩——那是趙猛托人送來的信物,也是她如今為數不多的底氣。

馬車駛入侯府街巷時,沈清鳶忽然掀開車簾一角,瞥見街角的茶肆裡坐著兩個熟悉的身影——阿三和趙猛的親信李武。兩人正低頭喝茶,看似尋常,眼角的餘光卻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她心中微暖。趙猛果然按她說的,在柳相府附近布了暗哨,隻是冇想到七皇子來得這樣快,倒讓他們冇能派上用場。

回到侯府,老夫人被嚇得不輕,連晚飯都冇吃便歇下了。沈清鳶回到自己院子時,綠萼正捧著一碗熱騰騰的銀耳羹等著,見她平安歸來,長長鬆了口氣:“小姐,您可算回來了!阿三說柳相府裡氣氛不對,奴婢擔心死了!”

“讓你擔心了。”沈清鳶接過銀耳羹,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腹中,驅散了些許寒意,“七皇子及時趕到,冇出什麼事。”

她將今日在柳相府的經過簡略說了一遍,綠萼聽得心驚膽戰,聽到柳相被氣暈過去時,才忍不住拍手道:“真是大快人心!誰讓他們扣著老夫人要挾您呢!”

“柳相冇那麼容易被氣倒。”沈清鳶舀了一勺銀耳,眼神沉靜,“他那是做給七皇子看的,也是想藉此穩住我們,讓我們以為他真的病了。”

綠萼愣了愣:“那他接下來還會動手?”

“一定會。”沈清鳶放下玉勺,“彙通號的賬冊是柳相的軟肋,他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握著他的把柄。今晚怕是不會太平,你讓阿三加強戒備,尤其是密室和庫房,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是,奴婢這就去!”綠萼不敢耽擱,匆匆轉身離去。

沈清鳶走到窗邊,望著天邊那輪被烏雲遮蔽的殘月,心中思緒翻湧。七皇子今日的出手,看似是巧合,實則更像是一場心照不宣的聯手。他需要她手裡的證據扳倒柳相,而她需要他的權勢庇護沈家,這場合作,從城南破廟初見時便已埋下伏筆。

隻是,皇室傾軋遠比侯府爭鬥凶險,七皇子蕭奕看似溫潤,眼底卻藏著深不可測的鋒芒,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可眼下,她彆無選擇。

夜半時分,沈清鳶被一陣極輕微的異動驚醒。她屏住呼吸,側耳細聽,院牆外傳來幾聲短促的哨聲,緊接著便是兵刃相接的脆響,隻是轉瞬即逝,快得彷彿錯覺。

她披衣起身,走到窗邊,藉著月光瞥見幾條黑影從牆頭翻落,很快便被侯府的護院製服。阿三的聲音在院外低聲響起:“大小姐放心,是柳相府派來的死士,已經解決了。”

“查清楚是誰的手筆嗎?”沈清鳶隔著窗問道。

“看身手像是黑風寨的餘孽,隻是……”阿三頓了頓,聲音壓低,“他們手裡拿著的匕首,刻著柳家的標記。”

沈清鳶眼中寒光一閃。柳乘風倒是急不可耐,白日搜查不成,夜裡就派死士來硬搶,還想用黑風寨的餘孽做幌子,當真是把所有人都當傻子嗎?

“處理乾淨,彆留下痕跡。”她沉聲道。

“是。”

院外很快恢複了寂靜,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沈清鳶卻再無睡意,走到書架前,再次翻開那本藍布冊子。指尖劃過“北狄狼王”四個字時,她忽然想起錢掌櫃說過的話——柳相府彙往北狄的那筆钜款,足夠買通半個部落的兵力。

若柳相真的與北狄勾結,一旦邊境開戰,父親鎮守的雲州便是首當其衝的戰場。前世父親戰死沙場,難道並非意外?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響,讓她渾身冰涼。她必須儘快將此事告知父親,可雲州遠在千裡之外,尋常信件根本送不到,就算送到了,父親未必會信——柳相在朝中經營多年,早已將自己偽裝成忠君愛國的模樣,誰會相信他暗中通敵?

“必須找到林墨。”沈清鳶攥緊拳頭,指節泛白。隻有林墨手裡的賬本,才能讓父親看清柳相的真麵目。

接下來的幾日,京城表麵平靜,暗地裡卻暗流湧動。柳相府閉門謝客,對外宣稱柳相病重需靜養,可沈清鳶通過王掌櫃的眼線得知,柳乘風正頻繁與兵部的幾位官員接觸,似乎在密謀什麼。

彙通號經過上次的搜查後,反而生意更旺了。百姓們都覺得沈清鳶敢與柳家叫板,是個有骨氣的女子,紛紛將銀子存入彙通號,連帶著沈家的聲望也漸漸回升。

這日午後,沈清鳶正在檢視錢掌櫃送來的新賬冊,綠萼忽然匆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燙金的帖子:“小姐,宮裡來人了,說是皇後孃娘請您去參加三日後的賞花宴。”

皇後?沈清鳶接過帖子,眉頭微蹙。皇後向來不問政事,與柳相府也無深交,怎麼會突然請她參加賞花宴?

“來的公公說什麼了嗎?”

“冇說什麼,就說皇後孃娘聽說了您的事,很是欣賞,想見見您。”綠萼撓了撓頭,“小姐,這賞花宴去不去啊?我總覺得怪怪的。”

沈清鳶摩挲著帖子上的鳳紋,若有所思。皇後深居後宮,卻突然召見她這個剛與柳家結怨的侯府嫡女,背後定然有原因。是七皇子的意思?還是……另有其人?

“去。”她最終還是點了頭,“皇後的懿旨,豈能不去?隻是要多加小心。”

三日後,沈清鳶換上一身月白色的襦裙,頭戴一支珍珠步搖,帶著綠萼前往皇宮。禦花園的牡丹開得正盛,姹紫嫣紅,錦繡成團,前來赴宴的都是京中有名的貴女,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說笑,見到沈清鳶時,眼神都有些複雜。

畢竟是剛被靖王退婚,又敢與柳家叫板的女子,好奇中難免帶著幾分探究。

“沈姐姐,好久不見。”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平陽侯府的嫡女李秀寧端著酒杯走過來,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前幾日彙通號的事,我都聽說了,姐姐真是好膽識!”

李秀寧與沈清鳶自幼相識,隻是後來沈家與柳家走得近,兩家漸漸疏遠。如今見她主動示好,沈清鳶心中微動,也笑著迴應:“李妹妹過獎了,隻是不想讓人欺負到頭上罷了。”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聽到一陣環佩叮噹,皇後在宮女的簇擁下走了過來。眾貴女連忙行禮,沈清鳶也跟著屈膝,眼角的餘光卻瞥見皇後身後跟著的女子——竟是許久不見的林婉兒,林墨的妹妹。

林婉兒穿著一身粉色宮裝,臉上帶著怯怯的笑意,見到沈清鳶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很快便低下頭去。

沈清鳶心中一凜。林婉兒怎麼會在皇後身邊?難道林墨的事,皇後也知道了?

“都起來吧。”皇後的聲音溫和,目光掃過眾女,最終落在沈清鳶身上,“你就是鎮國侯府的嫡女,沈清鳶?”

“臣女沈清鳶,參見皇後孃娘。”

“抬起頭來讓本宮瞧瞧。”

沈清鳶依言抬頭,從容地迎上皇後的目光。皇後生得雍容華貴,眼神卻異常銳利,彷彿能看透人心。

“果然是個標緻的姑娘。”皇後微微一笑,“前幾日你與柳家公子的事,本宮也聽說了。年紀輕輕便有這般膽識,實屬難得。”

“娘娘謬讚,臣女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皇後點點頭,又與其他貴女說了幾句話,便以“身子乏了”為由,由林婉兒扶著去了偏殿休息。

眾貴女見狀,也漸漸散開,三三兩兩地遊園賞花。李秀寧拉著沈清鳶走到一處僻靜的牡丹叢旁,低聲道:“姐姐,你注意到皇後身邊的林姑娘了嗎?”

“嗯,看到了。”沈清鳶不動聲色,“她怎麼會在皇後身邊?”

“說來也怪,”李秀寧壓低聲音,“林太傅一家上個月不是被抄家了嗎?聽說林公子不知所蹤,林姑娘按說也該被流放,可不知怎的,竟被皇後接入宮中,說是要親自教養。”

沈清鳶心中疑竇更深。皇後為何要保林婉兒?難道她與林墨也有交情?

“對了,”李秀寧像是想起了什麼,“昨日我聽父親說,柳相府好像在偷偷調動京郊的駐軍,說是要‘加強防備’,可京郊一向太平,哪用得著這麼興師動眾?”

調動駐軍?沈清鳶的心猛地一沉。柳相在這個時候調動駐軍,難道是想對彙通號或者七皇子府動手?

“多謝李妹妹告知。”她鄭重地說道。

李秀寧笑了笑:“你我姐妹,說這些見外了。隻是柳家勢大,姐姐還是多加小心為好。”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便各自散開。沈清鳶藉口更衣,帶著綠萼來到禦花園的僻靜處,果然見林婉兒正等在那裡,手裡緊緊攥著一塊繡帕,神色焦急。

“沈大小姐。”林婉兒見了她,連忙上前一步,聲音發顫,“我哥哥……我哥哥讓我給您帶句話。”

沈清鳶心中一喜:“林姑娘請說。”

“我哥哥說,柳相已經察覺他藏在雲州,正派黑風堂的人去追殺他,他恐怕……恐怕撐不到三個月後了。”林婉兒的眼淚掉了下來,“他還說,賬本他已經藏在了雲州的……”

她的話還冇說完,遠處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林婉兒臉色一變,連忙將手中的繡帕塞給沈清鳶:“賬本的位置在繡帕裡,沈大小姐一定要救救我哥哥!”說完,便匆匆跑開了。

沈清鳶握緊繡帕,迅速將其藏入袖中,轉身對綠萼道:“我們快走!”

剛走出冇幾步,就見柳乘風帶著幾個家丁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沈大小姐,真是巧啊,在這裡都能遇到你。”

沈清鳶心中一緊,麵上卻不動聲色:“柳公子也來參加賞花宴?”

“是啊,”柳乘風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方纔好像看到林姑娘跟你在一起?你們說了些什麼?”

“冇什麼,隻是偶然遇見,說了幾句話而已。”沈清鳶淡淡道,“柳公子若是冇事,臣女先行一步了。”

“等等。”柳乘風上前一步,攔住她的去路,“沈大小姐彆急著走啊,我還有事想請教你呢。”他說著,目光變得銳利,“我聽說,你最近一直在打聽雲州的訊息?不知是為了什麼?”

沈清鳶的心臟驟然收緊。柳乘風果然查到了什麼!

“家父在雲州鎮守,我關心一下邊疆的情況,難道也犯法?”她強作鎮定,語氣冰冷。

“自然不犯法。”柳乘風笑了笑,眼中卻滿是陰鷙,“隻是沈大小姐最好記住,有些地方,不是你該打聽的;有些人,不是你該救的。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他側身讓開,帶著家丁揚長而去。

沈清鳶看著他的背影,手心已被冷汗浸濕。柳乘風的話無疑是在警告她——他們已經知道她想救林墨,也知道林墨在雲州。

“小姐,我們怎麼辦?”綠萼的聲音帶著顫抖。

沈清鳶深吸一口氣,眼神卻異常堅定:“去雲州。”

“什麼?”綠萼大驚,“小姐,柳相府肯定在雲州佈下了天羅地網,您這時候去,不是送死嗎?”

“林墨不能死,賬本也不能落入柳相手中。”沈清鳶的聲音異常平靜,“我必須去。”

她抬頭望向天邊,陽光穿過雲層,在牡丹花瓣上灑下金色的光芒。這場複仇之路,從一開始就註定佈滿荊棘,可她彆無選擇。

柳相,柳乘風,你們想讓我死,我偏要活著。不僅要活著,還要將你們的罪行公之於眾,讓你們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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