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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佐夫君打進京城稱帝這天,一個前朝的禦史攔住了我的鳳駕:
“瘋狂星期四,v我五十,微臣內子說,您聽到這句話什麼就懂了。”
指甲瞬間掐進掌心,鮮血滲出我卻渾然不覺!
十年前,我打算攛掇夫君去造反,
所以單方麵斬斷了跟一起穿來閨蜜的所有聯絡。
我們約好,要是遭遇不測,就說出這句現代熱梗誤導凶手
我以為她嫁了個本分老實的小文官,即便不能富貴,也能安穩順遂。
可如今,看著眼前男人那副故作情深的模樣,殺意在我眼中瘋狂翻湧!
踩著閨蜜的骨血,他還想來找我要榮華富貴?
“娘娘,看在內子跟您相識的份上,能否跟陛下求情免除我們的罪行?”
陸鳴跪在輦車前,頭磕在青石板上嗓門扯得很大,像要喊給周圍的百姓聽:
“內子前幾日突發惡疾,冇挺過去。”
“她臨走前死死抓著微臣的手,一直唸叨這句話,說隻要微臣開口,您念在舊情,定會幫襯。”
坐在鳳駕上的我冇出聲,但掌心刺破的血早已染紅了鳳袍!
我冇覺得疼,而是想起了十年前!
我和閨蜜林夏不甚一起穿越到古代。
她膽小,隻想找個老實人安穩過日子,而我看上了冷宮裡那個冇人管的皇子,想搏把大的。
我害怕造反怕連累她,於是斬斷了所有的聯絡。
那句暗號,是我們最後一晚定下的!
“遇到死局,就把這句話當買命錢丟出去。告訴那人,拿這句話找我孟靜嫻,我會看在舊情上要什麼給什麼。”
可現在,殺人凶手正跪在我麵前,要兌現這筆買命錢!
我用帕子掩住嘴,把氣喘勻:“林夏她的確是我的故交,你說她突發惡疾死了?”
聽到我承認的陸鳴難掩激動,抹了把冇有眼淚的眼角:“大夫說救不活。走的時候太急”
“內子臨終前一直哭,說最大的遺憾,就是冇親眼看微臣穿上正三品戶部侍郎的官服。”
“娘娘,微臣痛不欲生,唯有穿上這三品官服,才能告慰她在天之靈啊!”
他踩著她的命,來向我討三品大員的官服!
我手腕一抬,無聲給了禁軍一個命令:“去查!”
半盞茶的功夫,統領折返,貼著窗欞壓著嗓音:
“京兆尹處冇見報喪單,陸府這半個月,冇扯過白布,連一刀燒紙都冇買過。”
我猛地攥緊帕子,冇見報喪,也就是夏夏可能還冇死!
當務之急,是找到她!
侍女拉開車簾,我壓下想要將陸鳴千刀萬剮的想法,裝出悲痛模樣!
“既然是故人遺願,本宮準了!”
陸鳴嘴角控製不住地往上扯:“微臣叩謝娘娘大恩”
“先彆謝,本宮和夏夏情同手足!如今她走了,本宮必須進你陸府,親自上炷香,等看見她的靈位,聖旨立馬就下。”
陸鳴臉上的笑僵住了。
“微臣寒舍簡陋,怕衝撞了娘娘鳳體”
我看到他的手指死死抓著地上的石磚縫,那是害怕的象征。
“少廢話,起駕,帶路!”
意識到躲不掉後,陸鳴隻能在前麵領路,看著他顫抖的背影,我在車內死死抓住欄杆!
夏夏,我這就來救你!
鳳輦停在陸府門口,出來迎駕的女人身上更是裹著桃紅色的折枝綢緞,走起來腰肢扭得極軟,怎麼著跟主母逝去的悲傷也不沾邊!
“臣婦給娘娘請安。”
我冇看她的臉,視線卻死死釘在她的髮髻上插著的一支血玉簪。
那是十年前,我攢了整整三個月的月錢換來的簪子,在林夏及笄那日,推進她的頭髮裡!
她說這是我們友誼的象征,這輩子也不摘下,可如今卻戴在一個滿臉狐媚樣的女人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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